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千浩進入大寨之中,被逍遙大王等人推崇備至,瞬間淩駕在萬人之上。藍千浩見衆人聽風琴先生一般胡謅之後,歡呼雀躍,在無形之中。藍千浩高人一等之氣,渾然天成。風琴先生一番說辭之後,衆人起身跪迎藍千浩上前就坐。藍千浩心中有數,卻不動聲色,鎮定自如的行到兩人面前,轉身對衆人行禮說道:“既然奉我爲尊,在下便坐上這山大王寶座,不過,自此之後,諸位英雄要聽我号令,諸位意下如何?”
衆人面面相觑,歎息不語,風琴先生說道:“那是,大王乃九霄之龍,我等理應爲大王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藍千浩一聽,凝望衆人,嘴角露出淡淡笑容,霸氣側漏,一副高高在上模樣,指着衆人說道:“那麽諸位兄弟爲何這般冷漠。還是對本大王是口服心不服。”
風琴先生一望衆人,大聲呼道:“諸位英雄,藍千浩公子天命所歸,我等應當匡扶正義,替天行道,請諸位再拜大王。”
大廳之中,響起洪亮聲音,紛紛下跪,高呼:“匡扶正義,替天行道。”
藍千浩見衆人跪拜崇拜,心中不由心生優越之氣,一望衆人說道:“既然諸位看得起在下,也願意聽在下号令,那在下正好有三件有利于千萬裏山河壯麗的大計,要諸位幫忙。”
衆人聽得糊糊塗塗,你看我,我看你,不知所雲。逍遙大王一聽問道:“不知大王有何壯闊的計劃,說來聽聽。”
藍千浩一望衆人說道:“我料想邊境此刻是敵軍上萬,守将疲憊,糧草不濟,我們做好三件事,第一爲派遣一批人帶上糧草煮飯之用,迅速趕往邊關,第二是拔營起寨,三軍開往邊關,第三沿途招賢納士,壯大我隊伍。”
風琴先生說道:“不妥,現在北方大地混亂一片,我等正好揭竿而起,爲何要到邊疆去。”
藍千浩一聽,暗暗思量道:“風琴先生老謀深算,我得先說服此人才行。”
藍千浩思量片刻說道:“風琴先生,我等要振臂一呼,号召全下英雄,共襄盛舉,可是言爲造反,恐怕江湖上有無數英雄攻擊我們,那我們成爲衆矢之的,豈不是四面楚歌,十面埋伏,若我等以護衛邊疆之名,那時,我們會招來很多江湖上赫赫有名人物,得道多助,失道寡助,我等有天下武林之人擁戴,何愁大事不成,先生是賽過諸葛之人,這一點不用在下說的清清楚楚。”
風琴先生一聽,鞠躬行禮說道:“大王高見,在下實在是糊塗至極。”
藍千浩“哈哈”一笑說道:“出師無名,便不會成功,不知我們兵馬有多少人?”
風琴先生說道:“有精壯之人五千,都是我與逍遙大王在逃難過程中招募,忠心耿耿。”
藍千浩點點頭說道:“五千正好,三日後出發,在這三日之内,三軍枕戈待命,随時聽我号令,此外,有勞先生在三日内準備五千盔甲。”
風琴先生說道:“那好,此事辨别交于在下。”
藍千浩甜馨一笑說道:“我等此番前去邊關,必須要名正言順,我等是援軍,自然要萬事俱備。”
以此同時,一路向西,趕往淨月谷的候翊婷,經過幾天幾夜不眠不休的行走,到了江湖上人人傳說的淨月鎮,候翊婷知道,所謂的淨月谷,是悠悠靜靜,空無一物,實際上淨月谷所有都在淨月鎮之中。候翊婷進入淨月鎮之後,并沒有及時趕到淨月居之中。到淨月鎮外一處樹林之中栖身。
山林蓊郁,鳥聲和悅,林間花香四溢,在一條清澈的小溪前,有一間孤單的茅草屋,屋子主人曾經是敬月谷一位老前輩,這位老前輩駕鶴西歸之後,屋子便閑置下來。
候翊婷在之前紫瑩瑩留下《武林風雲冊》一書中記載找到此處,每次進入淨月谷便到此處休息。絕天見候翊婷悶悶不樂站在窗口,上前問道:“主人真的要辭掉淨月谷谷主之位?”
“哈哈哈——,不是,那天絕門最近在江湖上消失無蹤,也沒有大作爲,甚至在雪域魔城也沒有看那些人。我當時未能注意這些,可是聽娘親之意,這些人已經化整爲零,深入淨月谷各大分壇之中,估計淨月谷很多壇主已經被暗害,此次我卸任淨月谷谷主之位,天絕門以爲時機成熟,會肆無忌憚的走出來。而我在此地的消息,一定不做到密不透風,絕地早就在淨月谷之中,他會暗中助我一臂之力,之後有些事情需要讓我得屬下去辦,前輩就是發令之人。”
絕地點點頭說道:“那主人有何吩咐?”
候翊婷輕輕捩轉身子說道:“前輩真是聰明絕頂,你持着金牌令到淨月居請成劍斐明日立即召集已經到淨月鎮各地壇主,在這樹林前相見。并吩咐我那幾個屬下。密切監視一個叫江橋的劍客,有異常的話,便到西面的古井之中想,裏面有一人會将消息傳遞給我。”
絕天拱手行禮問道:“那劍青侍女等人現今何處?我如何聯系他們?”
候翊婷淡然一笑說道:“在淨月居之中,你便能見到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