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準備起身的時候,目光随意一瞥,看到了令夏樂橙苦思冥想的根源。
他嗤笑了一下,嘴角噙着意味不明的笑意,原來是因爲這個?
夏樂橙見傅容又笑了,他的臉色也似乎好多了,順着他的視線落在了面前的書桌上,那是她還沒有算出來的題目。
“哎呦,原來還有我們的小學霸不會的題目啊!”傅容随意地拿起試卷,樂呵呵地笑道。
“難道你會啊?”她極爲不爽地反駁了句,他自己都是個學渣,還好意思說她。
哪知傅容并沒有生氣,認真地看了眼那留白的題目,滿不在乎地說,“敢瞧不起我,要是我會呢!”
夏樂橙沒空跟他打哈哈,她明天還要交呢,天色已經不早了,明天還要早起背書,再過兩天就要考試了,她要跟上進度。
她随口敷衍道,“要是你算得出來,我答應你一個要求怎麽樣?”隻是爲了趕快打發他,但是又不能明目張膽的趕人啊!
“呵,你人都是我的,還跟我談條件。不過本少爺不想打壓你,我要讓你心服口服。”傅容玩心大發,也是真的不能讓她小看了。
隻見他拿過筆和紙,修長白希的手指在白紙上刷刷地寫着,耳邊隻有筆尖和紙張摩擦的聲音,她撇撇嘴還是不信,以爲他是故弄玄虛。
他的側顔映射在暖黃的燈光下,輪廓分明,神情極爲認真,薄唇緊抿,目光專注,遒勁的力道在紙上勾勒出一個又一個符号。
他穿着乳白色的薄款線衫,精緻的鎖骨裸露在燈光下,誘人光澤,夏樂橙看的癡了,原來他認真起來是這樣的好看。
随着最後一筆落在紙上,傅容打了個響指,把筆扔在了桌子上,靠在椅背上慵懶地俊眉上挑看着她,這聲響指也讓夏樂橙注意力集中到了那張紙上。
傅容把紙拿到她的面前,幽幽道“這道題其實很簡單”。
“那就是我笨啰!”夏樂橙咬唇,小聲抗議,低如蚊呐。
“當然對你來說是算難的。關鍵是找到切入點,找準切入點,順着這條思路解下去,那對你來說問題自然迎刃而解。”他倒是一本正經地指導她起來了,夏樂橙原本是不相信,她從來沒看過他拿過書,上課也經常是睡覺的,怎麽一下子就會了。
可是那密密麻麻的公式,還有他講的頭頭是道,她還是湊過身子,仔細認真地聽他講解。
傅容這會兒也進入了狀态,耐心地給她講解如何找到解題的思路,夏樂橙也不自覺地靠近了他,兩人貼的很近,呼吸都纏繞到了一起。
“這道題呢,屬于逆向思維題,你别用一般的解題思路,看着容易,可是容易走近死胡同”
“好了,懂了吧!”他驕傲地撇着她,教這個臭丫頭口服心服很有成就感。
夏樂橙的确甘拜下風,心服口服,她甜膩乖巧地朝他笑了,發自真心的笑,眉眼彎彎,笑起來還有兩個淺淺的酒窩。
“少爺,謝謝你。”
身體真實的反應教傅容下一秒便黑了臉色,媽的,在心裏暗罵自己,今天真是鬼上身了,還是太缺愛了。
隻匆匆留下一句“别忘了,欠我一個要求。”随後立刻閃了,然後夏樂橙聽到樓下汽車的引擎聲,傅容坐在車子裏,啓動,車子一溜煙的開走了,今晚再憋下去,他真的要不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