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以後你必須聽從指揮,我讓你打蚊子,你就别去打蒼蠅!】李達葉對小精靈戰鬥力的嫌棄,溢于言表。
“沒問題!”二緣周身紫光流轉。
她現在“活命”要緊,至于以後聽不聽……
……
不過眨眼的功夫,二緣便從一隻精神污染系“怪獸”,變成了一隻身材火辣、性感爆棚的女王級小精靈!
可見到眼前的“尤物”,李達葉的内心卻毫無波動。
他不禁想起了那個農夫意外抓到美人魚,卻直接把她放生的故事:“Why?”“How?”
沒錯,就是這種感覺!三厘米的小精靈……且不論小精靈這種随從如何繁衍後代,單是這個三厘米,就根本沒有可匹配的随從啊!即便是突破規則限制,再召喚出一隻小精靈來,也TM隻有米粒大小啊!
罷了罷了。
【二緣,你能給自己換個色調嗎?這騷紫色好閃眼睛。】李達葉“生無可戀”的吐了一個槽。
“這是能量過剩造成的,暫時無法改變。”二緣機智的回避開“升界令”一詞,以免再戳到李達葉的痛處。
【好吧。】
隻要不是全身長滿了腹肌,問題不大!
轉頭,李達葉換了一副“喘着粗氣”的疲憊口吻,對竹兒道:【呼!竹兒,我見你對這隻小精靈甚是喜歡,便動用了體内的一絲仙氣,爲她洗經伐脈,讓她重新活了過來。】
“喂喂!你這系統也太不要臉了吧!”二緣敢怒不敢言,隻能把這句話憋在心裏。
“啊?謝謝葉神大人。”
換做平時,竹兒肯定會激動地跳起來,可是現在,她的感謝卻很平淡。
因爲,她還未從先前的沖擊中走出來。
幸好,她雖年幼,卻足夠堅強,還有“仙人爺爺”陪伴,才沒有出現精神上的異常,表現得姑且還算比較正常。
較平時來說,她不過是情緒低落了些罷了……隻是情緒低落了些……
……
夜幕降臨,竹兒早已孤零零的睡下。
今天的經曆對她這具小小的身軀來說,實在是有些沉重。
孩子睡了,大人們的夜生活卻才開始。
“這……這是什麽遊戲!?爲什麽會有趣到這種程度!啊啊啊!插錯地方了!這個棒棒應該插在那裏才對!”
二緣的“身體”被放進了随從空間,意識則與李達葉一起愉快的玩耍起了究極變态加速版的雙人俄羅斯方塊。
【切!這算什麽?以後再讓你見識見識,什麽叫做“遊戲”!】
連李達葉自己都沒想到,他竟然會在異界找到“志同道合”的小夥伴!心情大好之下,不禁嘚瑟了起來。
“真的嗎!?小系統你真是太太太厲害啦!”
二緣對李達葉的印象,突然發生翻天覆地的改變……她決定了,以後一定要賴上這台“遊戲機”,然後榨幹他!的遊戲。
……
同樣是在冥澤鎮,可與竹兒家的安靜不同,此時鎮長家卻正燈火通明。
路人甲:“鎮長,啓元大會已經結束,‘元舟’也快到了,那今年去大澤城送死……參加選拔的孩子,您看?”
鎮長:“我記得今年,咱們冥澤隻用出一個人吧?”
路人甲:“對!”
鎮長:“這就好辦了。那個南宮念的女兒不是今年天賦最好的嗎?直接讓她去。”
路人甲:“可她的氣運天賦……”
鎮長:“這不是正好嗎?無論是‘我們填的資料’還是他們親自檢驗,她可都是妥妥的‘氣運之子’啊!”
路人甲:“鎮長英明!既完成了任務,又爲咱們冥澤鎮送走了一尊……實乃一舉兩得!”
由于絕煞孤星的“特殊性”,氣運天賦會在達到樹頂的時候,被判定爲“氣運之子”。除非是親眼所見,否則之後的所有檢測結果,都會顯示此人爲氣運之子。
唯一供人區分氣運之子與絕煞孤星的“外來證據”,就隻有在場衆人“打死也不會說”的口供,和當地提供的氣運天賦資料。
而一旦資料上的氣運天賦都變成了氣運之子的話……
……
同一時間,在離冥澤鎮不知道多遠的大澤城中,一名身穿黃袍的青年男子,正在爲一名面相與他有幾分相似的“活死人”療傷。
正是萬肆與萬陸!
萬肆作爲界巡使,可不能涼了部下們的心。
既然最後證明萬陸是被冤枉的,那他即便隻是做做樣子,也必須全力搶救一下自己的弟弟。
“冥!澤!鎮!”
萬肆從出生到現在,從未像今天這般失态過。他甚至到直現在,都還不知道“南宮念”、“南宮念的妹妹”、“劉窦恩”究竟是些什麽人。
他唯一知道的,就是他們都來自上界、是自己所屬勢力的敵人、或許還殺了真正的南宮念。
所以在去上界之前,他隻能将一切怨氣,全都集中在那個令他吃癟的地方——冥澤鎮。
“王巡使,我想讓冥澤鎮因爲一場‘意外’,消失在大澤界。你,知道怎麽做吧?”
一直候在萬肆身後的藍袍人聞言,臉上立刻挂起了一絲“你懂”的微笑:“四爺,您說冥澤鎮地底的亞空間,會不會因爲那個升界法陣而出些小問題呢?”
竹兒她爹走後,冥澤鎮地底有亞空間這件事,便不再是秘密。
“恩,确實有這個安全隐患。不如你帶上這件元寶,前去查探一二吧。”
萬肆對“王巡使”的回答相當滿意,立刻掏出一件黑漆漆的球形元寶,轉身交到了他的手上。
“是!屬下遵命。”
藍袍人接過元寶,立刻消失在黑暗中。
……
……
次日一大早,幾乎所有人都還在睡夢中,一架底部酷似UFO的圓盤型飛行物,卻憑空浮現在了冥澤鎮的上空。
一道紅衣飄飄的長發麗影,從“圓盤”邊緣一躍而下,直墜向鎮長的所在。
“冥澤鎮鎮長羅飛,恭迎城使大人!”
一名衣衫不整的紫袍人,慌忙從家中推門而出,正是冥澤鎮鎮長。
“廢話不多說,你們冥澤今年天賦最好的小孩兒在哪兒?老娘直接去找他。”紅衣女子落下,立刻不耐煩的揮了揮手,直接說明了自己的來意。
“回禀城使大人,今年我們冥澤天賦最佳的孩子,就在我們冥澤鎮,如果……”
“你現在就帶我過去。”
這名紅衣女子真可謂是雷厲風行,一點都不拖沓。
“大人這邊請!”鎮長羅飛也不再多說什麽,直接開始帶路。
路上。
“大人,請問今年爲何會來得如此之快呀?”羅飛疑惑的問道。
啓元大會結束後,往常都要過五到十日,才會有大澤城的使者來“抓人”。像今年這樣,第二天一早就有城使“上門”的,還是頭一遭。
“哼!爲什麽?難道還要等你們串通好,湊些歪瓜裂棗出來?”紅衣女子絲毫不留情面的嘲諷道。
“那先于冥澤結束啓元大會的地區?”羅飛的臉皮功夫了得,完全無視了紅衣女子的嘲諷。
“老娘四天跑遍了大澤界,等會兒再去天澤、海澤收幾個,就完事了。”
紅衣女子說的輕巧,可聽在羅飛的耳朵裏,卻是不禁大吃一驚。
四天跑遍大澤界!這可不是“橫穿”,而是“跑遍”!
啓元界每年在大澤界各處降下投影的時間,集中在三日之内,冥澤屬于最晚的那批。
通常情況下,城使駕駛元舟從大澤城出發後,至少都要九日的光景才能“繞”到冥澤這邊來。
可這位紅衣女子,卻隻花了區區四天!
這位“使者”,怕是不簡單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