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馨一聽,便笑了笑說道“既然妹妹願意出手幫忙,我也就放心了,此番正是崛起淨月谷最佳機會,不可放過。”
候翊婷雖然婉約的答應了成馨,卻很快便又雅容一笑說道“你要記住,萬事莫要強求,順子自然最好。”
成馨聽到這話,心中微微頗顯不悅,說道“好吧,我自有分寸。”
“小姐,明日便要出發!”有一人到成馨面前說道。
成馨一笑說道“你速去再找一些駱駝來,這幾位可是我淨月谷之人,他們也要去沙漠之城。”
來人打量着候翊婷,“哎吆”一聲說道“莫非你就是紫瑩瑩的掌上明珠候翊婷,老奴真是失禮,見了小姐卻沒有認出。”
候翊婷甜馨笑着說道“老前輩莫要多禮,你未認出本姑娘,隻是我隻去過淨月谷,一兩次而已。無妨!”
成馨又指着候翊昆說道“這位便是大公子,你也該記下了。我淨月谷并非已經是一敗塗地,有大公子在,離東山再起也不太遠了。”
老奴一瞧候翊昆,慢慢行禮說道“見過大公子。”
候翊昆立即攙扶住老者說道“無需多禮!”
成馨想要攀上許久未見的堂兄妹,一改常态,對兩人是恭敬有禮。
一行人到了一家土裏土氣的小院子,門前有不少人,擠着要住店。院子不大,房子倒是不少。在客棧大門前,歪歪斜斜立着一塊大木牌子。上面寥寥草草,極不規範的寫着“大漠客棧”四個大字。門前站着一個身穿中原服飾的女子,搖着扇子,斜倚在木門邊,對進入客棧之人是挑三揀四,其言曰“無金子者不入,江湖上籍籍無名之輩不入。”
候翊婷一聽此話,“哈哈”一笑。衆人聽到動人心魄,脆聲美妙笑聲,不由地向後捩轉身子。瞧到妙麗候翊婷,宛若仙子一般,美人驚鴻,迤逦回魂,不由地沉澱于美麗之中。老闆娘本來很是自信,一副很優越樣子,見來人之中,有三位佳麗,又有八位巧麗女子,不由地變得臉色绯紅起來。
老闆娘心中羞澀,卻慢慢昂起頭問道“姑娘可是在江湖上大有名号?”
候翊婷說道“本姑娘無門無派,沒有名号。”
“那可有金子?”老闆娘又問道。
候翊婷搖了搖頭說道“沒有!”
“既然,沒有金子,又無名号,那就請走!”
“混賬!”成馨呼道。
老闆娘一聽,瞪着成馨說道“哎呀!你這丫頭,确實氣人,老娘在這裏有名有姓,在大漠之中,還沒有人敢在我面前如此放肆。”
候翊婷見兩人都有些火氣,便立即呼道“兩位莫要争吵,本姑娘候翊婷,老闆娘喜歡金子的話,這就奉上,不過忍一時風平浪靜,兩位都莫要再争執。”
聽到“候翊婷”大名,老闆娘大驚失色,恭恭敬敬說道“原來是候姑娘,我也是有眼無珠,既然是仙侶之女,理應入住。”
候翊婷莞爾一笑說道“老闆娘莫要客氣,我等皆是武林之人,沒有什麽貴賤尊卑,本姑娘按照規矩來便是。”
說罷,候翊婷一擺手,後面有一個侍女上前,到候翊婷面前,從身上行囊之中,取出一包東西,交到老闆娘手中說道“店家請拿着,這裏面肯定不會讓你失望,姑娘久居此地,定然知曉哪裏能弄到上好駱駝,我家姑娘意思是,請閣下幫忙,弄幾頭回來。”
“好說,好說!”老闆娘接過白布包裹東西,微微打開一點縫隙,一瞧,視财如命模樣彰顯出來。瞟着衆人,抱在懷裏說道“姑娘真不愧是名門之後,果然出手闊綽,姑娘裏面請!”
候翊婷說道“老闆娘,請夥計前面帶路。”
老闆娘呼道“王哥,有貴客到,招呼着。”
一行人便在偏壤大漠客棧之中落腳。候翊婷走上二樓,遠眺大漠落日,黃沙一片,茫茫無邊。歎息道“恐怕是千裏風沙急,萬人去不成。”
一旁侍女一聽說道“姑娘是擔憂什麽?”
候翊婷轉身到了桌前說道“恐怕江湖上千百人進入茫茫沙漠之中,再也回不來了,這将是一場浩劫,比任何時候的武林争鬥更加可怕。”
“姑娘!藍千浩求見!”有人在外面呼道。
候翊婷對侍女說道“你請他進來一叙。”
侍女轉身,走到門口,輕輕打開門,對藍千浩說道“千浩公子,我家姑娘有請。”
藍千浩闊步進屋。
候翊婷嫣然一笑,說道“公子不來,我也會請公子前來叙話。不知公子前來,是否對沙漠之城之事存在疑慮?”
藍千浩行禮說道“實不相瞞!在下也是憂心忡忡,萬一是陷阱,那便是無妄之災,再說,沙漠天象變化異常,衆人是來自中原武林,若無人帶路,恐怕會——”
候翊婷坐下,道“本姑娘焉能不知,隻是現在衆人一心要找天奇劍派,恐怕不易勸阻。”
藍千浩說道“那姑娘确信天奇劍派之人進入沙漠之中。”
候翊婷說道“不錯,湯钰婷非常聰明,沙漠乃死亡之地,若她谙熟此地情況,便會找一處能夠足夠天奇劍派之人活上一年時間的地方,引武林之人前往,她不會親自動手,這茫茫大漠就是殺手,最無情啥時候,不止武林門派,還有周豪絕。”
“難道姑娘不認爲,中原武林紛紛北上,周豪絕可以在中原武林獨占鳌頭?”藍千浩問道。
候翊婷微微一笑說道“周豪絕要找湯钰婷報仇,那東劍先生也要找湯钰婷一雪前恥,如此說來,那些人不會放過這種機會。”
藍千浩一聽,沉默片刻,然後歎了歎氣說道“什麽都瞞不過姑娘。”
候翊婷說道“其實公子何嘗不是知曉此事,不過是不想點破而已。公子前來,定然還有事情,不妨直說。”
藍千浩“哈哈”一笑說道“不錯,在下要說之事,卻與姑娘有關?”
“哦!不妨直說!”候翊婷道。
藍千浩說道“大漠兇險萬分,姑娘無需帶這麽多人前往,若在沙漠之中,多一人,便有一人之憂心,姑娘可讓衆人留在此地,而衆人份量幹糧,我等帶走,可以支撐我等在沙漠之中多活一些時日。”
候翊婷一聽,問道“莫非進入沙漠之後,便會無一點生活需物?”
“的确如此,早年我與義父曾到西域去做生意,經過這茫茫大漠,差一點便死在沙漠之中。”藍千浩說着,身子不由一顫。
候翊婷一笑說道“本姑娘焉能不知。千浩公子之意,正是本姑娘所想。”
“那在下倒是與姑娘想到一起了。”藍千浩說道。
“起風了!起風了!各位請關好窗戶,切莫出來!”有人在院子之中大呼大叫着。
窗外頓時黃沙滿天,混沌一片,天不見天,地不見地,萬裏無一絲亮光,茫茫遮住萬物。風吼急促,狂嘯之間,無一絲生機。
藍千浩立即關上窗戶,内鎖窗子。一望屋子牆壁說道“還好!客棧牆壁有一尺之厚,不容易倒塌,屋頂也蓋的結實。”
外面是黑壓壓一片,不見天地,呼嘯狂風,飛舞黃沙,瞬間可以湮滅一切。人驚慌跑,不見其避風之處,驚叫連連,唉聲驚厥。風過一時,來的快,也去的很快,藍千浩打開窗戶一瞧,外面是塵土慢慢退去,說道“此地是疾風之地,指不定會在什麽時候刮起大風,看起來,這大風還是一般。”
候翊婷一聽說道“若非親眼所見,我也不會相信。看起來,我等明日趕路,又是驚險萬分。”
次日,衆人聯合在一起,分四五波向大漠走去。
藍千浩起床,到了院子之中井水邊洗臉。忽聞身後有人在說話,言談之聲,在耳畔蕩着熟悉氣息。。便回頭一望。
此時,李镖頭一行人從客房之中走出來。何天俪打量藍千浩,一笑說道“想不到你也趕到此地,這麽說來,那位大小姐也在此地了。”
藍千浩一望極爲不情願,一臉無奈的李镖頭,拿起放在井口邊的紫雲寶劍說道“李镖頭!馬上你會将鐵匣子送到雇主手中,不知閣下想不想回到中原去。”
李镖頭“唉”一聲,搖搖頭說道“在下此番出關,無回中原之時!”
藍千浩瞥着何天俪說道“無辜之人,何必要再讓其遭遇其難。”
何天俪冷冷一笑說道“護镖之人,要将所護送之物交到接手人手中,才算功德圓滿,如今接受人沒有出現,那李镖頭還必須随我等去一趟沙漠之城。”
藍千浩将要拔劍。
候翊婷翻身出外,左手抱着神琴,輕盈盈落到藍千浩面前,攔住藍千浩說道“何姑娘說的不錯,人可以死,但有些江湖規矩,還是要遵守,人人半途而廢,那護镖之都可以半途溜走了。”
李镖頭行禮說道“姑娘所言極是!”
老闆娘邁着妖娆步伐,走到候翊婷面前說道“姑娘交代事情,我已經辦妥,門外是爲姑娘準備的四匹最好的駱駝,還有一些辎重,請四位一路保重。”
候翊婷轉身行禮說道“那謝過老闆娘了。”
“她有了金子,我們卻要去送命,謝了也不如别謝。”候翊昆上前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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