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皎潔,靜谧的空氣裏浮現淡淡的熱氣和花香,傅宅此時也陷入了沉睡的狀态,而此時,一道人影卻身形輕巧地來到了夏樂橙的房門前,随着門鎖轉動的聲音,門輕而易舉地打開了。
黑暗中看不清來人的樣子,借着月色微弱的光,可以看到他嘴角邪肆地勾着。
可是能在這個時候這個地點堂而皇之地出現在傅宅主院的人,除了傅容還能有誰?
夏樂橙睡得迷迷糊糊地時候,總覺得有東西在她的臉上爬着,可是困意來襲,她不舒服地嘤咛了聲,翻個身繼續睡。
傅容站在床前,高大的身材隐匿在黑暗中,可是那雙鷹隼卻銳利而犀利地凝視着床上的人兒。
雙手環胸,一副悠然自得的樣子,銳眸散發着幽幽的綠光,眼神似利劍一寸一寸地剝光那被裹在睡裙底下細膩白嫩的肌膚。
夏樂橙的睡相其實一點也不好,她喜歡翻身,睡裙被她蹭的都撩到了大腿根,看看遮住裙底的風光,剛剛發育的胸因爲沒穿内衣凸起了兩顆小點點,清晰柔軟地印在薄薄的布料上。
見着這一幕,傅容隻覺得渾身浴火難受,摩挲着下巴彎腰湊近了床上的人兒,他的手落在她白希的脖頸,細細的摩挲,她的肌膚柔滑細膩好似上等的絲綢。
她的身上還有淡淡的沐浴露的味道,猝不及防地竄入他的鼻息。
他知道他或許是魔怔了,不然爲什麽到現在都睡不着,一閉眼腦子裏都是這丫頭的臉,白嫩水靈,跟水蜜桃似的,真想上去咬一口。
這樣想着,傅容已經低頭貼近了她的臉,紅撲撲的,這麽嬌嫩的臉蛋他可舍不得咬下去,隻是伸出舌尖輕輕地舔舐着,末了,還打了旋兒。
夏樂橙秀眉緊蹙,小手揮着拍打着在她臉上擾亂的東西,臉上濕漉漉地,她擦了擦嘴,不是流口水,索性又睡了過去。
嘗過她的新鮮過後,他哪裏還克制得了,看了眼褲裆下的老二,擡高的趨勢好似在炫耀一般,他索性再次扣下頭,這次不再滿足于親親臉蛋,他小心翼翼地吻上那如花兒般嬌嫩嫣紅的唇瓣,輾轉纏綿。
手上的動作也不含糊,對她上下其手,在那尖尖角上不停地打轉兒,那兩隻小饅頭被他玩了遍,卻沒有留下痕迹。
粗粝的舌頭強勢地想要擠進她的小嘴裏,攫取她的小舌,汲取讓他崩潰的青澀的美好。
正是這強硬的舉動,刺痛了夏樂橙的唇,她大聲地嘤咛了一聲,眉心緊皺,很不舒服,小手這次大力的一揮,狠狠地打中了那隻在她嘴上作怪的東西。
傅容捂着鼻子,一陣眩暈襲來,他穩了穩身體,眸子銳利,身體緊繃,身體的浴望絲毫沒有減輕,有愈演愈烈之勢,全身的火都積聚到了一處,本是血氣方剛的男人,哪裏經得起撩撥,可是看了眼嬌小的夏樂橙,理智最終還是沒讓他變成禽獸。
他喜歡玩,可是從來都是兩廂情願的,即使夏樂橙貼上了他的标簽,是他的所有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