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所發生的事情遠比張文想象中要嚴重,正如老頭所說,貝家遇上對手了,前所未有的對手,對方是來勢洶洶,很是吓人
對方對貝家産業上的股票瘋狂吸收,不管多少錢,隻有要人抛售,馬上就會被吸納,價位遠遠高于正常價位
從來隻聽說過乘低吸納,就沒聽說過有人不管高低一律吸納,有多少吸多少,這絕對不是平常人所能做出來的事情
之所以會用瘋狂去形容,那是因爲不但貝家傑手頭上管理的公司股票被惡意吸納,就連貝貝安手上的貝安集團也不例外
對方是一家誇國公司,在歐洲一個小國注冊,根本查不出什麽有用的價值,不過,有一點倒是查出來了,那間公司也是上個月才注冊,幕後老闆同樣是歐洲人,但現在卻找不到那人的所在,就像從人間消失一般
貝家所有股票的價位一天天漲高,已經達到前所未有的地步,即使跟最頂峰時相比,此時也已經高過那會
這一不正常現象讓貝家的**爲緊張,尤爲是貝家傑跟貝貝安兩人,會議開完一個又一個,他們雖然沒有坐在一起,但都意識到,有人要對貝家下手了
那家歐洲公司怎樣對貝家傑的公司下手張文不管,也不想管,但是貝貝安所持有的貝安集團可是有他的股份,因此他絕對不會坐視不理,那家神秘公司這樣做等于是從他口袋裏拿錢,作爲一個新時代的财迷,張文絕對不願意看到這種事情發生
心裏是憤怒,但是目前他卻沒什麽辦法,說到打架他是能手,說到商業,頂多也隻是小學生階段,玩不轉,心有餘而力不足,所以,最重要的還是要看貝貝安自己的決擇,反正貝安集團養了一大批專家,這個時候是他們發揮他們自己能力的時候
股價漲高,導緻外面那些持有貝安集團股份的散戶拼命的抛售他們手頭上的股份,炒股爲了什麽?目的很簡單,就是爲了賺錢,現在股價已經遠遠升到他們的期望值,這個時候還不抛售那就是傻子,隻要他們将手中的股票抛掉,就會狠狠的狂賺一筆,何樂而不爲?更重要的是股票的瘋狂已經遠遠超過那些股民的心理承受能力,他們的心髒負荷不起,再玩下去怕是會心髒病發
即使是一個毫不懂得炒股的普通市民也能看出來這些股價不正常,那些手頭上持有衆多股票的散戶又怎麽看不出來?打個比喻,如果一支股票的最高值是一百元,現在突然升到兩百元,這還會正常嗎?當然,如果公司的業務突飛猛進那又是另外一種方說,隻是公司一切如常
正是因爲所有人都不知道股價什麽時候會下跌,他們才急忙将自己手中的股票抛掉,要是等到股價下跌,那麽股票就很有可能會被套牢,到那時就算他們想賣掉股票也賣不出去
外面那些散戶拼命抛股票,就連公司内部的一些股東也正暗中出售或者減持,這麽好的賺錢機會,他們看得心動
單是外面那些散戶還不足于讓貝家亂了陣腳,必竟外面散戶所持有的股票隻占公司總股份的百分之十,可是現在加上公司内部一些股東,情況就不同,作爲高層,貝家傑跟貝貝安則是開始頭痛
眼前這麽好的機會,一些股東是不顧與貝家翻臉都要将自己股份抛出去,一方面他是看在錢的份上,另一方面他們是擔心,作爲公司高層,他們更是比誰都清楚接下來将會發生什麽事,接下來肯定會引得公司股價大跌,至于最後會跌到多少,他們就不知道,不過據現在情況來看,敢同時向貝家所有産業同時出手的對手,想想也不會差到哪裏去
有人抛售股票,作爲公司管理者,自然不會看着自己公司的股票被對方吸納過去,很明顯,對方的動機不良,他們就是沖貝家而來,越是這樣,就越是不能讓對方得逞
按現在的股價,想将股票都收回來,那将會是一筆天文數字,即便是貝家這樣的巨無霸,一時間也無法抽出這麽多的資金,作爲一個生意人,錢不是用來放着的,而是用來賺錢的,用錢賺錢
貝家事件連續兩天來都引起衆人關注,市民們議論紛紛,都在讨論着貝家的對手會是誰,傻子也能看出來歐洲那間公司隻是個空殼,人們感興趣的是真正的幕後黑手,想看看到底是哪個世家或者哪個财團,能如此巨額的資金對貝家發難
政府方面現在暫時并未對此事介入,但是已經引起相關方面官員注意,也開始私下着手調查
張文自知現在無法幫到貝貝安什麽,所以他并沒去貝安集團找她,眼前相信貝安集團最難的就是資金,如果有必要,張文會拿出錢來,當然,前提是貝貝安同意
晚上,張文早早來到夜總會,不知是受了貝家事件的影響還是什麽,才晚上八點,夜總裏面頭已經是人滿患,着實是讓張文狠狠吃上一驚,暗想着這些客人是怎麽回事?他們就那麽清閑?這才多少點鍾?
不管怎樣,夜總會生意好也是件好事,管那些客人是爲什麽而來,誰的錢還不是一樣賺?
像往常一樣,進去夜總會的張文并沒有停留,而是直接朝辦公室走去,他手中的權力幾乎全部下放給豔豔,一般大小事務都由豔豔去打理,而他則是整晚都坐在辦公室裏
“文哥,小姐在下面喝醉了”張文剛才坐,拿出的煙還未來得及點上,豔豔便慌慌張張的推門而進,吓張文一大跳
張文心裏一急,夾在指縫中的煙也頓時掉到地上,從椅子上彈起來問道:“你說什麽?”
“小姐喝醉了”豔豔有些被張文給吓着,她是第一次看見張文驚慌失措的模樣
“什麽時候來的?”張文問道,他是怎麽也未想到貝貝安會來,并且會來得如此之早,一個人坐在下面喝悶酒?她想喝酒爲什麽不直接上來辦公室?非得要在下面湊熱鬧?難道她不知道以她那副傾城傾國的容顔會引起多大的轟動?特别是當下面那些色.狼們看到她隻是獨自一人時,絕對是蠢蠢欲動
“不知道,聽說已經來了好長一段時間”豔豔搖搖頭答道
“她的保镖呢?”張文一邊走一邊問道,此時此刻,什麽都比不過保證貝貝安的安全重要
“沒跟着來”
張文聽得心裏暗恨,商靜茹那妞以往總是罵他,說他的不是,她呢?她又做了什麽?有盡到保镖應有的責任嗎?
下面,貝貝安身邊已經站着兩名男生,他們都是夜總會裏的服務生,此時威武的站在貝貝安身邊保護着她,盡管他們看上去個子不高,但眼神裏卻有着一股決心,這個時候隻要有人膽敢去占貝貝安的便宜,他們一定會沖上去跟對方玩命,能有機會保護老闆的安全,有時候也是作爲一個下屬的榮耀,更何況這個老闆還是個美女?
張文下去時,看見貝貝安正扒在桌子,時不時扭動着她那誘人惹火的嬌軀,直讓四周不少人暗自吞口水
見貝貝安那樣,張文無奈的搖搖頭,貝貝安是個很理智女人,今天會獨自一個人呆在這裏喝悶酒,估計是這兩天公司的事情讓她心煩意亂
走到貝貝安身邊後二話不說彎腰抱起貝貝安朝樓上的辦公室走去,都醉成這樣子還能怎麽着?隻能讓她睡一會
“文哥,他們怎麽辦?”張文抱起貝貝安剛轉身,夜總會的其中一名保安開口問道
張文這才發現地上蹲着兩個家夥,因爲緊張原因他們正顫抖着身體,能開得起這麽高檔的夜總會,自然是黑白兩道都能吃開,像他們這種小平民百姓又怎麽不害怕?
“看着他們,我一會下來”張文說完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不管出于什麽原因,他都應該審審那兩人,特别是現在這種節骨眼上,在商業上張文無法幫到貝貝安什麽,但是安全方面他還是可以幫到
抱着貝貝安上去辦公室後将她放到小房間的床上,然後替她蓋上被子,估計是因爲喝酒原因,令她那張俏臉更是紅得能滴出水來
看着眼前這個嬌豔欲滴的美人,張文連連咽了咽唾沫,心裏頭龌龊的想着他是否應該幫點什麽呢?比如乘現在沒人時偷偷親吻她一下,又比如伸手摸摸她的身體,以她現在這模樣,相信可以做到神不知鬼不覺
用力咬了咬舌頭,讓自己更清醒一些,他絕對不能那樣做,否則跟下面那兩個人有什麽區别?
關上辦公室門後張文再次下樓,将那兩人帶到夜總會地下室,冷冷看着對方好半響後才說道:“知道她是誰嗎?”
“不……不知道”其中一個企圖占貝貝安便宜的家夥顫顫巍巍說道,說話時聲音都打結,恨不得将他體内的心都挖出來讓張文看看,證明他沒有騙張文
“不知道你們還敢亂碰?”張文大吼一聲,聲音提搞了幾個分貝不止,令到那兩人連蹲都不蹲不穩而坐倒于地上
“我們……真的不知道,當時也就見那位小姐漂亮一點”蹲到地上那兩個家夥是後悔得連腸子都快要青了,早知會這樣,打死他們也不會幹
剛才也不知是怎麽回事,見到貝貝安那麽漂亮的女人,他們膽子也就變得大起來,滿腦子的一歪念,他們又哪裏知道貝貝安來頭不小?
“知道這是什麽嗎?”張文不知從哪裏弄來一把刀,一把鋒芒無比的水果刀,這貨手拿着這把鋒利無比的西瓜刀在二人面前搖晃着“如果我用這把刀砍向你們,你們說自己會不會受傷?”
“………”威脅,這絕對是威脅,赤.裸.裸的威脅
“大哥,我們不敢了,真的不敢了,沒有人指使我們自己,是我們自己做的,大哥,你就放過我們,我們真的不敢了”地上二人見張文手上那把散發出寒光的刀子,他們幾乎将膽吓破,拼命的求饒道着
…………
…………
一番盤問下來,張文并沒有問出他想要的答應,這讓他暗松一口氣的同時又有些失望,媽咧個逼,這算不算是英雄無用武之地?本想借此幫幫貝貝安,沒想到照樣還是幫不上忙,看來六千萬一年的保镖不值,連他自己都是這樣認爲
回到辦公室後當張文推開那個小房間的門時這貨卻頓時驚呆,目瞪口呆的站在那裏沒了反應,他傻眼了,因爲貝貝安竟然……她竟然自己脫得一.絲.不.挂,并且整個人像妖娆的舞者般在床上扭動着
此情此景讓張文的心髒跳動速度達到前所未有的速度,他能看清貝貝安身上每一處,就連那最爲神秘的桃花源也一覽于眼内
場面是震撼的,誘人的效果也是絕對的,張文那玩意瞬間就起了反應,撐起一個巨大帳篷,頂得生生作痛
看着貝貝安那扭動的樣子,張文猜測到這妞是十有八九被人下藥了,渾身上下去是粉紅色,十分的誘人,在自己的地盤被下藥,這算是陰溝裏翻船嗎?
胡思亂想間,貝貝安也已經發現了張文進來,她就像是狼見了羊般朝張文撲來,如一條水蛇般纏着張文,并且第一時間獻上她的香吻,夢呓般喃喃說道:“我要……好難受……”
張文本就不是什麽正人君子,貝貝安的主動讓張文陷入痛苦的掙紮之中,呼吸急促起來,他該怎麽辦?是阻止?還是順其自然?
陣陣誘人的體香傳來,由他鼻子鑽進,外加貝貝安那具完美絕倫的玉.體,驚人的彈性讓張文不忍心推開
失去理智的貝貝安很是主動,見張文不動,她主動伸手拉過張文手往她胸前的聳高飽.滿而去,當張文的手碰到她胸前的禁.區時,她不由得微張櫻唇,發出一聲要命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