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謀書生得到絕命丹解藥,自然是喜不勝收,與侯思陽兩人,倉皇離開客棧。兩人一路向北。欲要去找張玄書。走了一段路之後,發現有一群人闊步向前。奇謀書生眼睛無法去瞧,聆聽着腳步聲問道“來者是什麽人?”
侯思陽舉目一望說道“是張玄書與周豪絕一幹人等!”
奇謀書生一聽“哈哈”一笑說道“真是天助我也,現在那湯钰婷身負重傷,我們機會來了。快快扶我上前去見張玄書。”
兩人上前,張玄書呼道“來者何人?”
奇謀書生眼盲,卻健步如飛,急匆匆上前,摸着黑,到張玄書面前說道“張大人,小人有事禀告!”
張玄書一聽,便問道“是何事?先生盡管說來。”
奇謀書生書生得意洋洋的說道“如今那湯钰婷身負重傷,在前面客棧之中修養我等借着那湯钰婷治傷無法察覺,便逃了出來現在是一個大好時機,若大人趁着那湯钰婷元氣大傷,正好前去滅掉此人,以絕後患。”
張玄書一聽“哈哈”一笑,瞅着一旁的何天俪說道“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無費功夫,看起來那湯钰婷傷的不輕。”
何天俪“哼”一聲說道“我那一劍實在是用了一些氣力那湯钰婷此刻定然是半死不活現在此人無援手,正好可以滅掉。”
張玄書一望奇謀書生将信将疑,侯思陽上前說道“不錯,那湯钰婷此刻已經無法再動武傷人,我等到了除掉湯钰婷時候。”
周豪絕一聽,立即說道“萬萬不可,那湯钰婷豈非等閑之輩,那一點劍傷,在湯钰婷眼中,根本不值一提,一招不勝,滿盤皆輸,諸位莫要輕敵。”
奇謀書生“哈哈”一笑說道爾等如此畏畏縮縮,如何能除掉湯钰婷。”
何天俪立即搭話說道“縱使那湯钰婷武功再高,我等能夠團結一緻,齊心協力,那湯钰婷也未必能逃走。”
奇謀書生說道“那好!諸位請跟我來。”
衆人匆匆趕到客棧之中,奇謀書生幾個人驅趕店家到了門外,并吩咐不能叫嚷。衆人安排好一切之後,由侯思陽在前面帶路,趕往湯钰婷居住客房而去。到客房前,侯思陽一轉身對衆人悄聲說道“那湯钰婷就住在此間屋子之中。”
何天俪一聽,緩緩拔劍,身子靠向房門。其他人也不有任何聲響緩緩的拔出手中刀劍。
侯思陽退後幾步,思量道“此時,劍主已經走了,我看爾等将要如何?”
衆人推門而入,刀劍亂揮,衆人進入屋子之後,失落起來。客房之中阒無一人,幹淨而平常。張玄書氣沖沖出門,問侯思陽說道“爲何一個人都沒有?”
侯思陽“哈哈”一笑說道“我看是我們動靜太明顯,此人已經聞風先遁。”
張玄書衣一聽說道“看起來那湯钰婷是離開許久!”
何天俪揚劍說道“又讓那湯钰婷避開,實在是氣人。”
侯思陽上前說道“這也是,此人居然先我們一步離開。”
張玄書說道“我看她必未曾走遠,我等立即追趕一定要除掉這妖女,不然江湖上無片刻安甯。“
“哈哈!本尊恭候幾位多時?”
忽然間,門外傳來冰冷狂傲的笑聲。
衆人轉身,隻見湯钰婷手持五毒魔劍注視着衆人。
此時,候翊婷與藍千浩,走到客棧門前,見客棧門前有一胖一瘦隻認錢,胖子穿着灰衣,在店門前不斷徘徊,瘦之人,無精打采依偎在客棧門前,一副惆怅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