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人雨中行走疲倦,坐在一起商榷折回之事。領命而來,再無功而返,畢竟不是什麽光彩事情。可誰也不想在林中再做逗留。六人商議片刻,想要退怯出去。忽然有一個撐着粉傘女子出現。六人一望,來人小巧玲珑,倩麗之佳,手中拿着傘,拎着寶劍。六人面面相觑,盯着飄身前來萬明珠,心中暗暗生奇,此地極爲荒蕪,有這樣倩麗女子在此。六人誤以爲是人人敬畏的候翊婷。
其中有一人走出來,一望周圍再無他人,唯有一人一倩影,有人徐徐向前說道“姑娘孤身一人,莫非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候翊婷。”
萬明珠一聽,心中暗暗思量“看來這些人不認識主上,那我便将計就計。”
萬明珠說道“真是本姑娘,爾等已經知道我前來,還不速速離開。”
剛才上前之人說道“那姑娘今兒個運氣不佳,請姑娘恕罪。”說着,此人首當其中,擺開手中大刀,向萬明珠舉刀砍來。萬明珠沉穩其形,望着來人,飛身而起,旋轉身子,火霄寶劍出鞘,淩空舞劍,見劍氣翻騰。霎那間,強光紅氣,鋪展而來,彌散開來。沖在前面之人刀法極快,如閃電一般,兩人一刀一劍相撞在一起,迸出萬丈火光。
萬明珠使出夏雲茜當年成名絕技“玄共劍法。”,此劍法精湛無比,此爲劍意,招未出,劍氣已随心意而出,其力氣吞萬裏,滔天巨浪,瀾瀾翻滾。“铛铛”聲音傳來沖上來其人大刀折斷,人也落在地上,跌倒不起。
其餘五人是畏葸不前,戰戰兢兢站着,盯着萬明珠,轉動手中長劍前後左右堵住萬明珠。萬明珠“哈哈”一笑說道“哈哈!幾位武功實在不高,想要在本姑娘面前放肆,還不夠火候。”
“劍主有令!凡是我天奇劍派衆人紛紛撤回大廳議事。”忽然在樹林外有人再高聲呼喊。五人一聽,立即輕輕繞開萬明珠,扶起受傷之人,疾馳離開。
萬明珠輕輕捩轉身子,縱身而起,盈盈起,飄身離開。
萬明珠飛身到帳篷處,可是此地是空無一物,似乎在片刻之間消失一般。萬明珠心中納悶,暗暗思量道“莫非主上已經離開。”
“你知道湯钰婷是何意?”有一個暖暖聲音從身後傳來。
萬明珠一聽,心中一喜,立即轉身,深情款款望着候翊昆,兩兩相望,皆是情濃濃,意深深,有一種一日不見,如隔三秋之意。萬明珠慢慢地上前,說道“我以爲你會很晚才能見我,我很想你。”
候翊昆淋走在大雨中,依舊潇灑俊逸,儀表堂堂。
走到萬明珠面前“哈哈”一笑說道“我方才問你,湯钰婷此招作爲何事?”
萬明珠搖搖頭,說道“你這不是明知故問,再說,在鬥智方面,我遠遠不及湯钰婷,實在不知那湯钰婷是爲何如此。”
候翊昆微微一笑,說道“是打草驚蛇,這樣我們便藏不住。”
萬明珠疑惑問道“我有一事不明?”
候翊昆臉上變得嚴肅起來說道!“你所問之事,我自然是知道,你不問我也會坦誠以言。”
萬明珠深深望着候翊昆問道“那姐姐與諸位高手去了何方?”
候翊昆神情變得深沉起來,歎了歎氣說道“看來這山莊之中,還有一位了不起人物,我們本來藏在此地,讓天奇劍派之人耗着,當他們失去耐心之後,出奇謀攻擊,想不到啊!我等功虧一篑,隻有趕在他們出風雷山莊之前,攔住這些人,以規衆人馬放南山。”
萬明珠說道“那你的意思是?”
“現在隻有攻,讓天奇劍派無力招架。”候翊昆說道。
萬明珠微微一笑說道“原來是這樣。”
“哈哈哈——”
此時空中傳來邪魅笑聲。
萬明珠立即拔劍,準備迎戰。
隻見候翊昆晃了晃腦袋,眼神瞟着萬明珠。
有一個黑布罩面之人,飛身前來,手中拿着一柄劍,“哈哈”一笑,望了望萬明珠說道“姑娘何必又劍拔弩張,我此番前來,并非是與兩位爲敵。”
候翊昆闊步上前,行走幾步,向黑布罩面之人行禮問道“今日湯钰婷突然下令撤去天奇劍派衆人。這是爲何?”
“那是因爲湯钰婷不敢與正氣盟之人決鬥,想要撤去,現在他們有部分一些人已經進入地道之中。”黑布罩面之人說道。
候翊昆一愣,斟酌片刻說道“我覺得此事一定有蹊跷,風雷山莊布局我等一無所知,豈能真的破解這風雷山莊機關伏兵。”
黑布罩面之人說道“主上,你有所不知,就在昨天,在風雷山莊外南,有一沼澤地,那裏是五人敢去,可是無緣無故之間,前來助戰的鬼蜮宮衆人全軍覆滅。那劍主肯定盡快離開此地,離開之後,定然也會将密道偷偷毀掉。”
候翊昆一聽,站在雨中,搖晃着扇子,思量片刻說道“不錯,或許有此意!可是萬一是虛,我等攻入大廳之中,湯钰婷若有準備,豈不是徒勞無功,反而會深陷其中。”
黑布罩面之人說完,轉身說道“那先行告辭!”
待黑布罩面之人飛身離開,候翊婷輕輕飄飄而來,落到兩人面前說道“此人言之有理,我到亂墳崗,見到天奇劍派衆人,擒之以相詢問,才得知有謀士進言,退出風雷山莊,将要進攻武林各門各派。”
候翊昆一聽“啊”一聲,驚詫萬分說道“看來這湯钰婷真的學會見招拆招,我們算是惹怒了這勁敵。”
候翊婷說道“爲今之計是立即進攻風雷山莊,讓湯钰婷措手不及。”
萬明珠點點頭說道“姐姐所言不錯,我等不能這樣藏兵不發,若真被湯钰婷困于此處,那我等一定會客死他鄉。”
“好!進攻風雷山莊!”候翊昆說道。
千鈞一發鬥蒼穹,風雨壯瀾染海涯。
湯钰婷安靜坐在椅子上,一人獨自望着門外。
侯思陽走到身邊問道“那情劍俠侶兩個後代興許真的沒有進入這風雷山莊,是我等多慮了。”
湯钰婷淡然一笑說道“他們已經來了。”
說話間,候翊昆與萬明珠雙雙飛身進入屋子之中。
湯钰婷一望兩人成雙成對前來,眼眶發紅,仇視萬明珠,捏緊手中五毒魔劍,上前說道“兩位姗姗來遲,讓我等好生等待。”
候翊昆“哈哈”一笑說道“我早就聽聞天奇劍派是江湖上最神秘門派,裏面高手如雲,可是本公子未曾見到一兵一卒。”
湯钰婷鎮定自若說道“據聞,正氣盟是候子揚與紫瑩瑩一手建立,候子揚有幾個兒女,江湖上說的各有說辭,可是我知道,你是情劍俠侶的長子,自然是能淩駕于武林衆人之上。”
候翊昆“呵呵”一笑說道“姑娘想要看看正氣盟諸位英雄,正好,今天我們正氣盟二十八位高手全部至此。”
候翊昆與萬明珠分開,各站一邊。有一群人簇擁而來。來人老幼皆有,不管是老者,年富力強之人,個個精神奕奕,威風凜凜。
湯钰婷一望,心中一怵,暗暗思量道“真不愧是候子揚的所執掌門派。”
湯钰婷起身問道“候翊昆,正氣盟人馬可盡數在此?”
候翊昆一望,屋子之中是風雨前夕,平靜之中暗藏暗波湧動。心中忌憚起來,上前一步說道“大家開門見山,請天奇劍派衆人出來。”
有一人老者從幔帳後面走出來,走起路來,看起來是歪歪斜斜,無精打采,懶洋洋坐着。懶劍先生懶懶一望候翊昆說道“你已經中計了!想不到一向精明的候翊昆,還是落在我的手中。”
懶劍先生大笑起來,随之笑聲傳出,門外有無數人,将屋子堵的嚴嚴實實,密不透風,連弩,瞄向屋子之中所有人。
候翊昆轉身一望,轉身對懶劍先生行禮說道“今日,吾觀風雷山莊布局,與往日不同。”
懶劍先生謙恭回禮說道“公子乃智囊也,我豈敢在公子面前班門弄斧,公子可轉身到門口,可知能走否?”
候翊昆回身走到門前,雨歇水滿地,有九九之列之人,分陣揚旗,其氣勢可驚動天地,令人大跌眼鏡。候翊昆退後到屋子之中,緩緩轉身,望之懶劍先生,說道“先生奇才也我候翊昆自歎不如。”
“哈哈!我家劍主雄心壯志,公子是知曉,若公子能助我家劍主,今日可免去一場災難。”懶劍先生說道。
候翊昆一望湯钰婷問道“你現在一定認爲我今日是必輸無疑是嗎?”
湯钰婷咧開嘴,冷冷笑着,走到懶劍先生一側說道“當然不是,知己知彼,方能百戰百勝,我已經與你交鋒多次,焉能不知,你剛才所言有二十八位高手,在大廳之中所列者,屈指可數,其他人沒有到,必然有詐!”
候翊昆聞之,暗暗思量“此女果然是精明!”
候翊昆思慮片刻說道“當然,我也對姑娘之謀略深深知曉,焉能沒有防備。”
湯钰婷轉身,對懶劍先生說道“動手。”
懶劍先生微微點頭。
湯钰婷走上華麗寶座上,一瞅站在中間懶劍先生一瞅。
懶劍先生,擺出馬步,呼道“天地無極,萬境飄渺。”
此時,門外輸整整齊齊,有幾個黑影人上前,飛行極快,如大風起,瞬間過,飛到正氣盟後排之人身後,舉劍相砍。候翊昆一望,呼道“諸位請當心。”
随之候翊昆一聲高喊,後排之人立即閃身離開。每人胳膊上都被劃開。候翊昆一望,拿出折扇,站到懶劍先生對面,兩人側着身子,相互對視。
兩人對視不久,轉身之後,候翊昆一将扇子放平。身子從候翊昆手中飛出。
正氣盟之人立即五路,五行八卦大陣施展開來。
湯钰婷望之兩人思量“正氣盟之人竟然在轉瞬之間,施展如此精湛格局,實在是厲害。”
候翊昆隐隐笑着,兩人眼睛之中透着敵意,早就是暗暗較勁。
外面院子之中,連連縱橫翻身如蜘蛛織網,外面猶如天陣一般,遮天地,蓋四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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