史密斯快要瘋狂,他投了無限的成本到尋找瘸子計劃中,可是幾天下來上百名戰士被喪屍感染,但那五個瘸子卻杳無音信,可越是如此史密斯越是确信五個瘸子身上有大秘密,據科學家形容還有可能是進化的大秘密,找到他們就有可以揭開謎團爲人類所用,不過怎樣才能找到他們?還要繼續付出多大的代價?這讓史密斯騎虎難下。
“報告,前線有消息,”一名美國大兵敲開史密斯的辦公室。
史密斯興奮的從椅子上站起來:“是什麽?快說。”
美國大兵道:“又有五名戰士陣亡,喪屍群開始向塞勒姆市郊移動,另外一支分隊在沿着下水道向前穿插的時候發現一隻終結者,不過已經把它擊斃,這支分隊還救出一名幸存者,但不是瘸子,人已經送回來,正在治療。”
史密斯撲通一下沮喪地坐回椅子中,“好了,我知道了,如果在今天日落前不能找到瘸子就通知部隊返回,另外多加留意喪屍群的移動,通知防守部隊時刻做好戰鬥準備,這兩天中國方面要來人驗收三條生産線,在拿到藍色生命之前不能出差錯。”
楚翔做了一個很長的夢,這個夢很荒誕,夢裏他和數個女人翻雲覆雨,不過别人和女人上床是快樂,而楚翔卻是無比的壓抑和痛苦,全身好似在火中煎熬一般,他想高聲大喊大叫來發洩遭受的苦難,但是嗓子卻無法出聲,痛苦、委屈、壓抑全部湧向心頭,楚翔忍不住失聲抽泣起來。
“喂,醒醒,醒醒!”突然有人拍楚翔的臉,楚翔懵懵懂懂的睜開眼睛,原來是南柯一夢,哪有什麽女人,真要有讓他如此痛苦的女人甯可不去碰她們!眼前是個美國人,看他袖上的标志是個醫務兵,擡頭再打量周圍,白色一片,應該是在醫院這樣的地方。
醫務兵見楚翔睜開眼睛,道:“我說你早該清醒了吧,學什麽人哭啊,你的身體根本不需要治療,趕緊去管理處報道,一年多我還是第一次看到塞勒姆市有幸存者出來呢。”
楚翔莫名其妙,他開始回憶被終結者打昏死前的事情,突然一股巨大的恐怖襲向心頭,被抓到了!但楚翔卻又疑惑,如果是被抓到那麽美國人會對自己如此客氣?恐怕不把自己關在籠子裏也已經躺上手術台了吧,這是怎麽回事兒?另外那兩個瘸子呢?
醫務兵不斷的催促和驅趕,楚翔隻能先出了治療室,到了門外看到有些刺眼的日光他才确信美國人沒認出自己來,而這裏正是逃出不久的塞勒姆基地,楚翔有好多問題要弄明白,但他卻知道這些問題不能向美國人提,不過當楚翔再走兩步後他忽然明白了一些事情,因爲他發覺自己的腿不瘸了!
“射特!”楚翔學着美國人罵了一句,“這是怎麽回事兒?”楚翔恰好站在一條商業街上,臨街的舊日店鋪多的是玻璃,他從中看到了另一個自己,那張臉雖然還是醜陋,但已經和之前的醜陋有所不同了,怪不得美國人對自己很客氣,因爲他們不知道自己就是原來的瘸子!可楚翔又困惑了,鏡中的另一張臉是怎麽搞出來的?這是自己嗎?
楚翔蹲在人口管理處的門外足足有半個小時,他設想了無數可能,但都無法解釋自己遇到的情況,甚至他都不知道那隻終結者現在怎樣了。從目前的處境來分析很可能是美國部隊及時趕到救了自己,那隻終結者估計已經被擊殺,而兩個同伴多半是沒活下來,他們的屍體沒被美國部隊發現,不然的話美國人絕不會輕易放自己出來,他們一定會把自己和另外兩個瘸子放在一起考慮,隻要一聯想就能知道現在的自己和以前的瘸子是同一人,可這個結果沒出現,那極有可能是兩個瘸子兄弟的屍體也莫名其妙消失了!
“喂,再不進來我們要關門了!”有個美國工作人員在門内喊了楚翔一聲,楚翔急忙抛開一切念頭先進去辦理了登記,領取到一塊可以在塞勒姆基地使用的牌照,因爲楚翔既沒有特長也沒有可以用來行賄的物品,所以他暫時安排不上工作,隻有到貧民窟裏先住着,這是大部分幸存者來到塞勒姆基地的待遇。
貧民窟位于一條老舊不堪的街道上,甚至有些樓房已經坍塌了,到處是人,這讓人感覺是不是穿越到了前世界,“嗨,我這裏有幹淨水,兩枚硬币一杯,來喝口享受享受吧。”“來我這裏,剛出爐的面包,要您五枚硬币一個,熱乎香甜,不吃白瞎你這人了。”
不斷有人向楚翔兜售商品,可惜楚翔根本不知道所謂的硬币是什麽玩意兒,當然更不可能拿出來買東西了,看到街角有個避風的破窩,楚翔一頭紮進去,他需要個地方安靜一下,可誰知道屁股還沒有坐穩就被人踢了一腳。
“嗨,滾開!這是我的地盤。”
“拉希德?”楚翔擡頭一看竟然認出驅趕自己的人來。
拉希德打量霸占自己地盤的人兩眼,不認識啊,可自己又不是名人,他怎麽知道名字呢?“喂,你怎麽知道我的名字?”
楚翔道:“我是楚翔啊,我知道自己的樣子和以前不同了,可你總記得我們遇到t3那晚一起逃走的事情吧……”
拉希德突然抱住楚翔:“md,真的是你!怎麽搞的,你不是被抓走了嗎,我去找過你很多回,可是監獄根本不讓我這種人進,對了,你怎麽弄成這樣子,腿也不瘸了?”
楚翔急忙把拉希德拉到角落,“小點聲,現在美國人不知道我就是原來的瘸子,你再喊叫他們非把我抓走不可,難不成你想讓人來抓我回去領賞?”
拉希德臉色漲紅:“兄弟,我是那種人嗎?”
楚翔隻是随口開玩笑,他早把拉希德當朋友了,“當然不是,可你這麽大聲音别人聽到不是完蛋了嗎,别人我不相信,但你是值得一交的朋友。”
拉希德讪讪地壓低聲音道:“剛才我不是太激動了嗎,對了,到底怎麽回事兒,如果不是你提到我們一起逃走的事情,我真不知道你是原來的楚翔。”
楚翔道:“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兒,逃出去後另外四個瘸子都犧牲了,後來我還遇到終結者,被它打昏後發生什麽事情就不知道了,醒來人已經在基地内。”
拉希德拍了拍楚翔的肩頭道:“既然如此就不要去想了,隻要活着這比什麽都強,我剛來沒根基,所以隻能住這露天地兒,反正你也沒地方可去,咱兄弟就繼續搭夥。”
楚翔當然同意,“不過這裏要怎樣生活,不會餓死人吧?”
拉希德道:“這兩天我也打聽清楚了,咱們這裏都是沒本事的人,平時混日子隻能做點小買賣,因爲不少上層人物都來這裏買點小吃,或者是需要的物品,也有人來雇工,他們流通簡單的一元硬币,以枚爲計數單位,至于治安情況還算不錯,因爲鬧事的人會被清理出基地,除非是有極強的後台,不過有後台的人是不會來這裏鬧事的。”
楚翔道:“那我倆幹點什麽混日子?”
拉希德揚了揚手裏的破碗,“乞讨,一份很有前途的職業。”
楚翔有些沮喪,不過隻要能活下去乞讨也不是不可以,他才不會有拉不下臉那種感覺,隻是乞讨要靠别人過日子,這與楚翔一向自立更生的原則不符合,但剛來塞勒姆還要擔心被美國人認出來,所以隻有這樣了,低調是目前的生存原則。
拉希德見楚翔不說話以爲是看不起乞讨,他道:“楚翔,不要猶豫了,沒什麽不好意思,你看我,估計你不知道我原來的身份吧,想當年大爺我也是億萬富翁,在沙特有多少油井都寫着我的名字,就算在世界級上流人物聚會上都有我的影子,你們中國不是有句古話,說是好漢不提當年勇,所以咱們認命吧,就當虎落平最被犬欺了。”
楚翔抓過拉希德的破碗道:“那咱們就比比誰乞讨回來的錢多吧,看看你這當年的鑽石王老五有沒有我瘸子的魅力大。”
拉希德被楚翔逗笑了,“呵呵,好,你等會兒,我再去準備點行頭,這年月乞讨不流行扮可憐,得整的另類帥點才行。”
拉希德和楚翔在塞勒姆基地的乞讨生涯就此開始了,可二人興緻勃勃的勁頭很快被現實無情的打擊了,第一天一直堅持到半夜也沒有收獲,因爲這條街上乞讨的人太多了,簡直可以用百來計算,而這兩天史密斯大搞搜人行動,整個基地内外全都不得安甯,有錢人當然也不會出來玩耍閑逛。
好在挨餓不是一次兩次,所以楚翔和拉希德出去搞了點水喝就鑽進破爛窩中睡覺,第二天二人繼續乞讨,結果還是不分勝負,兩人乞讨額都是零。除了乞讨一無所獲的結果外二人還聽到一條讓人擔心的消息,随着搜索部隊的撤回最少有一萬多隻喪屍尾随而至,它們已經來到塞勒姆基地的外圍,隻是還沒有對基地發動攻擊。
末世的人隻要有一天的活命就會積極去享受,所以就算喪屍在基地外晃悠他們也不當回事兒,貧民窟裏照常熱鬧,而且還多過以往,因爲今天是中國政府來驗收生産線的日子,爲了營造基地内欣欣向榮的氣氛,基地在貧民窟設了個粥棚,免費爲貧民提供一頓午餐,楚翔和拉希德總算搞到點食物,二人餓的幾乎虛脫了。
啪,一個破舊的飯盆被從粥棚裏扔出來,“靠,以爲我們是瞎子呢,再有誰來領第二次就不是砸你飯盆這麽簡單!滾!已經喝過的全都給我滾!”
在厲聲喝斥下有很多人悄悄從隊伍中離開,這都是已經領過一次粥的人,其實那碗粥稀的能映出人影,雖然比喝水強但實在不充饑,于是有人就想重複多領一碗,但現在哪有傻人呢,分粥的工作人員很快發現其中貓膩。
楚翔和拉希德原本還想再去排隊,現在隻有怏怏而回,兩人把破碗舔了一遍,然後躺進破爛的窩裏開始睡覺,突然外面傳來吵鬧聲,“快起來啊,有人來逛街了,趕緊開工,晚了占不着好地方,聽說這次來的是中國客人,很有愛心。”
拉希德拉了楚翔一把,道:“别睡了快走,你的同族來了,憑你們一個國籍怎麽也得施舍點給你,能讓咱們吃上一頓飽飯,讓我喊他們爺爺都值了。”
正午溫暖的陽光照的人懶洋洋,楚翔不願動彈,迷迷糊糊被拉希德拖了出去,兩人往路邊一坐,然後舉起破碗,“好心的大爺們哪,可憐憐我這個小乞丐吧,我們已經三天沒吃一口飯了,家裏還有老母妻小,賞一口吃的吧。”
“滾!”突然又是一聲怒罵,乞讨人群被紛紛推倒,原來塞勒姆基地派了人提前來維持秩序,那些沿街準備乞讨的人員都被清場,楚翔和拉希德來的比較晚沒占到最前位置,所以二人沒受清場影響,隻是被一群歡迎的平民擋在身後,再想去乞讨就難了。
功夫不大一隊中國人走過來,領頭的是塞勒姆基地幾名官員,他們對沿街的小吃大爲推崇,還熱情的邀請中國隊員來品嘗,中國隊員一共有五名,其中兩名是女性,姿色都不俗,隻是兩人的臉上都有着濃濃的憂傷,看上去像座冰山。
“好漂亮的中國女人!”拉希德咽了口口水,在前世界他玩過無數的女人,但像這兩個的等級卻是不多,現在别說不能玩,就是靠近對方都會有危險,人家是貴賓。
楚翔看過一眼後就收回目光,不是說這兩個女人不漂亮,而是楚翔認爲她們與自己毫無關系,就算拼着老臉沖上去讓人家看在同是中國人的份上施舍點又能怎樣,那始終不是長久之計,楚翔堅持自立更生原則,隻是目前他根本沒機會做什麽,唯有乞讨。
呼,楚翔身邊的拉希德突然一個飛躍沖出去,擋在前面的平民被接二連三撞倒,一條路清理出來,拉希德飛躍到路中央撲通一聲摔倒,恰好擋在中國隊伍前方。楚翔根本沒想到拉希德會做出這種事情,想拉他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随行的美國大兵槍栓拉的嘩啦啦響,黑洞洞的槍口立刻對準摔在路上的拉希德,驚擾了中國客人,這個罪名可不輕,如果被當做刺客,那麽隻有一個死的下場!
拉希德人還沒有爬起來就開口大罵:“操,誰他md把老子踢出來了。”
身後一個墨西哥男人嘿嘿冷笑,楚翔認識他,同樣在這條街上乞讨的人,不過對方很有手腕,楚翔和拉希德每天收獲都爲零,而他卻總能讨到幾枚硬币,大部分乞讨者都加入了他的乞讨組織,拉希德和楚翔卻拒絕了幾次邀請,這次墨西哥男人是想趁機報複,驚擾了中國貴賓,如果搞砸了這次交易,那麽史密斯會把當事人剁成肉醬。
“驚動了中國客人還敢罵人?”一名領隊的美**官狠狠的把拉希德提起來,“殺掉他爲中國客人賠禮道歉!”拉希德吃了一驚:“不會吧,你們這麽狠?我是被人陷害的!”
可根本沒人聽,兩名美國大兵一左一右按住拉希德,另有一名美國大兵掏出手槍頂在拉希德的腦門上,楚翔不可能見死不救,他嗖的一下跳上前,一把奪下美國大兵的手槍,這些護衛被楚翔的動作吓了一跳,“想造反哪?連你一起幹掉!”
事情的發展已經超出楚翔預計,美國大兵說殺人就殺人,絕不是恐吓,楚翔決定擒賊先擒王,一回手槍口對向中國隊伍中一名女性,“誰敢動我就先幹掉她!”
美國大兵傻了眼,他們的任務是保護中國來的客人,誰能想到有不要命的人出來搗亂呢,美**官結結巴巴地道:“别、别沖動,有話好商量,放開中國客人。”
三名中國男隊員身體剛要動就被中國女人用手勢制止,這時候楚翔向前踏了兩步來到中國女人身後,他一把拉起地上的拉希德,“走,我們離開這裏,要麻煩這位中國朋友護送一程了。”
拉希德道:“離開基地?怎麽活下去啊。”
楚翔道:“不離開這裏等着被他們幹掉嗎?”
這時候中國女人開口了,“你叫楚翔?這個名字不适合你,不過你對朋友倒是挺夠義氣,放心吧,我會向他們求情,剛才的事情就算了,保證美國人不追究你們的責任,畢竟你們不是故意的,也是被别人推出來。”
拉希德吃了一驚:“你、你怎麽知道他叫楚翔?”
中國女人笑了笑道:“我還知道你是前世界有名的阿拉伯富豪拉希德,隻是你的思想竟然如此龌龊,不知道在前世界你是不是也這麽下流。”
拉希德臉大紅,他自家人知道自家醜事,剛才還在幻想怎樣把這個中國女人搞上床,甚至還設想了幾種适合她的姿勢,沒想到這些想法竟然被察知了。
中國女人用英語和美**官交代幾句,那名軍官揮了揮手,周圍的美國大兵就把槍撤了回來,楚翔也收起手槍随手扔給一名士兵,中國貴賓的建議美國人不敢不聽從,所以楚翔沒必要再把槍留在自己手上。
隊伍開始前行,中國成員中一名男隊員悄悄走在最後,他走近楚翔身邊低聲道:“雖然你我都是中國人,但是我還要警告你,馬上改名字,不然别怪我不客氣!”
楚翔對這名‘嚣張’的中國人很生氣,名字是你注冊專利了嗎,你不讓我用我還偏用呢,這時被脅持過的中國女人回頭對楚翔道:“我知道很多中國人都很仰慕楚翔的超能力,所以有人就會改成他的名字,不過你想用這個名字就要有這個實力,沒有這個實力你會愧對‘楚翔’這個名字。”
(值此新春佳節之際小貓向所有的朋友們拜年!祝大家合家歡樂萬事如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