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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旅程繼續-115不速之客四



待一行人再次返回地面,便是第二天的白晝了。返回要塞後又過了三日,大家各行其是。王玄和展揚在山中驅趕猛禽,中午時分一路至此。

王玄的思緒又從回憶中飛了回來,同展揚一起繼續在山林裏悠悠策馬前行。展揚看着他,似乎在試探似的說:

“有沒有打算之後去山的另一邊尋找線索?”

“都這麽多天了,以後再說吧。”

王玄隻是輕描淡寫的說道,有一絲冷淡又有一些心不在焉。展揚沒有追問,兩人隻是沉默的前進了片刻,忽然又聽一聲嘹亮的鳴叫劃過廣闊的山林和天空,正是從前方傳來。王玄當即擡手示意,兩人便驅馬走向一旁樹下,在樹蔭中停住。他擡頭看向前方天空,隻見遠處的山嶺和樹林上有一道黑色身影倏的掠過又落入林梢中,乍看似是一隻獅鹫,體型巨大。山嶺上的樹林裏又隐約傳來陣陣低吼和窸窣聲,看來它的巢穴就在山脊上。

“就是那玩意兒嗎?看上去很兇猛啊。”展揚探頭望着,說道。

“把它驅離要塞的範圍就行了,讓它禍害附近的敵人去。要獵殺它的話不知道要追多久。”王玄一邊說着,一邊跳下馬匹并将馬安頓在樹下。他擡頭看了看茂密的樹枝,又摘下手套感受了一下風向,又道:“白天山谷裏的風通常是從低處往高處吹,怪物的巢穴在山脊上,我們應該換個方向接近。”

展揚毫無異議。兩人便穿過陽光明媚、樹蔭婆娑的樹林和山坡,繞到附近高處的山脊上,再順着山脊向巢穴接近。越過前方的林梢,依稀可見山脊一側低矮的斷崖,崖下有一片空地、一個匍匐的黑影和一個巨大的巢穴,在密匝的林影中影影綽綽。兩人輕輕撥開灌木和低矮的樹枝,步履輕盈,躬身前進。不過片刻,兩人蹲在一片大樹和灌木之後。越過前方山脊林間的空地,隻見臨崖的巨岩上有一隻猛禽。從這近處看去,才發現它活似一頭巨大的公雞,又像是一隻蜥蜴——有着長長的脖子和後爪,尖銳的翼手和公雞一般的頭顱,渾身烏黑的羽毛和鱗片點綴着金色和銅色,頭上一抹火紅的雞冠十分醒目;它體形遠比牛馬更大,昂起頭來恐怕有兩人多高——正是一隻峭壁雞蛇。

“就是這個,果然不小啊……”展揚小聲道,目不轉睛的看着不遠處的怪物。怪物此時正蜷縮在枯枝搭建的巢穴裏,仿佛正在午休。“就算要把它趕走恐怕也很麻煩吧,畢竟我們隻有兩個人……我們的弓箭好像也很難傷到它……”

“你再叽叽喳喳當心把它給驚醒了。”王玄也小聲道。話音剛落,雞蛇稍稍挪動了一下巨大的身軀。展揚也噤然的悄悄一低頭,然後又瞥了一眼王玄:“那就抓緊時間吧。”

王玄輕手輕腳的起身退到樹後,從乾坤袋中摸出一把大弰角弓。他左手持弓,右手從腰間胡祿裏取出一根寬三角箭镞的大鈚箭,站在樹旁輕輕搭箭上弦。展揚也從灌木後站起,退到灌木另一邊的樹旁,右手扶在劍柄上。

王玄注視着不遠處的猛禽,氣息安靜,緩緩開弓并擡平手臂。弓滿如月,他卻微微一蹙眉頭——畢竟不同于朔夜等人,他并不精通射術,但他也知道開弓之後切忌猶豫。不出片刻,他果斷的一撒手,箭矢蹭的閃了出去,噗嗤一聲刺進了雞蛇的肩上,箭頭深深的沒進黑羽之中。

雞蛇嚎叫一聲,如抽搐一般猛的彈了起來,忿怒的擺頭兩下一看,一眼就看到了林地邊緣的兩人。展揚抽劍舉盾便跳了出去。雞蛇又怒嚎一聲,吼聲震耳欲聾,又振翅一躍,掀起一陣風向兩人襲來。展揚稍稍舉盾一擋,目光越過紋章盾向雞蛇看去。王玄也抓緊時間換上一把步矟,挺矟走出林地。

然而雞蛇的眼神在兩人之間一個來回,一番打量之後忽然一扇翅膀,從崖上一躍飛向山谷和山林上空。王玄看着雞蛇的背影一直向西翻過一道山嶺,展揚回頭向他說道:“看樣子我們把它吓走了,不過也許它還會回來。”

“誰知道呢,如果它有意留在這裏,剛才就應該和我們打一架再說。看來它也知道别處的野獸和哥布林更好欺負吧。”

王玄一邊從容的說道,一邊收起長矛。展揚也還劍入鞘,一邊轉身一邊輕松的說:“那就收工回去吧。時候也不早了……”

王玄又擡頭一看天空,隻見金色的太陽已過中天。兩人又騎着馬按原路返回,日頭也漸漸西斜,到了日薄西山時,兩人已到了要塞西南的山崖小道上。羊腸小道順着高山蜿蜒,前方柳暗花明、曲徑通幽,一旁高高的懸崖絕壁之下正是一道峽谷,還有前方一片碧藍的湖水。越過前方的林梢,已經可以看見要塞城堡的塔樓。夕光照在灰白的石牆和橙色的瓦頂上,也照進廣闊的山谷。天光雲影在谷中和青山上徘徊,野麥茅草青黃相接,在風中泛起陣陣波浪。王玄又不禁想,除了太偏僻之外,這個山谷還真适合開辟成一片農田和村莊。

“你覺得阿爾弗雷德大王對我們會有什麽打算,他會承認我們對這裏的占領嗎?”展揚忽然問道。

“我想他會的。”王玄微微一笑道。展揚也一笑:“這麽肯定?”

“十有八九吧,畢竟世道如此。”王玄還是淡然道,“在帝國邊境之外的整個西方世界,占山爲王、自立貴族是常有的事,大家都想這樣做,一直以來也是這麽做的,自然都接受了這種規矩和慣例。而這裏一直是一片無主之地,東塞克斯一直沒有哪位領主有證據或武力來支持自己對這片土地的聲索,大王自己也是如此。如果我們讓他把這片土地封給我們,也就是承認他是這裏的國王,遵守他對薩克森王國的統治,那他又何樂而不爲呢?”

“确實如此……”展揚也一笑,又問道,“所以我們這時不如就穩坐軍中帳,等人找上門來就行。雖然要表示友好,但也要表示自身的态度。”

“是的,去東塞克斯的一行人會碰見大王的使着也說不定。”王玄又狡黠的淡淡一笑。然而這時,越過長長的谷地,他注意到在遠處的山谷東端有一支長隊的身影出現,悠悠行進在大道上。遠遠看去,隊伍陣勢不小,由兩艘大型陸舟組成。陸舟上還挂着旗幟,隻是無法看清。展揚定睛看去,又回頭一看王玄。王玄二話不說,隻是輕輕一抖缰繩,加快速度向山下和要塞而去。

當日下午,東塞克斯草原的天空一片陰涼蒼茫。長風湧過,荒原上飛蓬輾轉,飛湧的鱗狀雲海間隐現着蔚藍的天穹和一抹金光。一處村莊孤零零的坐落在廣闊的荒原上,周圍點綴着零星的大樹和林地,村口外就是高速公路和被改造成集鎮的服務區。陸舟車隊就停在服務區的空地上,一行衆人或在服務區歇息,或在村子和周圍閑逛,或是采買糧草物資。

中二君正在服務區的汽車餐廳裏——當然如今這裏已不再有汽車,加油站的大棚下也隻有稀稀落落的商鋪攤點。透過餐廳巨大的玻璃窗和窗外的空地,可以看到空曠而古老的高速公路,以及公路對面無垠的丘陵和草原。公路上許久都沒有一個旅人出現,多半隻有附近的鄉親們在服務區集市裏晃蕩。人們穿着中古和黑暗時代的布衣,其中偶爾還有矮人和獸族的旅商出現。既古老又現代的鋼結構和混凝土經過中世紀土木技術修補,反倒透露着一種廢土的氣息。

就在這時,中二君注意到公路旁的人群中有一陣騷動。他放下木杯看去,隻見路旁三三兩兩的人群都伸着脖子,順着向北的公路眺望,又叽叽喳喳的互相攀談。中二君和楊晨一個對視,便起身走出餐廳。

兩人穿過稀疏的人群,隻見人們議論熱烈卻都不敢大聲宣揚,或是疑惑或是好奇,又有些警惕。隻有一些愣頭青和小孩子才顯得一絲興奮,也難免被長輩們呵斥或被告知趕緊進屋。兩人來到路旁,藏在人群裏一看——隻見遠處大道上有一隊威武的人馬在行進,其中還有一輛小型的陸舟,隊伍前頭的手舉着一面旌旗。也難怪鄉親們們顯得并不振奮,即便來者并非是成群結隊的強盜,不論是領主手下的人馬,或是路過的雇傭兵團,很多時候也并非善類。

不多時,随着隊伍漸漸接近,中二君也看清紅藍兩色的旌旗上畫着金色的雙足飛龍——這正是薩克森王國和阿爾弗雷德大王的紋章。人群看見了旌旗上的紋章,議論更加熱烈,氣氛也緩和了許多——想來阿爾弗雷德大王是首次統一半個薩克森島、擊退群島侵略者的人,人們對他的觀感自然不同于别的領主。然而中二君的神色卻變得微妙,楊晨見了他臉上的神色,也有些茫然和不明就裏。中二君隻是同他一個對視,一拍他的肩膀道:“走吧。”

中二君說罷便轉身鑽進了人群中,兩人向着村子的方向走去。楊晨問道:“接下來有什麽打算?沒想到在這裏碰上了大王的人。”

“先把所有人都召集起來吧,不要輕易抛頭露面。畢竟我們和大王還沒有任何正式的來往,第一次見面要做好準備。”

兩人在餐廳外騎上馬匹,一陣輕弛穿過村莊中央的泥土路。同行的幾位夥伴都分散在村中各處,還有人在村子唯一一家酒館裏。大家奔走相告,一番功夫後終于在酒館裏集合。大王人馬到來的消息也很快傳遍了村子,酒館裏也顯得冷清了許多——人們都去村外和路旁圍觀了。稀稀落落的一行數人圍在大廳的圓桌旁,中二君一看——還有一人不知上哪兒去了。

“這個時候那家夥又跑哪兒去了。”

中二君有些不耐煩的說——“那家夥”正是永遠都不着調的松濤。大家面面相觑或是聳聳肩,看來也沒人知道。其中一位東林的公會同伴說道:“不過我們也不确定大王的人馬會不會在這裏停留。”

“我一會兒再去村口看看對方的動向。不過對方可能是奉大王之命到處打探我們的去向,而這裏的村民也大緻知道我們的來曆,我們的陸舟也停在服務區的空地上,他們很可能會停下來打聽的。”

中二君說道,大家也頗以爲然。他又一看楊晨,楊晨也說:“那我們兩個去找吧,大家都在這裏按兵不動。”

商議已定,兩人又鑽出酒館,上馬向着村口而去。中二君逮住一位鄉親,詢問對方是否看到一位背着長戟、人高馬大又兇神惡煞、但又透露着一股莫名的滑稽的武士。鄉親隻道方才看見那人往村口和集市去了。中二君思忖片刻,便對楊晨道:“你去找找,我去看看大王手下的人。”

楊晨一點頭,兩人便向村口去。然而前行沒幾步,兩人順着泥土路向村外看去,遠遠隻見一隊人馬從服務區背後行出,沿着道路向村子而來。中二君向楊晨一點頭,兩人便向道路兩旁分頭離開,鑽入小路之中。中二君在一家農舍小院的一旁下馬,将馬匹拴在木欄上,然後順着農舍背後的泥濘小路向村口繞去。

不出片刻,人馬的喧嚣和村民們的話語由遠及近,從農舍的另一邊陣陣傳來,好不熱鬧。中二君走過兩棟木屋間的狹路,從角落和陰影裏向外看去,就可見道路兩旁鄉親們的背影,還有一隊披挂整齊的士兵。士兵們戴着碟狀、缽狀的簡易頭盔,穿着五花八門的鎖子甲、闆鏈甲、鱗甲,套着紅藍兩色的布面甲或一件紅藍兩色的戰袍——比起那些臨時征召、了不起隻有一件胸甲護身的士兵來說,這支隊伍應該算是大王手下的常備部隊了。隻見士兵們或是騎馬、或步行經過村子中央的道路,個個矜持。隻有爲首的一位騎士顯得輕松溫和許多,他穿着軍團式胸闆甲、環片肩甲和一身嚴實的鱗甲與鎖子甲,罩着紋章戰袍和鬥篷。他從戰馬上跳下,把缰繩交給一旁的士兵,微笑着走到路邊同鄉親們攀談。

中二君靠着木屋的牆壁,不動聲色的觀察着那位騎士。隻見那騎士和顔悅色,聽一位婆婆說:“……前幾天确實也有一群騎士經過,沿大路往北去了……大約有三四十人吧,還有幾輛很大的陸舟——我這輩子都沒見過那麽大的。後來他們當中的一些人又冒着大雨返回了,似乎是在找人……”

“您說的陸舟,和現在集市旁停着的那些是不是相似。”

騎士問道。老人皺眉思忖了一下,然後恍然道:“哦對,是的,簡直一模一樣。其實,現在就有一群武士在村子裏,他們就是乘着這陸舟來的。我記得也不是很清楚,不過這些人之前或許來過……”

“你能看出來他們是什麽人嗎,穿着什麽樣的铠甲、是哪裏的人士?”

騎士顯露出一些興趣,微笑道。他又擡眼一掃周圍的人群——隻見人群中也有幾個披甲佩劍的人,藏在人群後靠着屋舍的檐廊和牆壁,不動聲色的向這邊觀望。不過這些人的衣着披挂倒也平常,不像騎士要找的那些人一般威武非凡,或許是這裏的民兵或路過落腳的冒險者。蓋因這處村莊處于要道之上,平時也有民兵或偶有冒險者來往。

老婦顯然記憶力和口齒已經有些不利索了,她支吾着試圖回憶,而一旁的一位村民這時便接過話茬:“我聽他們說,他們是從西邊來的——就是黑龍山和樹海深處的一個山谷,他們說那裏有一個古老的要塞,他們把占據要塞的怪物們都幹掉了,然後在要塞安營紮寨。”

“他們确實這樣說的?”騎士有些驚疑和好奇,颔首思忖片刻又擡頭看向村民,“他們提到要塞的名稱,或具體的位置了嗎?”

“他們說那裏叫凱爾莫罕,就是從這裏沿着大道往北,在大十字路口沿着大道往西一直走,穿過樹海又穿過一條南北走向的遠古大道,又經過遠古城市遺迹,在深山之中有一個山谷,要塞就在那山谷裏。”

村民如是說,有些煞有介事的,“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隻不過我們這裏一直流傳這個傳說,在西邊的大山中、穿過古代城市遺址,有一個山谷和一個古代精靈要塞——名字就叫凱爾莫罕。”

“是的,我知道這個傳說,所以我才如此驚訝。”騎士也意味深長而嚴肅的說道。村民一點頭:“是啊,不知道他們是不是在騙人,但是……”

村民話沒說完又突然停住,好像突然想起了什麽。騎士直勾勾的看着村民,村民尴尬又緊張的笑了笑,話鋒一轉道:“但是我看他們的裝備很精良,我們從沒見過那麽精良華貴的裝備。而且他們武藝高強,他們那天經過這一帶,一路上殺了無數的流寇和妖魔鬼怪……”

騎士聞言點了點頭——這些傳言他在來的路上就已經聽說過了,說是一兩周前的事情。鄉親們口口相傳、添油加醋,幾乎把那群武士說成了神仙一般的人物。但是如果他們确實如此輕易的幹掉了這些歹人和怪物,武力顯然非同一般,如果是報告和傳聞中所說的那群威海姆之戰的功臣,或許就不奇怪了。

“那麽,他們就在村子裏?”騎士和善而嚴肅的看着老人。老人和鄉親們都一點頭,神色各異,似乎拿不準騎士老爺到底打算幹什麽。騎士向身後的士兵點頭示意,又掃視一眼面前的鄉親們,平和的問:“那麽,你們能告訴我他們在哪兒,或者帶我們去見他們嗎?”

中二君沒有聽完接下來的對話,隻是一邊看着騎士的背影一邊後退,然後轉身離開。他匆匆走過農舍後的小路,繞了半圈又在兩棟屋舍間看到了楊晨。楊晨當即問道:“如何,他們打算幹什麽?”

“他們在到處找我們,顯然從威海姆之戰後他們就在找了。”中二君有些急促的說,有些不耐煩卻依舊平靜。

“你覺得他們是個什麽态度?”

“鬼知道,看不出來。”中二君又道,兩人向着酒館的方向走去,中二君又繼續說,“無論如何,我們把人都集中起來再出去。還有,你找到松濤了嗎?”

“呃……”楊晨停頓了一下,剛想說自己根本沒看到松濤的人影,這時卻忽然聽一陣騷動和一個隐約而耳熟的笑談聲從小路另一頭的道路上傳來。兩人轉頭一看,順着小路和農舍之間看去,就見那位騎士和一個熟悉的身影正在街邊屋檐下交談,周圍的鄉親和旅人們保持着距離圍觀。那人和騎士好似已經十分熟絡的樣子,有說有笑——正是松濤。

“他在哪兒幹什麽?”中二君無奈的一啐。楊晨和他對視一眼,也無可奈何的一聳肩。中二君也沒繼續抱怨,神色迅速恢複如常,繼續向酒館走去。

“哦,所以你一直在找我們——準确的說是在找我的朋友們。”

松濤笑道,站在檐廊欄杆下和騎士面對面,“威海姆之戰的時候我沒有和他們在一起,我是在凱爾莫罕要塞和他們碰面的——你知道凱爾莫罕要塞嗎?”

“哦,我當然知道。東塞克斯沒有哪個人沒聽說過。正巧,我們也一直想去那裏看看。”騎士笑道。話音落下,他便擡眼向松濤身後看去。隻聽一陣窸窣的腳步聲穿過人群,松濤也轉身一看,隻見陸舟小隊一行全都來了。以中二君和楊晨爲首,加上東林和楊晨的一些夥伴、以及艾登隊長的幾個兄弟,大家全副武裝、披挂整齊,神色泰然。

“所以各位就是維頓尼亞男爵俱利伽羅一行了?幸會。”

騎士一看便明白,于是也欣然而得體的微笑道。中二君隻是說:“幸會。不過男爵他本人不在,我們是他的同夥。”

“原來如此。”騎士一點頭,然後一番自我介紹。原來他是阿爾弗雷德大王的侄子,名叫奧裏安。大家聽他簡單說明來意,便同他一起來到服務區。

在服務區的空地上,有一隊士兵和騎士把守在一輛小型陸舟的周圍。衆人随奧裏安來到餐廳,隻見一人正一圓桌旁休息。幾名騎士侍立在周圍,鄉親們隻能在不遠處各行其是,偷偷的好奇觀望。

那是一位年長的男性,相貌平常卻威嚴,有着一臉胡子。他同騎士一樣穿着印有金色飛龍紋章的紅藍布面甲外衣,外衣之下是一件罩身鏈甲,一頂平平無奇的頭盔放在手旁——看起來好像不過是領主手下的一名征稅官,但身上散發的貴氣和威嚴卻非同一般。他一見中二君等人,便笑了笑然後站起身來。

“我是提比利亞,康塔布裏吉亞伯爵。”

他說道,神情泰然。原來他是阿爾弗雷德大王手下心腹朝臣和最重要的貴族領主之一,領地正在東塞克斯的康塔布裏吉亞——就在從隆德紐姆前往白岩城和東部海岸的要道上,可謂是要人要地。

中二君也自報姓名,但不待他多說,提比利亞便又道:“大王聽聞了你們在薩克森的義舉和英勇,帝國保民官賽普汀穆斯閣下也對你們多加褒獎,大王一直希望能請各位去白岩城一叙。但自從威海姆一戰後,大王不知各位去往何方,便遣人、尤其是命我四處尋找。”

中二君笑着一點頭,他正在想該如何解釋,奧利安便向伯爵說明了他打聽到的情況。顯然伯爵方才已有耳聞,并不顯得驚訝。中二君一行也不好辯駁,隻是暗自一陣交換眼神。伯爵又隻是一點頭,意味深長道:“既然你們找到了傳說中的古代要塞,解決了一直盤踞在那裏的邪惡,并在那裏安頓了下來。那麽,我們也何不就此随各位前往?男爵還有各位是帝國貴族和皇帝的欽差,是薩克森王國的貴客。大王希望我們恭請各位,那我們自然要盡到禮數,去貴地拜訪。”

中二君不動聲色,也沒有立即回答。他身後的各位小夥伴們面面相觑,一時有些茫然——看來,大王早就想派人直接上門了,也不知道到底有何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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