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面前一片荒蕪,風起雲湧,黃沙混沌。候翊婷言之是邪術,其實是一些奇門遁甲之術而已。衆人靠攏在一起,背靠背,各守一方。方再天呼道“我等莫非死在此地不成?”
幾人皆皆不言,觀望四周,手中緊緊握着手中長劍。有道是“龍生九子,子子不同。”
其中最爲方再天膽怯,身子早就哆哆嗦嗦,魂飛魄散。
“大地滄瀾江湖路,四海廣闊仙路遙。”空中傳來一聲聲深沉優雅聲音。
有兩人出現在黃沙籠罩,蒼茫亂墳崗上。衆人定睛一看,來人是一對藍衣仙侶,仙氣十足,郎才女貌,清秀傳神。對于這兩人,候翊昆并不陌生,這兩位便是與情劍俠侶有棋局對弈的神秘仙侶,這兩人來自斓花仙境,至于斓花仙境具體在何處,江湖上知曉之人寥寥無幾,屈指可數。斓花仙境兩位仙侶一來,頓時晴朗千裏,處處是山花爛漫,無一點荒蕪之氣。
兩位神秘藍衣仙侶兩人一瞅衆人,其中藍衣男劍仙說道“諸位是江湖上赫赫有名人物,連着雕蟲小技也無法破解,實在是華而不實,不能言語。”
幾人面面相觑,不言不語。
候翊昆一望兩位神秘藍衣仙侶說道“我等才疏學淺,不敢在兩位仙尊面前擺弄,多謝兩位仙侶相助。”
方再天一望,大呼道“怎麽回事?那風雷山莊又出現了。”
候翊婷昂首一望說道“依我之見,我等再進風雷山莊,幾位意下如何?”
候翊昆揮揮手,說道“不可,我等應當早謀大計,我先一人進入山莊之中,爲我等一些調兵遣将時間。”
候翊婷點點頭說道“好!就如此了。”
“哼!爾等休要走。”神秘藍衣仙侶雙掌伸出,劍氣縱橫,龍鳳之氣在幾人周圍飛翔。候翊昆一望,驚訝萬分說道“情劍訣,這兩人爲何能使出情劍訣武功?”
藍衣女劍仙“呵呵”說道“今日爾等插翅難逃。”
候翊婷一望神秘藍衣仙侶,嫣然一笑說道“兩位仙尊難道想以武力困住我等不成。”
神秘藍衣男劍仙說道“是又如何?”
“兩位奈何欺淩一些少不更事晚輩,豈不是有辱兩位千百修行。”候翊婷說道。
候子揚與紫瑩瑩驟然而至。
藍衣仙侶一望,其中男劍仙一望微微一笑說道“想不到閣下利用藍千浩破解棋局。本尊心中有所不服,想與公子在武功上一較高低。”
候子揚與紫瑩瑩,擺開陣勢,将神秘藍衣仙侶所施展氣力用劍氣摧散。然後,候子揚謙恭行禮說道“足下武功勝我十倍,何不止幹戈爲玉帛如何?”
藍衣男劍仙“哈哈”一笑說道“當今天下,唯兩位武功最爲高,有淩駕于九霄之上之氣,我等自然不服也!”
候子揚再次行禮說道“我乃後學晚輩,怎敢在汝面前大刀闊斧。”
藍衣女劍仙呼道“候子揚休要畏縮,看招!”
說着,十根芊芊玉指劍氣出,十道劍氣縱橫,有一股強悍之氣沖來。情劍俠侶輕輕轉身,飛身離開。藍衣仙侶随之追趕而去。
候翊婷一望其形勢,必然是窮追不舍,一望白衣劍客說道“勞煩師兄追上他們,以助我爹娘一臂之力。”
“師姐,我看,還是讓我與師兄一同前去如何?”方再天說道。
白衣劍客一望方再天說道“好!既然小師弟想要去,那便去。”
候翊昆一望神秘莫測風雷山莊說道“汝等盡管前去準備攻打風雷山莊之事,我自去到風雷山莊再闖一回,再裏應外合,讓湯钰婷無處立足。”
萬明珠說道“不可,風雷山莊之中邪氣凜然,機關重重,你一人,我——”
候翊昆“哈哈”一笑說“明珠,汝要随吾妹回去,不可亂來,要按照我妹計劃行事。”
“是!”萬明珠含情脈脈說道。
候翊昆說完,飛身而起,淩空疾走,奔向風雷山莊。
風雷山莊之中,歌舞升平,樂聲齊天,一片喧嚣歡悅之氣。候翊昆飛身到大廳之中,潇灑落下。湯钰婷一望,輕輕起身,端着酒樽,上前到候翊昆面前,微微一笑說道“我料定公子定然前來。”
候翊昆轉身望着四周說道“姑娘不會暗伏刀斧手,害我性命是嗎?”
湯钰婷将酒樽遞到候翊昆手中說道“公子不怕我下毒的話,請飲了此酒。”
候翊昆接過酒杯,望着湯钰婷,微微一笑說道“好啊!汝歌舞相迎,有何意?不妨直言!”
湯钰婷望着候翊昆,端着酒杯,不飲直望,猶豫不決。伸手攬過酒杯,說道“公子過于謹慎乎!”
候翊昆說道“姑娘可知我此番來意。”
湯钰婷一望,冷冷一笑說道“哈哈!公子斷然不是來叙舊,有什麽事情不妨說來聽聽。”
候翊昆退後一步說道“得道多助,失道寡助,姑娘有吞天之志,豈不知一人一力,勢單力薄,再則,爲善者,人人擁護,爲惡者,人人得而誅之,姑娘之才,我實在欽佩,請姑娘三思而後行。”
湯钰婷默不作聲,緩緩走到寶座上,一揮手,舞女管弦之樂停止。湯钰婷一望候翊昆說道“公子有經天緯地之才,治世之能,我這裏有文儒之人十人,兵法韬略之能人有兩人,公子有膽量應對我之賢能。”
候翊昆拱手行禮,謙遜有禮說道“我豈有蘇秦張儀之能,難有諸葛孔明舌戰群儒之能。”
湯钰婷一聽,說道“我知你之來意,若你能用奇才讓我屬下折服,我便請公子指示。”
候翊昆說道“我如何信之?”
湯钰婷手伸出說道“我與你擊掌爲定,若本姑娘反悔,天打雷劈。”
候翊昆搖搖頭說道“不可發此毒誓。”
湯钰婷“哈哈”一笑說道“好!君子一言,驷馬難追,公子說過要鬥我十二手下,那就亮出真本事!”
候翊昆說道“請!”
湯钰婷走上寶座,拍拍手,有一人進入大廳之中。此人看起來五官醜陋,其貌不揚,歪着脖子緩緩向前,向湯钰婷慢慢行禮說道“屬下見過劍主。”
湯钰婷說道“此人能七步成詩,以劍成詩。”
候翊昆向先生行禮說道“就如此請先生賜教!”
來人自報家門說道“在下乃天奇劍派十二劍客,劍詩先生!”
候翊昆緩緩再次行禮說道“請先生承讓。”
劍詩先生說道“那公子先請!在下接招!”
“先生還是先請!在下乃晚輩,實不敢在先生面前無的放矢。”候翊昆說道。
劍詩先生,一伸手,有一侍女捧着一柄長劍向前。交到劍詩先生手中。劍詩先生說道“公子請看好!”
說着,劍詩先生搖身舞劍,邊舞劍,一邊吟唱道“小雛不高怎吓虎,苗木不壯敢風拒。”
候翊昆定睛官網,劍氣之間,儒雅倜傥,如詩篇千千,連綿不絕。
舞劍成詩篇,以詩成劍招,之後,李杜詩篇,千百詩詞脫口而出,滔滔不竭。有詩詞千萬,劍招也随之千奇百怪。過片刻,劍詩先生劍招停止。
湯钰婷拍手叫絕,走下寶座,對候翊昆說道“公子以爲如何?”
候翊昆向劍詩先生行禮說道“先生之劍法看起來循規蹈矩,其實是即興而發,我實在自歎不如。”
湯钰婷“哦”一聲說道“莫非你已經認輸不成。”
“不然,先生劍法乃融合儒家之力,可此類劍招雖千奇百怪,我自有妙招對付。”候翊昆說道。
劍詩先生說道“那請公子出招。”
候翊昆伸手,劍詩先生将長劍交出。
候翊昆一望湯钰婷,說道“兩位請看。”
候翊昆舞動手中長劍,劍氣起,劍招婉麗,卻蘊含浩瀚之氣。納萬物之力,如百花争奇鬥豔,靜則如暗濤洶湧,動則如騰飛巨龍,跨越天地間。
劍詩先生一看,低頭向湯钰婷行禮說道“劍主,此人劍法卻是厲害。”
湯钰婷絲毫沒有驚奇之意說道“你暫且退下。”
候翊昆施展精湛劍術,讓劍詩先生怯戰。
湯钰婷走到寶座上說道“侯公子果然厲害,不知見過兵陣否?”
候翊昆“哈哈”一笑說道“那請姑娘出題?”
“你随我來!”湯钰婷說道。
候翊昆随之前去,到一空曠之地,湯钰婷說道“古時,有無數用兵之賢能之人,不知公子可看出我此地是否有藏兵否?”
候翊昆“哈哈”一笑說道“有,草木皆兵!”
“可此地草木矮小,空曠無比,如何藏兵!”湯钰婷問道。
候翊昆說道“我若沒有料錯,此地有千百人,請調兵遣将之人現身出來。”
“哈哈哈——”
山地之中出現一個老翁,身後背有一柄長劍,手中拿着紅光令旗走到湯钰婷面前說道“劍主,在下兵劍先生有禮。”
湯钰婷指着候翊昆說道“先生,此人自诩有諸葛武侯之才,張良之謀,蘇秦張儀之縱橫捭阖之術,不知汝能應付?”
兵劍先生一望候翊昆說道“瞧起來是儀表堂堂,博學多才之人,恐是隻有其形,未有其力也。”
湯钰婷說道“哈哈!先生莫要輕敵!”
兵劍先生這才向候翊昆行禮說道“不知閣下有何本領?”
“哈哈!我自有妙計!請先生盡管将畢生所學施展出來。待我破陣。”
兵劍先生微微一笑說道“小子既然誇下海口,那請接招。”
說罷,兵劍先生與湯钰婷輕輕躍身而起,跳出千餘步。
湯钰婷問道“先生可有能對付此人,此人絕非常人,不可小觑。”
劍詩先生行禮說道“劍主不是想要看我等能否有何本領進軍中原大地,我等一一顯出本領,讓劍主寬心。”
劍詩先生說完,向前一步呼道“候翊昆,汝已經在八卦陣之中,看汝能否破陣。”
劍詩先生,向上一飛,揮動手中令旗。
忽然,空曠之地霧氣騰騰,霧氣之中,隆起高高石堆,前後左右,混混沌沌,黑沉沉一片。候翊昆向前行百餘步,忽然有黑衣人,站的整整齊齊,劍拔弩張,戰鼓擂天,搖旗呐喊,震懾人心。候翊昆轉身,又是一個一群戴着怪鬼面具之人,手舞足蹈,手中持着長劍,發出哀嚎之聲。候翊昆一望思量道“這是何種陣法?我待細細觀察,再找破解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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