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千浩言辭聲聲謙恭,對孤傲無比的方再天一再退讓。這讓站在一旁萬明珠心中有些不暢。而這位小巧玲珑的姑娘,對不可一世方再天有些不太友善,也爲知己藍千浩抱打不平。而此刻,藍千浩沒有心情再做言辭争辯,心中對候翊婷的關切之情,油然而生。迫不及待想要趕往候翊婷身邊去。
夜深深,千山疊疊黑重重,山路時而平坦,時而溝壑崎岖。候翊婷帶着一仆人,走在賀蘭山之中,眼看便要走出賀蘭山。可是護琴人絕天氣喘籲籲,精神萎靡,疲憊不堪,不能再前行。畢竟人老少精力,實在是無法再前行。候翊婷急在心裏,必須在天亮之前趕上賀蘭王。思前想後,候翊婷唯有一人獨自前行。便對絕天說道“前輩可在此地休息。我先一人趕上那賀蘭王。”
絕天一聽,立即起身說道“老骥伏枥,志在千裏,老奴還能走得動,請小姐莫要擔憂。”
候翊婷轉身厲聲說道“不行,我一人前去,你在此并非休息,我若孤軍深入,定然會有人前來相助,你在此等那些趕來相助之人。調動那些正氣盟高手前來助我。”
候翊婷前行十步左右,呼道“八大侍女何在?”
候翊婷乃一代奇俠候子揚之女,與生俱來便是前呼後擁,一呼百應,初涉江湖之時,身邊有幾位靈秀動人女子相随。之後候翊婷不想如此的排場,将那些随身侍女遣散,可是那些侍女都是紫瑩瑩所招,離開候翊婷之後,便隻能尋找主人紫瑩瑩,如今紫瑩瑩現身江湖,缺神龍見首不見尾,那些忠心耿耿的侍女也要長随左右,候翊婷知道母親就在賀蘭山之中,可是江湖上無人能找到紫瑩瑩蹤迹,就連候翊婷也是如此。可候翊婷這麽一聲呼叫,一者是召集那些能文能武的侍女前來,二者是通知紫瑩瑩自己處境。
果不其然,一聲令下之後,候翊婷初涉江湖随身帶的侍女紛紛飛身前來。手中挑着燈籠,照亮山路,整整齊齊的排列,對候翊婷異口同聲呼道“小姐請!”
候翊婷轉身一瞭坐在地上,垂垂老矣,喘息不暢的絕天,吩咐站在面前兩位侍女說道“你們兩人,可願意留在此地照料前輩?”
絕天一聽,“哼”一聲,說道“小姐既然嫌棄老奴,那老奴便留在此地,不過保護月英神琴主人,是老奴世代責任,老奴隻願爲小姐而死,絕不癱瘓在此地。”
候翊婷一聽,感激涕零,深深歎着其說道“前輩真乃英雄也!昔日廉頗年到古稀尚能馳騁疆場,合适趙國國君不能重用之,實乃憾事,今有前輩勇氣可嘉,本姑娘自然不可不用,可前輩可知,若無人以謀略指揮跟在本姑娘後面江湖草莽,那豈不是弄巧成拙,我是十分信任前輩。”
候翊婷之言,句句在理,讓絕天無法再發唠叨,立即像候翊婷行禮說道“小姐還是想的周到,在下倒是糊塗了。”
候翊婷說道“我不可無前輩相助,請前輩放心,若是有事,定會喲吧神琴召喚前輩。”
絕天一望神琴,望月輕歎說道“小姐,我觀神琴之力最近會大大減弱,請姑娘最近使用之時格外注意,此琴神力減弱之時,便是聚集日月精華耗損嚴重,那便會吸附主人力量,若不到危機關頭,姑娘可不用此神器。”
候翊婷一聽,愣了愣神說道“我記下了,請前輩放心。”
候翊婷一行人前行到賀蘭山北一座小鎮之中,此地臨近邊關,自然是有幾分中原文化。舉着燈籠望去,鎮子不闊,房屋陳舊,及其簡陋之态。候翊婷等人前行到鎮子之中,到第一戶人家門前,有一個黑臉壯漢靠在門檻旁呼呼大睡。懷中抱着一柄沒有劍鞘的鐵劍,鐵劍鏽迹斑斑。似乎從地下剛剛挖出一般。候翊婷止步說道“此人倒是很奇怪。”
壯漢“啊”一聲,伸着懶腰,站起身,雙眼垂着眼屎,一望貌若天仙的候翊婷說道“我已經等你很久了,天下第一美人。”
候翊婷一聽,“哈哈”一笑說道“我這裏全部是美人,不知閣下指的哪位?”
“哈哈!隻有你!”壯漢指着候翊婷繼續說道“隻有姑娘可以說得上天下第一美人,這幾位也算國色天香,可在姑娘面前算是庸脂俗粉。”
候翊婷一聽,将芊芊玉手搭在琴弦上,輕輕觸動琴弦,隻見候翊婷落指無聲,一望黑黝黝壯漢說道“前輩又不認識本姑娘,爲何一眼便認出本姑娘身份?”
“哈哈——,天下間,任何人都能在人海茫茫之中認出姑娘,除非姑娘易容,因爲姑娘太美。”黑黝黝壯漢說道。
候翊婷“呵”一聲,觀望着壯漢懷中鐵劍說道“可是本姑娘感覺到了一股很強大的殺氣,是閣下鐵劍釋放出的劍氣。”
“姑娘眼力不錯,今晚,在下奉命殺姑娘。”壯漢握着鐵劍,劍指候翊婷說道。
候翊婷鎮定自若說道“這一切早在本姑娘意料之中。”
“不過,我不想現在就動手。”壯漢說道。
“哈哈——!我勸你盡快動手,不然以後你就沒有一點機會。”候翊婷一手抱琴,一手搭在腰間青絲軟劍劍柄上說道“那好!請前輩不吝賜教本姑娘幾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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