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兩分鍾裏,場面極爲詭異,張文如一陣風般,所到之處,慘叫聲不斷響起,而不遠處保安崗亭裏的馮葉他們一個個全傻愣在那裏,雙眼瞪得如銅鈴般,下巴更是快要掉地上,特别是馮葉,一手拿着電話聽筒,一手按着電話機上的數字,模樣十分怪異,搞笑
兩分鍾,放倒二十五個對手,包括大肚男錢趙身後的兩名高手,這結果讓張文很滿意,實力不減
過去的兩分鍾裏,張文含恨出手,毫不留情,勢必以最快的速度将對那些人放倒,所幸,并沒令他失望,身手仍然強勁,沒丢‘龍殺’的臉
此時,除了張文,能站着的就隻有錢趙,并不是錢趙的實力有多利害,而是張文沒對他下手,否則,哪怕對方身軀肥大,張文照樣有信心可以放到錢趙
秒殺,剛才一戰,堪稱完美秒殺,或者稱爲極速秒殺,短短兩分鍾内放到二十五個身手不弱的保镖,這項記錄,值得他張文驕傲
反觀錢趙,這大胖子的臉色别提有多難看,自己帶這麽多保镖過來,連一個人都對付不了?要知道,那些保镖全都是他高薪請回來的,特别是他的兩個貼身保镖,更是花了很大代價才請回來,可結果呢?在别人眼中卻不堪一擊,這算什麽狗屁保镖?
不是他的保镖沒用,而是對手太利害,因爲他遇上了張文這變态
張文拍拍手,臉上的怒意已經消失一大半,從口袋裏掏出煙,點燃一支,臉不紅氣不喘,要不是親眼目睹,真不敢相信地上的二十多人是被他放倒
“這些人是你放倒的?”錢趙那顫抖而肥胖的右手滿地保镖,一臉不敢相信和不可思議
張文狂汗,相當無語,這不有眼看的嗎?還用得着問?
“你認爲呢?剛才你不一直在看嗎?”張文不答反問了句,語氣充滿着不屑和鄙視
錢趙的豬頭臉急劇抽搐幾下,他是看了,可根本就沒看清楚,隻感到一陣眼花缭亂,緊接着就現在這樣,以往讓他引以爲傲的保镖卻如紙糊般東倒西歪
動作太快,哪能看得清楚?不過,倒是聽到了,一聲聲慘讓到錢趙盡冒雞皮疙瘩,發自内心的害怕和恐懼
“你到底是什麽人?”錢趙算得上是個老狐狸,今天這事,他不得不承認,自己看走眼了,眼前這個年輕人真的隻是小小夜總會經理嗎?恐怕未必?普能夜總會經理能有此等身手?
“呵呵,我是什麽人?你不是看到了嗎?張文啊,月亮灣夜總會經理啊,相信這些你都應該清楚明白”張文走到錢趙身邊,輕輕向錢趙臉上露了口煙
嗆人的煙味令錢趙眉目緊皺,張文抽的是二十塊錢一包的廉價錢,在錢趙眼中,那就是地攤貨,相比起他抽的頂級熊貓,頂級古巴雪茄,簡直沒法比
“咳咳……”錢趙忍不住咳嗽起來,并後退一步,本以爲眼前的年輕人隻是一個普通小白領,誰又曾想到,根本就是一個魔鬼
好漢不吃眼前虧,即使被張文噴煙,錢趙也不敢吭聲,人就這樣,往往地位越高,錢越多,就越會怕死,何況,他們一直都堅信,好漢不吃眼前虧,有錢了,想報仇,什麽時候不行?何必像個傻叉似的不顧一切撲上去?沒必要
無可否認,錢趙還是能忍人所不能忍的,如今被張文這樣噴煙,他也是屁都不敢吭一個
“錢董事,沒事了?沒事我就先走一步,不奉陪了”張文冷笑一聲,将錢趙的表情一一看在眼裏
張文要走,錢趙又攔不住,唯一能做的就是冷哼一聲,“張文,今天我錢某人記住你了”
張文不以爲意,意味深長的盯着對方,然後突然換了副表情,剛才臉上還挂着春天般的微笑,如今則如冰庫裏鑽出來似的,冰冷無比,讓錢趙不忍的顫抖直來
殺氣,張文此刻所散發出來的是殺氣,呆在‘龍殺’兩年來,張文殺過的人至少有三位數,殺人,對他而言,麻木了
冷汗延着額頭流向胖乎乎的老臉,盡管此時是大白天,錢趙仍然是感到恐懼和害怕,整個人如同脫虛般,幾乎連站的勇氣都沒有,目前這種感覺,他很不喜歡,就好像生命不在自己掌握中,随時都會有被别人要去的可能
“錢董事長,我,張文,孤兒一個,爛命一條,你想來搞我,行,不過你得一次性把我搞死,否則,我保證你會後悔,後悔來到這個世上,後悔惹上我,我隻有一個,而你有整個家庭,有那麽多錢,和你們玩,我不吃虧”張文語氣裏透着冰冷,今天沒将錢趙打殘,那是因爲張文還不想惹事,無論怎樣,錢趙在s城也算得上是個有頭有臉的人物,打殘他,勢必會惹來麻煩,這不是張文所願意看到的,因此,今天打算給錢趙一個警告,但下次要還敢這樣,那就另當别論
“你威脅我?”錢趙臉如豬肝色,額頭上青筋突起
張文搖搖頭,語氣依是那麽的緩慢和悠和,“不,錢董事長,這不是威脅,是忠告,忠告”說到這,張文頓了頓,然後接着道:“一般窮人呢,都是怕你們這些有錢的富翁,可我正好相反,我不怎麽怕,有人來惹我,隻會讓我更加興奮”說完,張文便繞過錢趙走了
張文的離開,讓錢趙頓感壓力消失,渾身上下被汗水所濕透
回去後,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重新對張文進行調查,以他那樣的變态身手,絕對不可能隻是普通人,第二件事就是将地上這些保镖通通換掉,高薪?草,二十五個高薪請回來的保镖頂不住一人進攻,更讓他崩潰的是,二十五個人連兩分鍾都支持不住
多年未爆粗口的錢趙也不住的爆起粗口,望向張文離去的背影,錢趙那又如綠豆般大小的眼睛射出仇恨之光
怨起無處發洩的錢趙隻能将氣洩在他這些保镖身上,揮腿就給身邊的其中一個保镖,狠狠踢了那保镖一下,吼道:“還躺着幹什麽?等飯吃啊?全都給老子滾回去,還嫌丢臉不夠啊?”
躺在地上的二十多個保镖全都忍着痛從地上爬起來,灰頭土臉的鑽進車裏
錢趙一行人走了,場面又恢複了甯靜,仿佛剛才根本就沒發生過什麽事,除了地上幾滴鮮紅的鮮血告訴人們,這裏剛才經曆過一場打鬥
“你們說,剛才那個是張哥嗎?”張文和錢趙的離開也讓崗亭裏的保安清醒了過來,手還拿着電話的馮葉問道
“不知道,我頭痛,讓我休息一會”葉付偉更加直接,揉了揉額頭,坐下去後閉上眼睛,剛才的一幕太讓他吃驚,震撼,絕對的震撼,兩分鍾内擺平二十五個保镖?這還是人嗎?
别說是保镖,哪怕是普通人,恐怕也不能,這到底是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