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巨大弧形穹頂遮罩住眼前的區域,淡紫色的光芒柔和溫暖,雖然看不見裏面到底是什麽情況,但吳惟和可以想象得到,一定是一派忙亂的景象。
俗話說得好,沒吃過豬肉,但好歹見過豬跑,這位仁兄可是參加過高中入學儀式的。
謝麗爾不知何時摸出了法杖,輕輕捅了一下屏障,觸點便如滴水入潭,平靜的水面泛起一陣陣波瀾。
這番景象讓她啧啧稱奇:“好厲害,這個結界不知是哪位時空魔法大師的傑作,表面看起來如此溫和,卻根本不是蠻力能夠突破的,我用水系魔法試一試。”
雖然吳惟和對魔法是兩眼一抹黑,但他對謝麗爾這個天然呆有着本能的懷疑,于是輕輕咳嗽一聲:“還是算了,你那個水魔法跟淋浴沒什麽區别。喂!你…”
“等等”兩個字沒來得及說出口,一道粗大的水柱從天而降,他歎了口氣:“我說什麽來着,叫你别急着出手…等等!爲什麽這次是我,本來我這衣服還能穿一穿,現在倒好,運動校服變成旗袍了。”
“噗嗤,這人反射弧好長啊!”清亮的聲音從遠處傳來,一個異常漂亮的女孩微笑着走了過來,“你的穿着好奇怪。”
雖然話是這麽說,但她的穿着其實更奇怪,爲了将九條柔順雪白的狐尾從公主裙中伸出來,裙子設計得很用心,留出了一個舒适的洞口。
她明明長着一個典型的狐媚子臉,說話也是言笑晏晏,但是渾身上下透着一股高冷的氣質,吳惟和第一眼看過去,竟然不知該如何評論她的外貌,好像這類美女,已經不能用平常人對人的第一印象來認知。
這麽想着,他艱難地咽了口唾沫,心裏隻留下了一句感歎:“好美!”
「呵,男人…選擇吧:」
「1.面露猥瑣笑容,對眼前的狐女說:“能讓我摸摸你的尾巴嗎?”」
「2.露出精壯上身,對眼前的狐女說:“能讓你摸摸我的尾巴嗎?”」
“垮掉了,整段垮掉了!系統娘,我幾乎可以聽到作者君内心的哀嚎,你一定想象不到他爲了描寫這個狐族美女耗死了多少腦細胞!”吳惟和的内心在悲鳴,“大姐,親媽!難得見到這麽個氣質美女,别這樣!”
「美女?把外貌、身材、氣質這三項指标量化處理之後,謝麗爾的評分和這個狐女不相上下好嗎?哼…男人…懶得說你,開始疼痛輸出。」
吳惟和瞬間痛得捂住了腦袋,他滿地打滾,有些搞不明白系統娘這是抽的哪門子瘋,怎麽一上來就是生雙胞胎的痛感。
謝麗爾對于吳惟和發瘋已經見怪不怪,但美麗的狐女卻不同,她疑惑地看了眼謝麗爾,發現這位與吳惟和同行的女孩全無擔憂,隻好自己走了上來,蹲下身子輕輕按住吳惟和的眉心:“别擔心哦,看我的咒語,疼痛,疼痛,全飛走!”
這當然不會是什麽治療法術的咒語,但确實是狐女的絕招,因爲男人都是好面子的生物,在美女面前就算再痛也得忍着不是?結果吳惟和偏偏跟人隔一路。
不過這也不能怨他,因爲在狐女賣萌之後,系統娘忽然加大了疼痛輸出力度,他能夠一直咬着牙不叫出聲來已經夠漢子了,腦海中卻正在不斷地求爺爺告奶奶。
「行了,趕快做出選擇,雖然不忍心繼續折磨你,但是…我還有别的辦法!」
因爲實在是太過痛苦,吳惟和并沒有聽出系統娘語氣中的撒嬌意味,他大喊一句:“夠了,我說,我選1!”
“我剛才實在是太痛了,所以現在實在猥瑣不起來,你湊合一下。”這麽想着,他的嘴角勾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能讓我摸摸你的尾巴嗎?”
靜,絕對的安靜…
剛才聽到吳惟和大喊大叫“我說”雲雲,狐女還以爲他能說出什麽新鮮内容,結果此刻聽了他的話,臉上卻隻有驚詫。
場面大約僵住了三秒,她忽然展顔一笑,魅惑衆生地容顔瞬間變得生動起來:“小弟弟,你真是一個奇怪的人,雖然和很多狗血的小說設定相同,但是事實就是,狐族女子的尾巴可不是随便一個男人就能摸的。”
這麽說着,狐女将柔順的尾巴捧到身前,松散地蓋住膝頭:“小弟弟,不知道其它種族的習性,可不要随便亂說話哦!”
吳惟和腦中疼痛已經消除,他長出了口氣:“對不起,我實在是…”
話還沒有說完,系統娘賭氣的聲音再一次在腦海中想起:
「臭女人,我非要鬥垮你!選擇吧:」
「1.憤怒地大喊:“明明不能讓别的男人随便摸,還要把狐狸尾巴暴露在外面,你是哪裏蹦出來的妖豔賤貨,看老衲收了你!”」
「2.猥瑣地暗示:“狐族的尾巴不能随便摸,但是人族的尾巴卻可以哦…”」
“喂,這不是赤裸裸地耍流氓嗎?”吳惟和腦内大喝,他整個人都是崩潰的,“姑奶奶,你就饒了我…靠,好疼,這次又是直接雙胞胎!”
他就算是再怎麽愚鈍,也領會到了系統娘現在的不同,難道想睡自己不成?這個危險的想法一在腦海中形成就盤旋不去,其結果就是…頭更疼了,有個可以窺視自己頭腦的系統真是好危險來着…
吳惟和知道此時不是猶豫的時候,但還是斟酌片刻,最終選擇了看起來不那麽狠的2選項:“狐族的尾巴不能随便摸,但是人族的尾巴卻可以哦…”
靜,再一次安靜…
“噗嗤!”狐女突然掩唇而笑,睜大眼睛反複研究着吳惟和,直把後者看得心裏毛毛的,這才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你真的很有意思,還有頭上時常出現的‘虛假的男人’,我對你有點兒興趣了…你是有一個特别愛吃醋的女朋友嗎?”
說完這話,她卻不等對方回答,而是從吳惟和的身邊站了起來,抽出了一張黑色的卡片,隻見上面寫着“很着迪奧武技學校錄取通知書”:“我叫阿狸,以後如果是同學,記得來找我玩哦。”
接着,她便将黑色卡片貼到紫色屏障上,輕輕喊了一句:“很着迪奧新生,打卡!”
還沒等着吳惟和吐槽“這是什麽操作”,阿狸便回頭一笑,緩步走進了結界,隻留下吳惟和呆呆地看着那片美女消失前所站的空地。
“唉…謝麗爾,你說狐族女孩的尾巴爲什麽不讓男人摸呀?”他歎了口氣,目光移向身邊的天然公主,這才想起她是個什麽屬性,“算了,我問你等于白問…”
然而,謝麗爾充分發揮了其冒失的本能,情商歸零,根本不明白什麽話該說,什麽話不該說:“這不是人盡皆知嗎?狐族女孩的尾巴隻有愛人可以摸。”
吳惟和一口老血噴出,他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喃喃自語着:“對剛見第一面的絕世美女求愛,我也是沒誰了…”
「切,這都沒能激怒那個女人,不開心…先扣你50中二值再說,中二值-50,累計爲-9170。」
吳惟和終于明白什麽叫屋漏偏逢連夜雨了,但“你不開心,扣我中二值幹什麽?”這句話終究還是沒敢問出來,不過…
「你以爲你内心的想法逃得出我的眼睛?中二值-50,累計爲-92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