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付某些人,單靠恐吓是沒有用的,這種人,就必須得給他來硬的,不然他不知道這天有多高,地又會有多厚
吳士跟陶莎二人就是那種人,不要臉,一個字,賤,世上臉上厚的人很多,但能像這二人那樣的絕對不多,不管他們是出于什麽原因,這樣回過頭來算計李鎮,就是他們的不對,特别是陶莎,再怎樣,李鎮也是她的前男友,在她心中,李鎮到底是什麽?賺錢的機器?能利用的人?還是隻将李鎮當成一條可憐蟲?
本以爲經過昨天下午一番恐吓之後,吳士跟陶莎二人就會罷休,可讓張文沒想到的是,他們二人的膽量遠不如他想的那般膽小
第二天早上,當張文來到公司大門口時,又是發現了吳士跟陶莎二人,并且,今天跟昨天相比,除了吳士二人之外,還多了幾個小混混
老實說張文對這二人很反感,實在是不想見到他們兩人,但有時生活就是這樣的無奈,你不想見,上天偏偏安排你跟那些人見面
張文發現吳士他們的同時,吳士也在同一時間發現了張文,見張文的出現後,吳士跟陶莎紛紛臉色一變,隻不過想到身後幾個大漢時,他們二人的心又像是吃了定心丸般,底氣也足了,想着身後那些人的撐腰,沒什麽好怕的
眼尖的張文将吳士他們的表情變化一一看在眼裏,不由得冷笑了笑,暗罵這兩家夥不知死活,以爲帶人來了就不用怕?見過幼稚的,就沒見過如此幼稚的
“你們又來了?如果我沒記錯,昨天我可是警告過你,别出現在我視線内,看來你們并沒有記住”張文點燃支煙後走到吳士跟陶陶莎二人面前冷冷說道,每次遇上什麽事時,他都是要點燃這麽一支煙,爲啥?好裝逼啊,你沒見電影裏的小馬哥發威時都是嘴角含煙的嗎?所以,張文也是深受影響,每次處理事情時都點煙
“我……我是來找李鎮的,他在哪裏?讓他出來”在吳士的偷偷推了推後,陶莎終于開口道,隻是說話的聲音有結巴,看樣子她是心虛,有些怕張文,這句話是她硬着頭皮說出來的
“找他什麽事?我兄弟他昨天同樣說得很清楚,不想見你們,難道你們忘了?”張文知道李鎮對這個女人不再有感情,所以他才會自作主張幫助李鎮,否則他可不敢自作主張
“他要賠償我精神損失費,我跟他在一起那麽多年,他一句話不說就将我甩了,他不應該賠償我一點精神損失費嗎?”結巴過後,陶莎漸漸平靜下來
“…………”張文整個人都顯得目瞪口呆,一時半會他不知該說什麽好,牛人呐,這兩個家夥真是牛人,向李鎮讨精神損失費?媽咧個逼,這種話也虧陶莎這三八能說得出口,她竟要向李鎮讨分手費?她有這個資格嗎?而且,先别說當初是誰抛棄了誰,現在她已經有别的男朋友,卻還要向前任男友讨分手費?
一直想做個斯文人的張文此時也忍不住的想破口大罵,這世上的人真是千奇百怪
當初可是她陶莎甩掉張文,如今倒好,她還反過頭來想咬李鎮一口,強悍,實在是強悍
想來想去,張文也隻是想到一點,這女人窮瘋了,開始失去理智,開始不擇手段
人一旦瘋起來的确是挺可怕的一件事情,陶莎現在簡直就是做天下間最爲荒唐的事情
向李鎮讨分手費?無語
“真看不出來,你的臉皮倒也挺厚的,以前怎麽就沒看出來?說,要多少分手費?”張文打心眼裏看不起這種人,這個陶莎跟李鎮在一起的幾年裏,她根本就沒吃過什麽虧,如今還好意思向李鎮要分手費?
“十……十萬”陶莎知道張文的身份,知道張文是李鎮的老闆,所以在張文面前,陶莎才會如此的不忌諱,想到什麽就說什麽
“十萬?這麽少?你也太看輕你跟他的感情了?我可是看得出來,當初李鎮是很在乎跟你以前的那段感情,所以,你至少要開價一百萬”
“…………”陶莎二人的腦子有些轉不過來,張文到底想幹什麽?他不是李鎮的老闆嗎?應該幫着李鎮才對,怎麽現在他們感覺張文不但沒有幫着李鎮,而且還倒過來幫着他們似的,讓他們是雲裏霧裏,根本弄不清情況
“這些人也是你們帶來的?想撐門面?”張文指着旁邊六七個小混混笑問道,心裏暗自好笑,單憑這幾個小混混,絕對不夠李鎮一個人看
“哥們,你誰啊?識相的就快點把那個李鎮喊出來,他要是再不出來,小心我們兄弟以後讓他好看”其中一個打着哈哈的小混混說道,瞧他那模樣,十有八九是毒瘾犯了
“你們怎麽不進去找他?”
幾個剛才還嚣張無比的混混頓時如鬥敗了的公雞,他們倒是想,隻是公司門口的幾個保安身手超級變态,他們哪裏打得赢?在這幾個混混心中,想不明身手如此利害的人怎會跑來這裏做保安?這種人就應該去中央保護國家元首,再不濟也可以找個有錢的大老闆,去做他們的保镖,也肯定比呆在這裏做什麽保安要強,所以,這些家夥的腦袋肯定被驢踢過
“老大,發生什麽事?”這時候,馮葉他們幾個走過來,此時正值上班的高峰期,到處都是人來人往的,馮葉他們幾個也是剛剛上班,見張文在這裏,他們就走來過看看是什麽情況
“李鎮呢?”張文随意看了一眼,并沒有發現李鎮在人群中
馮葉聳了聳肩道:“不知道,他剛才打來一個電話,說有點事,讓我跟你請個假”
張文知道剛才的場面李鎮定然是見到了,他隻是不想露面,所以才會轉身離去,或許,他是傷心透了?
“老大,他們是什麽人?”馮葉幾個并未見過陶莎二人,根本不認識她們
“幾個不要臉的人”張文掃視了陶莎二人後說道
“哥們,你他媽是誰?快點将李鎮喊出來,别在這裏吱吱歪歪的”剛才說話的那個小混混又是再次說道,估計是想急于離開好找個地方美美的吸上幾口,所以此是才會說話不經大腦
對于些說話不經大腦的人是注定要受到教訓的,小混混的話剛說完,便被張文旁邊的歐軍一巴掌抽過去,啪的一聲後,那個小混混就地轉了個圈,然後分不清東南西北,又砰的一聲摔倒在地上,左半邊臉腫得老高,模樣狼狽不堪
李鎮他們四人中,就屬歐軍的性格最爲的火爆,他能有今天全是因爲張文,所以如果有哪個人膽敢對張文不敬,他一定不會饒了對方
“你他媽敢打我?”被抽倒在地上的小混混簡直有些不敢相信,他小王哥何時這樣被人抽過耳光?
凡事都有第一次,今天的小王哥終于嘗試到被别人抽耳光的滋味,很痛
“抽你又怎麽了?再對我老大不敬,老子直接抽死你你信不信?不信盡可以試試,看看我敢不敢抽死你”歐軍根本沒将對方放在眼裏
張文沒攔着,有些人就得給他一點教訓,否則他不會害怕,不知道天高地厚
陶莎跟吳士二人被吓怕了,暗想張文這些人太恐怖了,他們花了好大勁才找來的‘幫手’沒想到在張文這些人眼中卻連廢物都不如,直接一巴掌就能将對方抽倒在地
本還想借這些人壯膽,現在看來根本是不可能的,四周,圍觀的人越來越多,陶莎跟吳士則是越來越害怕,因此,他們想走,想離開這裏
讓張文沒料到的是,貝貝安也圍上來看熱鬧,不過想想也正常,現在正是上班高峰期,她出現在這裏又有什麽奇怪的?隻是,這妞的好奇心什麽時候變得那麽強了?
張文并不知道,貝貝安剛下車,就看到張文站在幾個人面前,于是好奇心的驅使之下讓她不由自主來到這裏,想看看發生什麽事,隻要是跟張文有關的事情,她都會有好奇心
來到人群中,貝貝安卻并沒有開口說道,而是靜靜看着,此時的她根本沒有一點董事長架子,倒像一個無所事事卻又非常八卦的美麗少.婦
“李鎮,你不是男人,lang費了我那麽多年的青春,難道你就不應該賠償我嗎?”事到如今,陶莎知道她已經根本沒有退路可走,隻得硬着頭皮撐下去
“兄弟們,上,廢了那王八蛋”地上的小王哥從地上爬起來,一抹嘴角上的血絲後對他身後的幾名混混說出一句狠話,面子要緊,今天這個場子不找回來,讓他小王哥的面子以後往哪擺?
幾個小混混聽了小王哥的話後全都硬起頭皮往歐軍沖去,沒辦法,他們不沖上去,等會就會被小王哥教訓,所以,這幾個小混混的命運是,沖是死,不沖也是死,所區别就是沖就現在死,不沖則是過後死
幾個小混混一動,歐軍就動手了,甚至連馮葉葉付偉二人都沒有閑着,三人上去七手八腳将幾個小混混收拾掉
五秒,短短的五秒,幾個小混混便倒在地上慘叫起來,鑽心的劇痛讓他們臉上一陣陣抽搐,臉色蒼白
兩者之間的實力實在相差太遠,壓根沒有可比性,幾個小混混在馮葉他們眼中是不夠看的
“滾”将小王哥那幾個小混混打倒後,歐軍仍是覺得不解氣,又伸腿朝他身邊的一個小混混踢去,然後怒吼一聲
實力就是王道,小王哥幾人吓得連忙從地上爬起來,連個招呼也不跟吳士他們打便夾着尾巴跑了,再不跑,也隻會留在這裏自取其辱
“現在還要見李鎮嗎?”幾個小混混走後,張文冷笑的看着陶莎二人,老實說他真的很想用巴掌抽陶莎二人,做人怎可如此不要臉?
“出來,讓他出來,他必須賠償我的幾年青春損失費”今時不同往日,如今的陶莎走到這一步也是實屬無奈,不這樣做很有可能會餓死街頭,當初看上吳士,是因爲吳士有錢,但是現在的吳士已經不再是當初那個吳士,現在的吳士是一文不值的狗屎,是個要靠女人去想辦法賺錢的窩囊廢
“啪……”響聲過後,陶莎的臉上迅速紅腫起來,而抽她的人并不是張文,是貝貝安“我從不打人,你是第一個,你現在這樣子簡直替我們女人丢臉,你沒錢,可以去賺,哪怕你去夜總會做小姐,也沒有人會說你什麽,那也是你自吃其力,别人沒資格去說你”
“…………”張文傻了,沒想到啊,貝貝安這妞也會有如此強悍的一面,實在是沒想到,奶奶的,他以前一直都以爲貝貝安是個淑女,可沒想到淑女也會瘋狂,并且一旦瘋狂起來是相當的吓人
“我叫貝貝安,就在這幢大樓裏上班,如果對我有意見,也可以對我進行勒索,我很歡迎”打完人後,貝貝安還十分嚣張的說道
張文額頭大汗,勒索她?誰敢?天下間有幾個人敢去勒索她?不知死活,她是誰?别看這妞是個女的,手腕卻一點也不比男人弱,誰敢去動她?那是太歲頭上動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