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圈邊緣,四個穿着二級套的玩家貓着腰翻過矮坡,直奔嘤嘤怪和講究怪所在的草窩。
“小心,左邊有腳步聲!”
血量不滿的四人忽然聽到腳步聲移動,槍口同時轉向左側,剛好看到陳川爬到磨石後面。
正打算分散圍過去,草窩裏穿着吉利服的嘤嘤怪和講究怪立即開槍。
“嗤嗤嗤……”
“……”
裝了消音器的槍聲響起,本就不滿血的四人立馬倒下兩個。
他們被陳川爬動的聲音吸引,壓根沒注意這邊草窩還趴着兩個穿吉利服的女性伏地魔。
頓時一句句“我套”接二連三蹦出,槍口掉轉正想朝兩個女性伏地魔反擊。
爬到磨石後面的陳川蹲身右側,“嗤嗤”兩聲,将第三個人打倒。
最後一個驚得将左蹦右跳朝嘤嘤怪和講究怪亂掃,但他血量不多,加上三杆槍對着他,沒蹦兩下就被打成盒子。
陳川神色傲慢的念叨完第一句台詞,而後看了眼右上角的存活人數,21人。
眼中閃過一絲興奮,呼吸略有急促的舔了舔嘴角,“暴露了,抓緊進圈,吾去前面探探路。”
手中的groza換過彈夾,沒有參與舔包行動,往前面掩點的路上扔出煙霧彈,待煙霧升起後沖進煙霧範圍。
東北方向廁所房的玩家确實聽到槍聲,知道陳川他們大概位置。
特别是看到煙霧升起後,手中狙擊槍立馬換成自動步槍,往煙霧裏一陣亂掃。
在廁所房旁邊的石頭後面,一顆破片手榴彈飛出來,目标直指陳川所在的煙霧區。
嘤嘤怪和講究怪正在舔包,但有陳川扔出的煙霧彈,她們也看不清對面什麽情況。
加上對陳川技術的放心,和他一直沒掉血,就沒急着幫忙,甚至舔完包後各自喝了瓶止痛藥。
但二女止痛藥的使用讀條都還沒結束,混雜的槍聲中,屏幕上跳起一個藍色的隊友擊殺提示。
而且第一個跳起後,第二個、第三個也緊跟着跳起。
耳麥裏盡是陳川仿佛在極力克制的聲音,“呃啊!這手臂上的繃帶不能解開,否則裏面的黑火龍,會控制不住沖出來的!”
不等講究怪笑着吐槽出聲,極爲克制的語氣一變,變得張狂而傲慢:
“是你們逼吾的!既然你們想要見識一下吾之烈焰,那便來吧!誕生于漆黑烈焰中的龍王,聽從吾之召喚,燒燼這世間的一切不淨吧!”
“嗤嗤嗤……”
“哈哈哈……”
groza極快的槍聲中,陳川傲慢張狂的笑聲傳遍四周,在麥田圈中回蕩。
“我套,中二癌晚期?!”
“又瘋一個?爲什麽玩絕地求生能玩成中二晚期?”
“666啊哥們,可以的,我美少男戰士要代表太陽助你一日之力!”
“什麽鬼東西,聽得勞資雞皮疙瘩都出來了,你丫在哪個位置,勞資打死你!”
“這笑聲有毒啊,魔音灌耳,層層疊加啊。”
……
一時間,麥田圈裏不少伏地魔紛紛出聲‘恭維’,好幾個趴了半天的甚至直接站起身,朝在麥田中瘋狂走位搖擺身軀的陳川一陣掃射。
“哈哈哈……沒有用的,你們這些不淨魔物,在吾之龍王的烈焰中死去吧!”
陳川笑聲越發猖狂,神色亢奮雙眼瞳孔微微縮小,注意力高度集中。
骨節分明的左手将鍵盤點得“噼噼啪啪”作響,遊戲人物下蹲側身左跳趴下,行動路線不規則中又緊沿着各個掩體走動。
帶着凄厲破空聲的子彈追逐着他不規則晃動的身形,但都詭異的擦身而過。
仿佛這一瞬間,所有朝他開槍的人都精修了‘佛系槍法’和‘蜜汁槍法’,并都學到了滿級。
他右手鼠标點動下拉橫擺,groza的槍口火光吞吐,除了在換彈夾時停歇,其他時候一直在瘋狂咆哮。
一時間,整個麥田圈裏槍聲四起。
煙霧升騰的旁邊,一個移動着側身如抽風的人物如在跳舞。
死亡之舞。
groza的子彈随着抽風般的人物跳動而揮灑飙射,飛射向四周濺起一串串綠色血花。
“我套,這比是妖怪嗎?”
“我尼瑪,爲什麽打不中啊?”
“你特麽别扭啊!讓勞資打一槍!就一槍!一槍啊!”
“現在有躲子彈的挂了嗎?還有這‘啪啪啪’的聲音是什麽鬼?你在臉滾鍵盤嗎?!”
“躲,你給勞資躲,躲!躲!诶诶诶,我套,快來扶我啊。”
……
麥田圈像是變成素質廣場,精修‘佛系槍法’的人被陳川的舞步秀了一臉,倒在地上破口大罵。
但已經沉浸在第三句台詞,擁有‘手眼耳聯動’的陳川,徹底點燃了中二之魂。
三槍爆頭掃倒右側想起身的伏地魔,一個大跳,身在半空便摁趴下,讓暴射而來的子彈擦身而過,落地後蹲身右走躲在石頭後更換彈夾,同時口中冷笑不止:
“膽敢挑釁吾漆黑烈焰使,在烈焰中忏悔的死去吧!卑微的蟲子們!”
“我尼瑪,蟲子都出來了,你嚣張個腿啊啊啊!!!”
一個萬年伏地魔聽到陳川猖狂的話終于忍不住(其實是看到陳川在換彈夾),站起來大喊着往陳川蹲着的石頭側面沖。
手中的m416點射般朝陳川躲避的石頭邊緣點射,保證陳川敢冒頭就打死他。
但他剛看到陳川的身形,一道裝了消音管的98k槍聲響起,直接将他爆頭擊殺。
遊戲畫面頓了頓,而後跳出‘大吉大利,今晚吃雞’的字樣。
“搶了閣下的獵物,是不是該說聲抱歉?”嘤嘤怪柔順的聲音帶着明顯的笑意,也是她爲數不多調侃的話語。
陳川嘴角微扯,被中二之魂燃燒的他想都不想就說出了第二句台詞,“呵,被漆黑烈焰圍繞着的人啊,與漆黑烈焰使締結契約成爲戀人吧!”
“……”
組隊頻道裏一陣安靜,安靜到能聽到不知是大敏子,還是講究怪倒吸涼氣的聲音。
“嘭嘭嘭!”
“川哥哥我願意!我願意!你的六花在這裏啊!”
租屋的門上傳來一陣急促的拍門聲,羅雅晰稚嫩的聲音透過房門傳到屋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