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玉惡狠狠地看了眼夏樂橙,對幸災樂禍的弟弟也沒個好臉色,經過白薇身邊的時候,兇狠地撞了她一下,才離開了病房。
白薇眉心蹙了下,對自己沖動的得罪陳玉懊惱,不是怕自己惹上麻煩,就怕她會連累夏樂橙那個小姑娘。
說到底她和這個小姑娘的聯系也就僅限于這段她給她補課的日子,以後她們也沒有交集了,她的确太沖動了,但是她不後悔。
恰在這時,又有人進來了,是一個年輕的男孩子。
白薇覺得自己不應該在這久留了,看夏樂橙滿臉笑意的模樣,應該不是來鬧事的,況且那個男孩子長的眉清目秀,身上的氣息幹淨清隽,給人的感覺就是如沐清風。
顧甯遠的到來讓所有人的視線又聚焦到了他的身上,暫時讓人忘記了剛才的不愉快,不同于夏樂橙的喜悅和白薇的驚歎,陳啓沉眉心緊縮,陷入了深思,垂眸在思考什麽。
白薇和夏樂橙告了别,陳啓沉也沒有理由呆在這裏,剛才他的身份暴露,恐怕這個小丫頭對他也是有敵意的了。
離開了兩人,病房一下子安靜下來,顧甯遠穿着簡單的白襯衫,天藍色的牛仔褲,嘴角噙着淡淡的微笑,目光沉靜的看着她。
相比顧甯遠的神情坦然,夏樂橙顯得有些局促。
夏樂橙出事的時候,顧甯遠并不在t市,昨天回來的時候,就聽到了學校裏持續議論的八卦,他才知道她住院了。
“很抱歉,昨天回來,才聽到你的事。”是顧甯遠率先打破了沉默,微笑着上前把手裏的花遞給她,順便還摸摸她的頭,溫柔無比。
夏樂橙緊繃的神經似乎被他的笑容感染了,回以一個甜甜的笑容,就連傅容的媽媽帶給她的消極情緒都随着這一抹笑容消失殆盡。
“你是出去演出了嗎?”夏樂橙聞了下花,很香很好看,鮮豔的花朵配上青蔥的葉子,看着就有生機,掩蓋了不少消毒水的氣味,她把花插進玻璃瓶裏,随意問了下。
顧甯遠明顯一愣,在夏樂橙沒察覺到的時候,很好的掩飾了,他揚起一抹笑意,“嗯。”
他的回答敷衍,他是那麽喜愛音樂,如果真的演出,絕不是如此平淡的一個字,可是夏樂橙沒有想那麽多,自然也沒有察覺出來。
“恢複的怎麽樣了?”顧甯遠繼續問。
“嗯,好多了,能吃能睡,跟豬一樣。”她自黑的指了指自己的臉蛋。
顧甯遠忍住笑了出來,她故意鼓着自己肉嘟嘟的臉,白希光滑的臉蛋看起來是比之前胖了不少,可是很可愛很萌。
是一隻蠢萌蠢萌的小胖豬!
夏樂橙說完也忍不住笑了,兩人相視,空氣裏彌漫着歡樂的氣氛,這是夏樂橙住院以來第一次笑得沒心沒肺。
這笑聲傳到了病房外,病房外站着的人,搭在門把上的手凝滞了一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