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豔豔的激情戲被木可欣撞見後,接下來的一天裏,張文和木可欣之間都陷入尴尬的氛圍,誰都怕見誰
一向自認爲膽大包天的張文也是熊了,不敢找木可欣解釋,深知這個時候去找木可欣解釋也是無疑如火上加油,找死
任憑他再怎麽解釋,木可欣都不會聽的,現在的木可欣已經不再是昨天的那個木可欣,她不會再相信張文的一句話,本以爲張文和别人不同,所以才會讓木可欣産生了一股想要和他交往的念頭,可以說,這段時間是她對張文的考察期,過了這段時間,哪怕張文稍稍一努力,木可欣都會在半推半就的情況之下答應張文,成爲他的正牌女友
現在,什麽都沒了想讓她成爲張文女朋友?沒有可能,木可欣在生氣的同時又暗暗幸慶,幸好她當初沒有一時沖動就答應張文
如今她終于知道,原來人是不可貌相的,外表如此正派的一個人,内心卻是如此的色眯眯,如此的yd,男人,都不是好東西
男人靠得住,母豬會上樹
從今天上午到現在,整整過去了六個小時,而在這過去的六個小時裏,木可欣從未踏進張文所在的病房門一步,她鼓不起這個勇氣,每每想到張文,她就會想到他兩腿間那玩意,真的好粗,好大,大得令人窒息
每每想到,木可欣就感覺嬌軀不住的顫抖,發燙、發軟,甚至連呼吸都開始急促,胸前起伏急劇,波濤洶湧,酥酥軟軟的,有着一種說不出的感覺,像是被千萬個螞蟻咬着似的難受,并且伴随有一股空虛感湧上來
“流氓,要胡鬧也不要在這裏”越想越氣,木可欣忍不住的開口嗔罵了一句
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張文第一次住進來醫院時,木可欣從他臉上看到一股滄桑,一股無助和頹廢,也就是從那時起,木可欣才對張文産生了興趣,才會和張文聊那麽多,才會産生和他交往的念頭
張文是木可欣第一個産生了想要交往的男人,但是,也是第一個令她最失望的男人,今天上午那一切,傷透了她的心,也對男人失望到極點
站在張文所在的病房内忐忑了很久,木可欣腦子亂得很,她早就應該進去幫張文檢查傷勢情況,可是,她鼓不起勇氣去推這扇門
“那**都不怕,我怕什麽?要怕的應該是他”木可欣憤憤不平的想着,随後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推開門,她是張文的主治醫生,憑什麽要怕他?生氣是一回事,可她得盡好自己醫生的本份
木可欣推門的時候,張文正無聊的胡思亂想,猛的見木可欣進來,氣氛頓時變得尴尬
“天使妹妹,你看來了?那個,剛才的事情并不是如你想的那樣”張文也不知是怎麽一回事,就想解釋,隻是,這些解釋是顯得那麽的蒼白無力,連他自己都不相信,更别說木可欣
木可欣沒有說話,冷着張粉臉檢查着各種儀器,還有張文身上的傷口
陣陣幽香從木可欣身上傳來,往他鼻子鑽去,換成往日,這貨或許會借機調戲木可欣一番,可現在,他沒那份心情,看着冷着張臉的木可欣,張文知道,木可欣離他越來越遠了
“天使妹妹,你給我一個機會解釋好不好?”張文求饒着,希望木可欣能靜下心來聽他說一句
木可欣還是沒有反應,仍舊冷着張臉,仿佛就像是一個不吃人間煙火的仙女
張文無奈的苦笑了笑,事情比他想象的還要嚴重,木可欣根本就不搭理他,令他頗爲頭痛
“天使妹妹,就算我犯了死罪,你也應該給我一個解釋的機會?”張文并不放棄,哪怕是死纏爛打,也要想方設法取得木可欣的願諒
“你想說什麽?”木可欣突然停下來,冷冷的盯着張文,問道
張文一愣,老半天都反應不過來,木可欣不但是神情冷到極點,就連說話也同樣是冷到了極點,有一種拒人于千裏之外的意思
“你想解釋什麽?想要告訴我,我看到的那一切都是假的?你想告訴我,那一切都不是你情願的?是那女的對你實施強硬手段?”木可欣越說越激動,越說越生氣,所說的這些話,全都是冷嘲熱諷
“………”張文啞口無言,隻能再次抱以苦笑,木可欣說得對,他想說什麽?又能說什麽?說什麽都是多餘的,總不能告訴她,那件事情全都是豔豔主動,全是豔豔霸王硬上弓的?這話說出去,誰信?
“怎麽了?你不是要我聽你解釋嗎?我現在正聽着,你說啊,怎麽不說了?啞了?”木可欣也弄不清楚自己到底是怎麽回事,爲什麽會那麽激動,爲這樣的男人激動和生氣,值得嗎?
“天使妹妹,你先冷靜下來好嗎?”張文知道,現在的木可欣根本聽不進去,他說得再多又有什麽用?
“不要叫我天使妹妹,那會令我感到惡心,請叫我木醫生”
“………”靠,用不用這麽大反應?連名字都不能喊?
“可欣,你能不能先冷靜下來?就算要拉我去槍斃,也要讓我吃飽,讓我做個飽死鬼,對?”
木可欣冷冷看着張文,内心提出一個疑問,這**說得對,她爲什麽會這麽生氣?爲什麽要生氣?他是她的什麽人?說穿了,也隻是一個平常的過路客,傷者和醫者之間的關系,爲了這種人而生氣,是不是太不值得了?想到這些,木可欣頓時出了身冷汗,從一開始,她的心态就沒有放正,這是很不正常,很不應該的
“張先生,你什麽都不用說,你隻需記住一點,這裏是醫院,不是酒店,也不是你家裏,請你自重一點,你不要臉,别人還要臉,出了醫院,随你怎麽荒唐,那也隻是你個人的事情”
“可欣,你生氣了?”
“張先生,我再說一次,請你叫我木醫生,或者木小姐,可欣不是你叫的”
張文大爲頭痛,這小妞,比想象中要難對付,惹火了他,撲倒她,然後……來個霸王硬上弓,看她還有沒有這麽拽
“可欣,我知道,現在我解釋得再多也沒有用,不過,我隻希望你能相信我一點,事情真的并不如你想象中那樣,這一點,請你務必要相信我”
“用不着,張文,你是你,我是我,你不用向我解釋什麽,不過有一點我需要告訴你,下次,如果你和那個女人還膽敢在這裏亂來,請你們滾出去,滾遠一點,不要髒了别人的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