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來想去,趙元傑最終決定一個辦法,那就是等自己多撈一些鲥魚之後,拍成照片和視頻,然後去打廣告。
其實如果大老闆來趙元傑這裏吃一頓飯的話,也能夠解決趙元傑的困惑,隻是這大半年來還真的沒有一個大老闆級别的人來這裏吃飯。
趙元傑的小徽廚隻是在口口相傳的階段,并沒有廣爲人知。
等到趙元傑把所有的水産都給分好了之後,天色已經快要黑了,“當當當!”趙元傑躺在桂花樹下休息,原本他是不準備今天營業的,但是一想到自己今天花了三萬多塊錢,趙元傑隻好打起精神來,沒辦法,再不去掙錢,自己都要揭不開鍋了。
原本還有八九萬存款的趙元傑現在隻有一巴掌了,别說買車了,就算是再去買其他的東西都快不夠了。
趙元傑是那種錢包中一定要有錢的人,他不喜歡欠錢,沒有錢的話趙元傑心中會發慌的。
打開房門,趙元傑就看到了一個熟人,媛姐,就是劉茜茜的經紀人。
“是你?”媛姐第一時間就看到了趙元傑,也認出了他,他就是當時救了劉茜茜一次的那個男人,一個拽拽的男人。
說起來這個男人,媛姐就是一肚子的氣,這個男人竟然敢甩臉色給自己看,難道不知道自己是誰嗎?難道不知道自己和劉茜茜之間的關系嗎?到底是一個年輕人,什麽都不知道,社會上的利害關系他也不知道,要不是聽說他是當地的人,媛姐絕對會讓他吃不了兜着走。
“有什麽事情嗎?這裏是私人住宅,要是亂闖的話,我就報警了!”趙元傑不說還好,媛姐聽了趙元傑的話,推開門就徑直的走進來。
“聽說這裏是小徽廚?難道在趙家鎮很有名氣的私房菜館就是這裏?”媛姐走到中庭的院子裏有一些好奇有一些蔑視的問到。
私房菜館?笑話?當這裏是帝都還是魔都?搞什麽私房菜館?能不能掙到錢還是一個問題。
“這裏就是小徽廚,不好意思,今天不營業!”趙元傑眉頭一皺,直接拒絕道,就算是要掙錢,也不想掙這個人的錢。
“哪有打開門不營業的道理,我們能夠來你這裏是給你面子,是你的福氣,别不知好歹!”媛姐看向趙元傑就好像看一個鄉下農民一樣,那是蔑視的眼神,那是不屑的語氣。
趙元傑聽得出來,她說的是她們,而不是她一個人,“我這裏的東西可貴了,你真的要來?”趙元傑決定今天晚上就宰大戶,既然媛姐來了,那麽有可能來的就是劉茜茜,她可是一個有錢人,有錢不賺白不賺。
“貴?能有多貴?我還不信了,你這裏能夠貴的過帝都魔都?能夠貴的過三星米其林餐廳?”媛姐不屑一顧的說着,好像在她的眼中,這個鄉下小地方的一個破爛私房菜竟然也敢說貴?究竟是沒見過世面,一千兩千塊錢算什麽。
“行,既然答應了就好,幾個人,幾點鍾來,我這邊馬上準備,還有我這裏沒有酒水,想喝酒就自己帶!”趙元傑說完也不理會媛姐,直接走向了後面院子。
“喂喂喂,你去什麽地方?”媛姐跟着趙元傑一塊走向了後院,“喲呵,搞得挺像那麽一回事的嘛,竟然還有活着的魚,我們家茜茜最喜歡吃魚,希望你一會多做一些。”媛姐看着大大小小的水箱,看着正在打癢的打氧機,和水箱裏遊來遊去的魚兒,很是滿意的說道。
這幾天在太平縣,其他的沒什麽,倒是水産吃的不少,茜茜也挺滿意。
“讓一讓,如果沒事的話,可以去後面看看湖面,也可以去前面看看風光,不要阻礙我做飯。”
趙元傑用撈網撈了兩條鲥魚,還有其他的一些水産走進了廚房,媛姐沒有自找沒趣的跟着,反而站在桂花樹下四處觀看,一會又低頭看着魚池裏自由自在的錦鯉。
“這個家夥還挺有錢的,這幾條錦鯉不便宜!”媛姐不是土包子,她看得出來這幾條錦鯉好像都是名貴的品種,至于爲什麽放這裏,她還真的有一些搞不清楚。
廚房裏,趙元傑正在熱火朝天的收拾着手上的食材,昏暗的天色下,一輛奔馳斯賓特開到了小徽廚的門口。
車上下來了兩個人,不對,應該是三個人,三個女人。
“茜茜,我們好長時間沒見了,你就這樣請我吃一頓嗎?”看着這古色古香的房子,楊小蜜挺意外的,她還以爲茜茜會請她去什麽高檔的五星級酒店去吃飯。
兩個人來太平也有一個星期了,這幾天都在拍戲,好不容易有一個晚上的時間,兩個人約好了聚一聚。
兩個人最早還是在好幾年前的電視劇裏合作了一次,從那個時候起,兩個人也就成爲了朋友,雖然在外面兩個人的關系并不好,當然也很少有人報道,其實私底下兩個人的關系還挺不錯的,主要還是因爲劉茜茜的性子的問題,她是一個不争不搶,得之我幸的人,幾乎沒有和人搶過什麽資源。
“我聽朋友說,在當地這一家私房菜是最有名的,非常的好吃!”劉茜茜隻有一個要求,好吃就行,不好吃的話,就算是六星級酒店又如何?
“那就好,今天我就嘗一嘗這裏的廚藝如何?”楊小蜜的性子還是一如既往的風風火火,帶着她的助理就走了進去。
“媛姐,你有沒有說好?”劉茜茜還沒有走到大門就看到媛姐從裏面走了出來。
“我已經和他交流好了,不過這裏的老闆并不是一個好人!”媛姐見到劉茜茜還不忘打一個報告。
“什麽不是好人?我不是聽說這家私房菜館的老闆是很低調的一個人嗎?而且性格很好,我可是聽不少人的都誇他。”劉茜茜楞了一下,這和自己聽到的消息似乎有一些不太一樣啊!
“呃,一會你就知道了!”其實媛姐也知道趙元傑并不是一個壞人,自己和他接觸的這短短一會就能夠感覺得出來,這個大男孩是一個陽光的開朗的男人,但是自己的話都已近說出口了,哪能就這麽算了,自己不要面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