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丁逸一樣尴尬的還有不少人,聽了楊騰狂妄的話之後,他們都想馬上就離開城堡。
給一個聚元期小輩的面子?開什麽玩笑!你以爲你是東州雲霄宮宮主呢!
“丁逸,如果我是你,就會心平氣和轉回身來,好好聽聽後面的話,免得将來後悔。”裘天行說道。
丁逸很想轉身一拳轟殺裘天行,那個東州小輩狂妄無知,姜神王出口傷人,你裘天行跟着湊什麽熱鬧!
但是他不敢這樣做,裘天行當年大戰蠻王,三天三夜才分出勝負,這件事在聖人中間不是什麽秘密,丁逸自認做不到這點,他打不過裘天行!
放不下面子,又不敢發作,丁逸強提一口氣,壓制住心中的怒火,轉回身站在人群後面。
丁逸默默告訴自己,就當是什麽都沒發生,爲了祭壇爲了域門,爲了将來的某一天能夠離開天武,他忍了!
丁逸的選擇不出意外,其他人也不敢得罪姜神王。
“楊騰,你接着說。”姜神王說道:“人都到齊了,有些話也該說明白了!”
“神王,各位前輩,那我就直說了!”楊騰完全不在乎面前站着的是二十幾位聖人,大聲說道:“諸位前輩都是天武最頂尖強者,能夠聚在一起,無非是爲了修複這座祭壇,重啓域門離開天武,追求更高的境界。”
“當初我和韻兒機緣巧合之下發現這座祭壇,并沒有藏私,而是把這個消息告訴給神王前輩和幾位前輩,爲的是什麽,不外乎兩點。一個是我們的實力太弱,想要保住這座祭壇,唯有請強者坐鎮。”
人群中有人笑了,這是實話,就憑楊騰和沈韻,是沒辦法保住域門的。
“另外一點,我不想藏私,天地法則限制了天武修士的未來,隻有離開天武,才能追求更高境界,我之所以把祭壇的消息傳出去,就是想讓各位前輩都能獲得這個機會。如果我不想讓各位前輩知道,把這個消息隐藏起來,各位肯定不會這麽快就知道在這裏有一座超級域門吧。”
這話也沒什麽好反駁的。
楊騰語氣一變,“域門從發現到未來修複,不能否定各位前輩的功勞。但我敢拍着胸脯說我的功勞比任何人都要多!這是風雲十三寇總部,域門又是我和韻兒發現的,将來修複還要全靠心兒,如果我說這座祭壇是我的,請問各位有什麽不同意見麽!”
楊騰語氣逼人,卻讓人無從反駁。
好好想想沒錯啊,這就是人家的祭壇,他們這些強者不過是通過各種關系來到這裏,名義上守護域門,實際上更大的實惠還不是分一杯羹麽!
有人不樂意了,人群中那個矮胖子問道:“你也承認祭壇就在風雲十三寇總部,就算有你一份功勞,怎能說祭壇就是你的呢!”
楊騰似笑非笑的看着這個矮胖子,“請問這位前輩,你是單身一人,還是曾經娶妻生子。”
“廢話!老子當然有老婆孩子了!”矮胖子不明白楊騰這麽說是什麽意思。
“韻兒是我的老婆,祭壇又是我們兩個同時發現的,我老婆地盤上的祭壇,你說和我的有區别麽!”楊騰說道。
衆人無語,按照常理這麽說沒有一丁點毛病。
但這是祭壇啊,開啓之後可以形成一道離開天武的域門,這麽說就不大合适了吧。
矮胖子剛要反駁,沈韻的師父老妪說道:“這裏作爲風雲十三寇總部幾萬年之久,作爲風雲十三寇的大姐大,沈韻有權利處置總部内的一切!”
“多謝前輩,晚輩絕不會辜負韻兒的厚愛,如有做出對不起韻兒的地方,天打雷劈不得好死!”楊騰發誓道。
“那是你們之間的事,别跟我這個老太婆說。”老妪沒好氣的說道。
老妪帶頭支持楊騰,其他諸位風雲十三寇當然不能扯後腿,紛紛表示他們不幹涉沈韻的決定,但是如果有人膽敢窺探風雲十三寇的寶物,他們這些老家夥和敵人勢不兩立。
那些别有用心的強者一看傻了眼,鬧來鬧去,結果被這個東州小子占盡了便宜,他輕飄飄幾句話,就把祭壇據爲己有!
“各位前輩,晚輩從心裏往外感謝你們前來幫忙鎮守祭壇。還是那句話,我楊騰絕不是藏私之人,日後修複祭壇開啓域門,各位前輩都有機會通過域門離開天武。”确定了祭壇的主導權,楊騰當然要抛出一些好處。
諸位強者的心裏稍稍好受一些。
畢竟不是所有人都想着霸占這座祭壇,更多的人隻是想着通過域門離開天武而已。
最難受的莫過于培元通,挺了老半天,敢情他一直在和祭壇的主人作對!
看這些聖人的表情,楊騰如果反對她繼續留在這裏,恐怕這些人真會把他趕走!
“還請各位前輩繼續幫忙鎮守域門,我已經把能夠修複祭壇的人從東州帶來,馬上開始對祭壇進行修複,在這段關鍵的時間内,更不能發生任何意外情況。如果有人對祭壇有什麽非分之想,那就是和我們所有人作對!各位前輩能不能放過這樣的人!”
“不能!雖說祭壇是你楊騰的,但卻關系到老夫的将來,哪個不開眼的狗東西膽敢打祭壇的主意,老夫一巴掌拍死他!”姜神王高聲說道。
“姜神王說的不錯,誰要是膽敢在暗中搞什麽小動作,就是我們所有人的公敵!”
衆人紛紛表态,算是正式承認了楊騰對祭壇的主導權。
楊騰笑了:“既然各位前輩的熱情都很高,接下來就開始修複祭壇,還請各位前輩多多幫忙。”
“沒問題,老夫早就等不及了。”裘天行放聲大笑:“快點開始吧,讓咱們這些老家夥也開開眼界,别一個個的倚老賣老,豈不知自己就是井底之蛙!”
“心兒,你先看一下,該怎麽動手,盡管說。”楊騰對楊心說道。
楊心大步從培元通身邊走過,開始對祭壇進行探查。
培元通的臉一陣火辣辣,他絕對沒有想到,被他刁難的這個小姑娘,就是修複祭壇之人!
心中不服氣,看這個女娃頂多隻有三十歲,她能修複祭壇?
服用了駐顔丹,楊心的容顔還保持在二十歲的樣子,實際上她也已經四十幾歲了。
楊心邊走邊看,招呼沈韻她們幾個過來幫忙。
“這裏做一個記号,那邊也要做個記号。”楊心随手指出兩處。
沈韻和褚淩燕,還有宴小玉和趙儀琳,此時都變成了楊心的幫手,按照楊心的吩咐,在祭壇地面做好記号。
培元通目光陰毒的看着幾女,祭壇是你們家的!随你們怎麽弄。
等你們毫無辦法的時候,到那時不用自己說話,就會有人不滿意,看你們怎麽收場!
“楊騰,把準備好的材料拿出來。”楊心叫道。
楊騰從冰皇之戒内取出各種構建祭壇的材料,大部分都是雲霄宮宮主提供的。
楊心看了看這些材料,皺着眉頭說道:“這些材料恐怕不夠,祭壇損壞的程度太嚴重,還要準備更多材料。”
“這個容後再說,你先慢慢修複祭壇,反正也不是一天兩天就能完成的。”楊騰說道。
楊心點頭,然後指着畫出記号的地點說道:“把那塊材料取出來。”
沈韻和褚淩燕一起動手,試了幾次都沒辦法把那塊材料弄出來。
“我來試試。”裘天行大步走過來。
試了幾次,裘天行氣鼓鼓的說道:“不行,這塊材料位于陣法之内,強行取出隻會損壞周圍的材料。”
衆人目光再次落在楊心身上,心說你行不行啊,這點小事都看不出來麽!
如果祭壇這麽容易就修複,還用找你麽,咱們這些人把損壞的材料弄出來,然後再弄一塊相同的材料放進去不就行了!
楊心一拍腦門,“實在抱歉,我忘了你們不懂陣法。”
培元通心中不屑,你就裝吧,說的好像你懂陣法一樣是的。
楊心雙腳在這塊材料邊緣站定,十根手指飛速舞動,像是在計算什麽。
片刻之後,楊心分别在這塊材料的兩側某個位置點了一下,“這裏,在這裏發力,拍一掌下去,這塊材料就出來了。”
什麽?培元通更加不屑,這塊材料與其他材料嚴實合縫構建在一起,地面以下不知道有多大呢,拍一巴掌力道隻能讓這塊材料更加向下,怎麽會自動上來,你這個女娃就裝神弄鬼吧!
裘天行豁出去了,問道:“用多大的力道。”
“聚元期先天九重天巅峰級别力道即可。”楊心說道。
“好嘞!看老夫的!”裘天行控制好力道,讓這兩掌落下的力道都保持在聚元期先天九重天巅峰。
“嘭!”兩掌同時落下,分别打在楊心指出的兩個點上。
就聽見呼的一聲,這塊潔白如玉的材料突然從地下向上升起。
裘天行閃在一旁,五息之後,白玉材料完全從地下脫離,懸浮在祭壇地面三尺高。
“真弄出來了!”
“這個小姑娘厲害啊!”
“快看,居然是下面大上面小,沒有碰到四面的其他材料,這是怎麽弄出來的!”
諸位強者驚歎不已,他們對楊心的神奇手段再也不敢有一絲的懷疑。(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