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可欣純真,但是不笨,她是醫生沒錯,問題是她不是男科醫生,張文懷疑自己有問題,那就去男科那裏查,讓她看?她不懂這些,再者,她一眼就看出了,張文這**又想點她的便宜
兩人之間的那點醜事最後不了了之,張文雖然想占占木可欣的便宜,卻也不敢太過于過份,現在,他在木可欣心中的形象盡毀,想讓她接受,估計難了
難道真如他的老闆貝貝安所說,他就是**?他是嗎?張文認爲自己不是,頂多隻是對漂亮的異性感到好奇罷了
一個正常男人,對異性好奇,這有什麽好吃驚的?完全正常,換成鳳姐型的,張文保證提不起半點興趣,他甯願去出家做和尚,也不肯接受那種鳳姐型的女人
老頭的孫女到底是一個什麽樣的女人?隻要她長得比鳳姐好一點點,他就決心‘吞’下老頭的孫女,隻因老頭的功夫太吸引他了
第二天,在張文的強烈要求和威脅之下,木可欣終于同意讓他出院了,張文這**威脅她說,他沒錢了,醫院還會幫他治療嗎?
這是醫院的軟肋,必竟醫院不是慈善機構,在幫助人的同時,它還是需要盈利的
木可欣當然知道張文是裝的,他住院這段時間,所有的一切開支都不是他出的,而是他的老闆給的
想到張文那個漂亮老闆,木可欣突然想到一個很可笑的問題,在張文心中,她和他的那個美女老闆,到底哪個漂亮?
張文沒錢,木可欣有錢,但是他們兩的關系還沒到這個份上,即便她有錢,也不可能替他出,無奈之下,隻有讓張文出院
離開醫院之前,張文遞了張名片給木可欣,并且很裝逼的說,“可欣妹妹,雖然我知道自己已經沒有資格這樣做,可我還是要給你,因爲這是最基本的禮貌”
意外接到張文的名片,木可欣内心一陣陣竊喜,表面卻裝作冷如冰霜,昨天的尴尬事情發生後,她就一直對張文冷冰冰的
張文眼中,無論木可欣怎麽裝,都不像冷冰冰的人,那隻是做給他看的
回到他的住所,家具上面布滿了一層灰,住所後面是一個工地,張文曾自嘲有笑過,在這裏住,飯錢省下不少了,外面飄進來的那些灰塵就可以填飽肚子
費了将近一個小時搞衛生,才基本完成,張文這厮想着,家裏缺少一個女人,一個可以搞衛生,可以一起睡的女人
張文這個房子可以說得上是相當的簡陋,一房一廳,除了一張床,一張電腦桌,還有一台手提電腦,其它的,連張椅子都找不到
其實,以他現在的工資,完全可以住更高檔次一點的房子,隻是,這厮有個怪毛病,要麽就住最好的,要麽,就住最差的
下午,張文小睡了一會,然後出去逛了一圈,住院的幾天裏都快憋壞他了
晚飯後,張文動身去到夜總會,這個時候才晚上七點,夜總會還冷清清的,一個客人都沒有
和幾個工作人員打了聲招呼之後,張文去到那間屬于他的辦公室,桌上有幾份需要他簽名的文件
張文沒有理會那些文件,而是将身子靠在大班椅上,從口袋中掏出煙,點燃一支,坐在那裏騰雲駕霧
這幾天,在醫院裏時張文并沒有閑着,除了調戲木可欣,其它時間,幾乎都在想着同一個問題,他以前到底是做什麽的?爲什麽一點也記不起來,還有,爲什麽一想到以前的事情就會頭痛?
雖然現在沒有什麽證據,但是張文知道,他的失憶,肯定是因爲某些事
教訓錢史之前,張文并不太在意,生活還算滿意,或者可以說張文不太願意去回想以前的事情,頭痛時讓他無法忍受,教訓錢史之後,他的這個想法發生了改變,實力,實力很重要,那天,如果不是他出手快,他和豔豔都被錢史的酒瓶子砸到了
從那時起,他就意識到,實力很重要,眼前,他首先要做的就是,找回自己,弄明白以前的自己到底是做什麽的,還有,臉上和身上的傷疤又是怎麽來的?普通人絕對不會有這麽多傷疤
“張文,我可以坐下嗎?”辦公室裏,不知什麽時候突然多了一個人
“你是誰?怎麽出現在我這裏?”張文被吓得不輕,他根本就不知道對方是什麽時候進來的,假如對方想要取他性命,他很有可能連自己是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背上涼飕飕的,張文再一次意識到,實力,實力很太重要了
“你不用管我是誰,我今天來,隻是想找你聊聊”對方是一個中年人,長相溫雅,看上去是一個有文化,有教養的人,隻是,不知怎麽了,張文不太喜歡眼前這個中年人
“聊什麽?我沒有記錯的話,我們之間并不認識?”張文強行讓自己平靜下來,問道
“張文,能不能告訴我,你消失的那五年時間是做什麽去了?”
張文嘴角急劇抽搐幾下,冷冷問道:“你調查我?”
“呵呵,不要緊張,隻是感到好奇,或許你不知道,以你現在的知名度,相信不止我一個人調查你”
“你今天來的目的到底是什麽?”張文再也鎮定不起來,意識到他可能被某些人盯上了,那些人爲什麽會盯上他?他隻是一個無名小卒,小小的夜總會經理能這麽勞師動衆嗎?
“聽說你也記不起以前的事情?假如某天你記起來了,希望你能告訴我一聲”
“憑什麽?”張文眼睛眯成一條縫,全身上下都處于防備狀态
“憑我随時可以殺了你,而且是秒殺,張文,你那點所謂的實力,在我眼中,不值一提”中年人說話時渾身上下散發出一股陰柔
張文微微一愣,中年人這番話,他并不懷疑,對方真心想要殺他,他必死無疑,那個老頭也是一樣,張文根本沒自信能打赢那個老頭
“你今天來,應該不會隻想跟我說這些話?”
“好,果然是個聰明人,我就喜歡跟聰明人打交道,張文,我今天來,隻是想讓你安份一點,有些事情,最好不要過問”中年男人說道
“指的是哪方面?”張文心裏氣得直癢癢,對方說話總是這樣,有什麽就直截了當一點說出來,爲什麽總是要充滿着暗示?
“你會知道的,你是個聰明人,應當知道,有些人,你得罪不起”
“老實說,我不知道你到底是什麽意思,還有,我很不喜歡你”張文被惹毛了,打不赢又怎樣?照樣不給面子
“哈哈……張文,你是一個很有意思的人,我開始喜歡上你了,這些事情你現在不用急着知道,以後你慢慢會明白的”中年男人陰笑幾聲,令張文感到毛骨悚然的
“最好不要喜歡我,我隻會喜歡女人,不喜歡男人的”
中年男人不以爲意,仍舊是盯着張文,仿佛在他眼中,張文不是一個男人,而是一個美女
“希望我們以後能成爲朋友”盯着張文老半天,中年男人開口道
“用不着,我張文高攀不上”張文打心眼裏不喜歡這個中年男人,做朋友?算了
“那麽,我們就隻能成爲敵人了,張文,成爲我的敵人,下場都是很慘的,記住,不要多管閑事”中年男人說着站起來,轉身慢慢離去
中年男人離去後,張文整個人如脫虛一般,無力的靠在大班椅上,腦子裏想着剛才的事情,對方到底是誰?還有,對方既然怕他插手某些事,爲什麽現在不動手殺了他?以他現在的實力,根本無力反抗,難道說,中年男人在顧忌着什麽?還是因爲怕某些人,所以現在不敢殺他?
腦子裏亂成一團漿糊,生命受到威脅,張文開始緊張,每個人都會死,隻是,他的命不能死在别人手上,尤其是不能死在一些不明不白的人手上,這個世界是怎麽了?怎麽随便跳出一個人都比他利害?
突然,張文想到了報紙,想到了貝貝安,想到了貝家,那天,貝貝安去醫院探望他,被報紙報導了出來
如果張文猜得沒錯,剛才那個中年男人是在警告他不要碰貝家的事情,不要接受貝貝安的邀請
張文意識到,貝貝安要有危險了,她的一言一行都落入别人眼中,徹底暴露在敵人眼前底下,危險
猶豫着要不要打個電話提醒貝貝安一番,可是,張文很快就放棄了這一想法,如此一來,貝貝安就會更加危險,當然,還有他,馬上可能就會被别人所殺
據張文對貝貝安的了解,那冰冷妞并不傻,不可能一點感覺都沒有,或許,她隻有裝出來的,爲了麻痹敵人,他這個時候打電話給她,有可能會打亂她的計劃,再者,那隻是别人的事情,跟他沒什麽關系,他隻是一個普通打工者,僅此而已,很多事情,他是心有餘而力不足,幫不上忙
情人節快樂,快樂情人情...祝有女朋友的繼續桃花纏身,沒有女朋友的馬上找個女朋友**..嘎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