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翊婷苦口婆心,可是在場衆人紛紛提出質疑。尤其是自視甚高的賽軍師說道:“汝是晚輩,怎知我淨月谷皆是武林上豪傑英雄,豈能被一群泛泛之輩恐吓住,我看你是畏懼天奇劍派,故而有心投靠天奇劍派,我看姑娘今次前來,是做說客而來。”
候翊婷有些氣憤,卻言辭文柔,很有耐心說:“諸位,淨月谷延續至今,有數萬之人,群之龐大,非一人一戶,有些早就不會不再練武,若天奇劍派攻進淨月谷,能戰者可戰,不可戰者,豈不是死傷無辜。”
紫晶晶一聽,“哼”一聲說道:“候翊婷,我淨月谷在數十年以來,發生幾次危機,我等絕不後退一步,你娘也曾力挽狂瀾,可是到你這一代,你卻如此懦弱,我看你是心機不純,休要再講,你來了,我絕不能讓你離開去向藍千浩通風報信。”
候翊婷一望,立即行禮說道:“姑姑,你這是——”
紫晶晶立即拔劍說道:“你好大膽子,我淨月谷上下一心,你來此擾亂軍心,真是豈有此理,我要将你囚禁在水火湖之中,讓你面壁一年。”
候翊婷退後說道:“姑姑!你再不聽我言,定然會後悔。”
紫晶晶一望夏雲茜說道:“夏姐姐不會讓這嚣張跋扈的丫頭離去吧!”
夏雲茜微微一笑,飛身抓向候翊婷。候翊婷向後一翻,輕輕躍身到屋外。夏雲茜等幾人飛身出外。将候翊婷圍在中間。紫晶晶呼道:“小丫頭,看在你娘份上,我可以饒恕你擾亂軍心之罪。”
候翊婷手解下腰間青絲軟劍,緊緊握着寶劍說道:“姑姑!你現在是糊塗至極,剛愎自用,可惜百年淨月谷要毀在你的手中。”
紫晶晶氣上心頭,擺劍上前說道:“小丫頭不得無禮。”
說着,長劍刺向候翊婷咽喉。紫晶晶劍氣及其厲害,如飓風狂飙,劍未到,人已經覺得有些窒息。候翊婷輕輕旋轉身子。躍上屋子,紫晶晶呼嘯而來,卻被候翊婷輕而易舉避開。更加惱火,轉身呼道:“小丫頭,你逃不掉的。”
候翊婷“哈哈”一笑說道:“汝等之中,除了成馨,皆是本姑娘的前輩,我豈能失禮,淨月谷是成是敗,與本姑娘無關。告辭!”
候翊婷倔氣十足,在衆人面前顯得傲然冷酷,輕輕飛身離開。
夏雲茜飛身而起說道:“晶晶妹妹請安心,我定抓住此傲慢女子。”
候翊婷飛身到冰火胡畔,望着陽光灑在湖面,出現麟麟五彩之光。如仙境一般淨月谷,悲怆而歎。夏雲茜輕輕飛身到一側,站穩身子說道:“或許我等是杞人憂天,淨月谷有能力應付天奇劍派之人。”
候翊婷“哈哈”冷笑者說道:“雲茜姑姑豈能看不出,淨月谷人心渙散,恐怕到時候,晶晶姑姑會枯木難支。”
夏雲茜說道:“你不相信紫晶晶,她也不相信你,你們這樣相互猜疑,那才是淨月谷不足之處,若都不去相信彼此,如此,淨月谷危機無法可解,我曾勸說紫晶晶,可紫晶晶執意如此,或許她是對的,淨月谷拼死一戰,齊心協力,天奇劍派再強大,也是烏合之衆而已。”
候翊婷說道:“這麽說來,你是相信淨月谷會沒有事情。”
夏雲茜搖搖頭說道:“世事多變,豈能全部掌握,我們隻能見機行事。”
候翊婷冷靜下來說道:“我現在要好好想想!”
夏雲茜問道:“何人告訴于你,淨月谷此番不保?”
候翊婷臉上出現笑意說道:“我也不知,是一個臉上戴着鐵皮面具之人,此次,好像很多江湖上從未出現過高手,紛紛出來,恐怕比以前更加激烈。”
夏雲茜“哈哈”一笑說道:“現在隻有将來兵擋,水來土掩。”
候翊婷一笑,向一側走開兩步,青絲軟劍指着夏雲茜說道:“夏姑姑,你前來抓我,我怎麽可能讓你得手。”
夏雲茜一望,也微微一笑說道:“十幾年沒有出手了!小丫頭,想不到今天出手是要抓你,真是不想!”
“夏姑姑,雖然我未必是你對手,可是公私分明,我得罪淨月谷幾位前輩,你也是前來抓我,本姑娘避無可避。”
夏雲茜說道:“好!”
夏雲茜紅衣群飄動,指尖有一道紅光出現,候翊婷一望說道:“請賜教!”說着,手中青絲軟劍揮動起來,劍招宛如花瓣片片,兩人交鋒起來。劍氣縱橫,人變千百,驚天動地,水浪被湧動起來。候翊婷将畢生所學傾瀉而出,與夏雲茜爲之一戰。流光之間,兩人在地上各出數百招。兩人一左一右站着,相望一笑。候翊婷手中青絲軟劍在夏雲茜手中黏着。候翊婷上前說道:“一山更比一山高,我功力遠遠不如夏姑姑,既然我輸了,請夏姑姑發落。”
夏雲茜微微一笑,青絲軟劍從手中飛出,飛向候翊婷。
候翊婷立即輕輕淩空轉動飛行,抓住青絲軟劍,落到地上說道:“多謝夏姑姑手下留情。”
夏雲茜站在原地說道:“小丫頭,你劍術不錯,我若沒有百年玄共真氣護身,恐怕死在你的劍下,若你說的是實情,來人武功遠遠在你之上,不可小觑。”
候翊婷收起青絲軟劍說道:“我并非危言聳聽,事實如此,請夏姑姑——”
“铛铛—”
忽然有鍾聲之聲傳來。夏雲茜一聽說道:“可能天奇劍派之人攻擊而來。”
夏雲茜與候翊婷匆匆趕往淨月谷議事大廳。
有一人死寂沉沉躺在大殿中。裏面滿是人。大家盯着躺在地上一人。候翊婷立即躲在幾個大個子壯漢後面。
夏雲茜上前,心中一怵,傷容慢懷,慢慢蹲身,一摸地上之人脈搏問道:“是誰傷了萬花霖。”
候翊婷一聽,思量:“是萬姑姑!”
“讓讓!”毒仙子身穿碎花裙子,手腕攬着花籃走進屋子,上前蹲身,問道:“夏姐姐,萬姐姐如何?”
夏雲茜搖搖頭起身,眼眸之中冷淚呼之欲出說道:“我是無能爲力,請妹妹看看,有何辦法施救?”
毒仙子上前蹲身,把脈細看,起身說道:“唉!”
紫晶晶上前問道:“兩位都谙熟醫術,不知如何?”
毒仙子說道:“已經藥石無醫,回天乏術。”
紫晶晶雙腿酸軟,徐徐移步說道:“我們姐妹情同手足,金蘭之交,今生不忘,想不到!”
夏雲茜說道:“萬花霖失敗,那前方肯定出了問題,我這就去看看,想辦法擋住天奇劍派攻擊。”
賽軍師一笑說道:“勝敗乃兵家常事,有夏姑娘出手,天奇劍派必然會大敗而歸。”
夏雲茜一聽說道:“既然軍師如此肯定,天奇劍派之人攻擊及其兇猛請軍師與我一起前去迎戰如何?”
成劍斐說道:“晶晶啊!讓他去,軍師是有驚天之才,天奇劍派肯定是攻不進來。”
候翊婷一聽,偷偷溜出門外。
紫晶晶蹲身說道:“想不到昔日的故友,一一會爲我淨月谷而付出生命,真是可悲可歎。”
夏雲茜與賽軍師兩人到前方争鬥之地。兩人站在營地觀望。隻見天奇劍派之人,不畏生死,以一當十,淨月谷之人,雖然英勇,,卻在天奇劍派之人手中無法取勝。夏雲茜一望說道:“如此交戰,我們怎麽抵擋?分明天奇劍派之人井然有序,陣型整齊,讓淨月谷衆人立即退回來。”
塞軍師一聽,點點頭,呼道:“淨月衆人撤回。”
衆人紛紛撤回,天奇劍派衆人也不再厮殺。
夏雲茜一望,在烽火對面,湯钰婷在陣前觀望。
夏雲茜輕輕飛身向前,落到湯钰婷面前說道:小姑娘,今時今日,我才知道,姑娘雖然年紀輕輕,卻有一股邪才讓人畏懼。”
湯钰婷拱手行禮說道:“萬花霖已經敗下,我以爲是紫瑩瑩或者紫晶晶前來送死,原來是紅衣鳳凰,夏雲茜,也好!武林上雙鳳其中之一。我是喜歡的很。”
夏雲茜“哈哈”一笑說道:“好!我倒要看看你有什麽厲害之處能傷萬花霖,近日我們雙方激戰許久人困馬乏,不如明日我們再較量如何?”
湯钰婷一聽說道:“淨月谷已經是垂死掙紮,我有什麽可怕,本姑娘乃天下無敵,不會畏懼你夏雲茜有什麽神奇武功,明日就明日,我要你輸的心服口服。”
夏雲茜說道:“好!姑娘果然有膽有色,夏雲茜一定奉陪到底。”
雙方各自退開。
侯思陽一望離開夏雲茜,不解其意。便問道:“劍主,我們已經有力量攻打到淨月谷深處,爲何要?”
湯钰婷搖搖頭說道:“這淨月谷果然名不虛傳,一路上我們過關斬将,幾位神秘老者,讓我等内力大損,而那些老翁甯死不屈,以身維護淨月谷。我們也是需要喘口氣。一路走來,已經有二十人被路上設下大陣殺死,我們不可小觑淨月谷實力,再說,夏雲茜多智多謀,不可冒進。”
侯思陽一聽說道:“劍主果然英名,我遠遠不及。”
湯钰婷斟酌片刻說道:“其實我心腹大患不是夏雲茜,是候翊昆,他知我太深,希望天奇死屍能夠攔住候翊昆兄妹。”
夏雲茜回到營地,見衆人低頭呻吟,傷患無數。上前走到賽軍師面前說:“湯钰婷來勢洶洶,你有何法?”
賽軍師一愣,變得束手無策起來。
候翊婷飛身前來說道:“夏姑姑,我可助你一臂之力否?”
夏雲茜一望傷者說道:“你莫要與湯钰婷對持,你現在設法将衆人送出淨月谷。尤其是傷者,不然——”
候翊婷點點頭卓刀泉:“我娘教我迷魂陣法,我一直未用,明日交戰,你大可與湯钰婷交戰,我設法,讓天奇劍派衆人隻與夏姑姑之人交戰,我讓這些傷者離開淨月谷,反其道而行,離開淨月谷。”
“這可靠否?”
候翊婷說道:“是賭上一次,若被那湯钰婷識破,她來攻擊我,我不死也傷,衆人也出不了氤氲峽谷,若能成,傷者可自己走到淨月小鎮。”
夏雲茜一望賽軍師問道:“你可知道此陣法?”
賽軍師搖搖頭說道:“家師書籍之中從未說起。”
夏雲茜一望候翊婷說道:“如此就死馬當作活馬醫,你好生休息,明天我們一戰一救,希望不能有生靈傷亡。”
候翊婷說道:“若家兄在此,必然能讓湯钰婷受挫,隻是——”
夏雲茜說道:“如今你爹娘不見其人,必然被藍衣仙侶纏住,候翊昆遲遲不來,興許也被人纏住,我們隻有靠自己力量。希望淨月谷衆人不會出事。”
此時,有一人偷偷溜出去,向一側趴着走去。此人在草叢之中匍匐前進。靠着深深蒿草掩飾,向湯钰婷隊伍爬去。候翊婷轉身,一望草叢之中,有緩緩生靈移動之氣。候翊婷閉目聆聽說道:“夏姑姑,有人想要去通風報信,就在左側不遠草叢之中。”
夏雲茜微微一笑說道:“不用管!他到不了對面。”
候翊婷睜開眼睛問道:“莫非夏姑姑也有所察覺。”
夏雲茜說道:“我方才用内力避住我們的談話,并用了此物!”
夏雲茜從袖筒之中微微露出一個瓶子模樣。
候翊婷問道:“這是何物?”
“此物無色無味,功力較深之人,自然可以阻擋,可是功力很少之人,必然會幻聽幻覺,他此番去了也是将我明日部署告知湯钰婷,可是那些部署是他心裏想的最完美的布局,未必是真實。”
候翊婷微微一笑說道:“還是姑姑技高一籌。”
夏雲茜搖搖頭說道:“不可大意,不到最後切莫驕傲萬一失敗,便讓淨月谷遭到危機。”
候翊婷說道:“那今晚湯钰婷偷襲放毒,那當如何?”
夏雲茜一驚,說道:“你倒是提醒我了。這我得好好想想。”
夏雲茜斟酌片刻說:“哦!對了,我有辦法,天黑之後,我自有計量,你不可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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