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醒過來的雲娜開始四處張望,她的眼神冷漠中透着一股滄桑的感覺,冷漠的掃視着眼前的一切。
隻有當她看到郎兮的時候熔岩才舒展開來,高興的喊了起來:“郎兮哥哥你怎麽樣了,那三個壞蛋死哪兒去了?”
不遠處的素庫托略微有些尴尬,輕輕的咳嗽了一聲。
雲娜這才注意到這個一個照面就被卡拉擊暈的人,雲娜對素庫托怒目而視。魂力快速的凝結着,如果不是郎兮及時制止了她,說不定她會立刻上來把素庫托殺死。
郎兮把剛才的經過對雲娜說了一遍之後,雲娜才消停下來。隻不過雲娜還是在暗中對着素庫托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暗示很明顯,隻要他有不軌之心,雲娜會毫不猶豫的殺死他。
素庫托站起身來看着郎兮說道:“現在我們當務之急是在其他人到來之前離開這裏,或許你們還不知道。你們兩個找到七夜離魂草的事情已經在周圍傳開了,我們就是因爲這個消息才找到這裏來的。”
他的眼神真誠中透着關切,沒有任何虛僞狡詐的感覺,郎兮相信素庫托沒有說謊。不過郎兮還是遲疑了一下,現在的他已經是遍體鱗傷,根本無法在叢林中行走。隻要在給他一個小時的時間,郎兮就可以讓自己的傷勢恢複大半,最起碼在叢林中行走是沒有任何的問題了。
郎兮把自己的情況說了出來,雲娜當即表示要以郎兮的身體爲主,其他任何的事情都可以推遲。素庫托遲疑了一下還是點頭答應了。
隻是素庫托還是提了一個小小的的要求,在這個水潭邊太顯眼了,最好到叢林中隐藏起來更安全一些。
這個提議被郎兮接受了,雲娜吃力的攙扶着郎兮向着叢林挪去。其實素庫托本來是想要幫忙的,隻是被雲娜幹脆的拒絕了。
入眼是一片茂密的叢林,腳下則是唯一的一處凹地,這個地方可以觀察打偶周圍的一切,而且還不已被别人發現。雲娜運用魂力凝聚出一個可以容納一個人的夢魇空間,正好把郎兮藏到裏面。這樣郎兮在裏面運用本源力量療傷,就不會被那些所謂的高手察覺了。
做完這一切之後雲娜理所應當的坐在了素庫托的面前,她的意思很明确,就是要見識素庫托的一舉一動,以防止他出手暗算郎兮。
素庫托不以爲意的笑了笑說道:“你大可不必如此的,我已經和郎兮達成了共識,現在我們屬于盟友關系。”
“不要用你的花言巧語來欺騙我,朗兮哥哥相信你并不代表我也相信你,早晚我會揭穿你的真面目,你這個虛僞的家夥。”雲娜張牙舞爪的樣子在此刻像極了一隻憤怒的小母豹,毫不掩飾自己對素庫托的厭惡态度。
素庫托決定逗一逗眼前的雲娜,他的臉色陰沉了下來,看着雲娜冷聲說道:“你以爲憑借你的力量就可以攔住我嗎?”
雲娜立刻反唇相譏:“好像剛才是你被卡拉一下擊倒的,難道你忘了嘛?”說完之後雲娜得意洋洋的看着素庫托,嘲諷之意十足。
“好像那隻獨角獸并不在這裏吧,你還有什麽依仗來擊敗我呢?”素庫托的笑容帶着一絲戲虐,那是一種勝利在券的味道,仿佛一切的事情都掌握在了他的手中,眼前發生的一切都逃脫不了他的算計。
雲娜對于卡拉的消失絲毫不關心。隻見她的身體向前微傾,一股蓬勃強盛的氣息瞬間向着素庫托壓制而來。
素庫托感覺自己面前并不是一個瘦弱的小女孩,而是一個沉睡了千年之久突然醒過來的遠古荒獸。那氣吞山河的狂暴氣息讓素庫托沒有了任何的反抗之心,這樣強大的存在根本不是人類可以反抗得了的。
雲娜笑嘻嘻的看着素庫托說道:“忘了告訴你,我也不是原來的我了。”
所有的一切就顯示沒有發生過一樣,那突如其來的壓力又全部消失不見了。讓素庫托不知道剛才的一切究竟是真實還是虛幻,隻有那久久不能散去的心悸感覺證明那些事情确實親身經曆過。
這時候雲娜站起身來,向着身後郎兮療傷的地方看了一眼,郎兮還是那個閉目端坐的樣子沒有絲毫的改變。雲娜暗自松了一口氣,看着素庫托笑着說道:“雖然還沒有到晌午時分,但是我突然感覺有些餓了呢,要不你去弄一些野味過來飽餐一頓吧?”
楚楚動人的大眼睛眨個不停,如果是不了解她的人一定會被這雙眼睛所欺騙的。素庫托現在越來越覺得這雙眼睛恐怖可怕。
隻是還沒等到素庫托點頭,雲娜突然有改變了主意,仰頭望天仿佛是是自言自語一般的說道:“還是算了吧,萬一你要是跑了怎麽辦?還是我自己去比較穩妥一些,最好弄一些大獸的肉才好吃一些。哦,我有多久沒有吃過龍肉了,太久了我都記不清楚了呢……”
這一切聽在素庫托的耳中直讓他心驚膽戰,她沒有說瘋話吧。龍肉,那是随便可以吃的東西嗎!龍是大陸上最小心眼的動物了,隻要招惹上他們會遭受到沒完沒了的攻擊,而且他們還是那樣的強大。
“哎,你在聽我說話嗎?”雲娜站在素庫托的面前,拍了拍他的頭說道。
素庫托的思緒被打斷了,有些驚悚的看着雲娜,不知道她到底要幹什麽。換成旁人要是敢拍他的頭的話,素庫托早就翻臉了,至于雲娜,呵呵……還是忍了吧。
“現在你在這裏看守者郎兮哥哥療傷,我去找一些吃的回來。”
素庫托快速的點了點頭,能與眼前這個女煞星離遠一些是素庫托最希望的事情了。
隻是他的表性太過于着急了,反而讓雲娜有些疑慮起來。雲娜彎下腰把臉湊到了素庫托的跟前笑眯眯的說道:“你可不許逃跑喲,萬一被我抓到的話,你可以腦補一下那殘酷的場面,嘻嘻……”說完之後也不等素庫托的答複,徑直向着叢林深處走了過去。
雲娜已經遠去了,素庫托的後背已經被汗水浸透了。屬于雲娜的少女氣息還是在素庫托的鼻息間纏繞不去,這是剛才雲娜近距離與他說話的結果。
剛才的發生的一切真的不是幻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