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翊婷問及鐵皮面具人身份,可是鐵皮面具人,言辭不暢。揚長而去,候翊婷思量“怎麽回事?此人走近之時,我怎麽有一種莫名其妙之感,此種感覺就像靠近藍千浩一般。”
再說,候玄翊帶一批人馬火速趕往淨月谷,到淨月小鎮西側山林之中,恰巧到了向晚時分。候玄翊一望茂密樹林,止步說道“我等先在此安營紮寨。”
白衣劍客一聽,止步說道“小師妹的意思是?”
候玄翊思量片刻說道“我們不能進入淨月小鎮之中,現在敵我不明,我們需要一個人進入淨月小鎮去向紫晶晶報信。”
白衣劍客拱手行禮說道“小師妹,我親自前去如何?”
候玄翊一聽,搖搖頭說道“大師兄也許不知道湯钰婷其人,此人善于陰謀,你萬萬不能前去,還是另外派一人進入淨月小鎮之中。”
此時,有一個虬髯老翁站出來說道“我可前去。”
候玄翊一望,斟酌着,望着老翁,連連行禮說道“那就拜托前輩了。”
虬髯老翁和煦一笑說道“請三小姐放心,老夫定當肝腦塗地,死而無憾。”
說完,虬髯老翁向茂密樹林裏面走去。
白衣劍客說道“小師妹!萬一他也進不了淨月小鎮,那當如何?”
候玄翊一望衆人,隻見衆人三五成群,侃侃而談。早就準備好了在此逗留。候玄翊說道“請師兄去問問,誰人知道淨月小鎮地理環境,問問此人,晚上行路可能認識夜路。”
“還是小師妹冰雪聰明。我這就去問問。”
“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乎于山水之間也!”有一清癯老頭飛身出來,在空中連連翻躍,輕輕落到候玄翊面前。候玄翊立即拔劍,身手非常敏捷,劍已經伸到來人面前。來人身穿短衣,滿身補丁,笑呵呵說道“老夫在此等候正氣盟來此,想不到如今正氣盟盟主乃一位年紀輕輕的小姑娘,莫非情劍俠侶真的不過問江湖之事。”
有四個人上前,向清癯老翁行禮說道“原來是姑蘇鐵算先生,想不到你在此地,先生在十幾年前就離開正氣盟總壇,真想不到先生在此鎮守。”
候玄翊立即收劍,向鐵算先生行禮說道“晚輩是情劍俠侶三女,并非是正氣盟之主,正氣盟正主乃家兄,隻因家兄追擊一位魔人,晚輩隻好暫且帶人來此!”
“哦!上次有一女子來此,輕功精湛,武功算是一流,那位姑娘爲何不到?”鐵算先生疑惑問道。
候玄翊一笑說道“前輩所言不虛,那位便是家姊,她現在有俗事在身,也在趕往淨月谷路上。”
“三小姐!老夫奉命鎮守此地,不能讓心懷鬼胎之人進入密林,既然姑娘自稱是三小姐,不知有何信物。”鐵算先生說道。
候玄翊拿出玉珏,上面是龍鳳交錯圖騰。邊緣有候子揚與紫瑩瑩中間一字。
鐵算先生一望,立即行禮說道“老夫失禮,請三小姐恕罪。”
候玄翊收起信物說道“前輩,莫非,進入淨月谷之路都有正氣盟高手鎮守!”
鐵算先生“唉”一聲,苦着臉說道“當年,候子揚将五位頂尖高手留在淨月小鎮外,并命令,若有心術不正之人進入淨月谷,可阻擋之,可是十多年物是人非,有些高手已經駕鶴西歸。”
候玄翊一聽說道“那紫晶晶姑姑不知爾等在此鎮守。”
鐵算先生說道“那紫晶晶焉能不知,隻是猜忌我等是邪派人物,不與支持,用武力驅趕我等,我等險些喪命,隻是有人爲難,我等可阻擋,卻擋不住歲月不饒人。”
候玄翊一聽,深深鞠躬說道“多謝前輩!”
鐵算先生沾沾自喜,向四位故友說道“真是好啊!我在此等候十多年,終于在有生之年見到正氣盟之人前來。”
白衣劍客望着鐵算先生,暗暗思量道“怎麽回事?此人既然認識二小姐,言辭之中,卻沒有提到是否與二小姐見面。此人真的很蹊跷。”
候玄翊心中大悅說道“那有勞前輩帶路!”
鐵算先生一聽,笑了笑說道“那請!”
白衣劍客立即呼道“小師妹不可冒進此刻我等應該等公子前來。”
候玄翊一望白衣劍客說道“我現在帶人進入密林,請師兄在此等候,待家兄前來,告知一聲,救兵不可耽擱,既然有鐵算先生前來相助,定然不能錯過時機。”
白衣劍客行禮說道“小師妹,我們一路到淨月谷,湯钰婷爲何在半路未加攔截,此人非同,不會讓我等順利到此,我想湯钰婷已經帶人先我們一步進入淨月小鎮,稍有不慎,會遭到那人襲擊。”
鐵算先生行禮說道“三小姐,這四位故友可作證,老夫正是正氣盟之人,對情劍俠侶忠心耿耿,請三小姐進兵,時機不能耽擱!”
候玄翊伸手說道“好了!兩位莫要争執,本姑娘自有主張,師兄在此等待,其餘人全部随我進入淨月小鎮,莫要再多言,聽我号令,我是情劍俠侶三千金,有權指揮衆人。”
鐵算先生“哈哈”一笑說道“三小姐果然有當年瑩瑩之魄力,那老夫前面帶路。”
白衣劍客不再做聲,心中爲候玄翊擔憂起來。
候玄翊帶人進入茂密樹林之中。
夜色深沉,周圍漆黑一片,白衣劍客盤膝坐在濕漉漉地上,心中難以平靜,無法入定。忽然間,候翊昆與萬明珠兩人輕盈盈上前。候翊昆手中挑着燈籠,望着坐立不安的白衣劍客,問道“師兄爲何在此?三妹呢?”
白衣劍客立即起身,拱手行禮說道“可算将師弟等來了。小師妹已經進入密林之中。”
候翊昆一聽,睜大眼睛,說道“師兄啊!天奇劍派之人已經進入淨月小鎮,淨月小鎮衆人紛紛撤退到氤氲峽谷之中,這片樹林已經是危機重重,三妹不察,可能兇多吉少。”
白衣劍客一聽,“唉”一聲說道“真是氣人,小師妹!”
候翊昆說道“莫要再談,我等立即進入樹林之中。”
候翊昆三人到樹林深處,小心翼翼前行。周圍黑黝黝一片,伸手不見五指。到樹林深處之後。聽到有人在痛苦喘息。候翊婷止步問道“什麽聲音?”
萬明珠拔出火霄寶劍緩緩前行說道“好像有人在此呻吟!”
三人上前,有一人血淋淋的倒在草叢中。
候翊昆立即蹲到,問道“你可是正氣盟英雄。”
出現之人,遍體鱗傷,血迹斑斑,緩緩擡頭望了望候翊昆說道“是公子嗎?”
候翊昆一手扶住來人問道“到底發生什麽事情?”
“出現一群蒙面人,放毒煙,抓走了三小姐。”
候翊昆起身,從懷中取出一個小瓶子,将藥瓶子丢到受傷之人面前說道“這是我娘配置之藥水,可保你性命。”
候翊昆挑着燈籠走到白衣劍客面前說道“白衣師兄,你怎麽看?”
白衣劍客在地上走了幾步,望了望來人,轉身說道“師弟,襲擊正氣盟之人,沒有斬盡殺絕,而是擒住他們一定有其他目的,那麽三小姐可無憂。”
候翊昆微微一笑,望着傷者問道“閣下之言,自相矛盾,天奇劍派之人既然放毒,也沒有必要傷人,因爲毒煙可以讓衆人昏倒,你一定在說謊。”
傷者立即起身向密林深處欲要跑去。
萬明珠輕輕翻身而起,在空中翻着跟頭,到傷者前面,輕輕轉身,劍搭到傷者脖子說道“你到底是什麽人?候玄翊三小姐在哪兒?”
傷者立即跪了下來,苦苦哀求說道“請俠女饒了在下,我也是被人所迫。”
候翊昆上前,手指輕輕一指,劍氣出,封穴不能動彈。
候翊昆問道“你若想活着,就告訴我,三小姐去了哪兒?”
“我——,我——”
候翊昆說道“你不說,就等死吧!我用劍氣封穴,封的是什麽穴道,隻有我知道,任憑來人武功再高,也解不開情劍訣封穴之法,若三個時辰五人解穴,那你必死無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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