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元傑有的時候不是很想回家,隻要一回家,就是各種各樣的思想工作,從事業到工作,從婚姻到家庭,總是能夠給自己找到各種各樣的理由。
中午隻是吃了一頓飯,趙元傑就拍拍屁股離開了,他是不太想在這個有一些壓抑的地方。
“都是你,問來問去的,兒子都回家了,你還把他往外趕。”袁玉蘭對着趙明琦說道。
“這個和我有什麽關系?難道不是你要給他介紹女朋友,他會走?”趙明琦也不忘反駁。
兩人看了看,歎了一口氣,對于這個比較倔強的兒子,他們也是沒有辦法,當初讓他去帝都學習,他不去,非要去魔都,好不容易找了一份外企的工作,讓他好好在魔都發展,沒過幾個月,他偏偏要回家,這一回來就是半年的時間。
這半年的時間裏,他一個人在老房子那裏,誰也不知道他在幹什麽,隻是聽說他搞了一個私房菜館,可是那能夠掙幾個錢?再說了,在外企工作和在農村開一個私房菜館的名聲能一樣嗎?
兒行千裏母擔憂,作爲一個母親,袁玉蘭又怎麽會不擔憂自己的兒子,就算是在家門口也一樣。
“還是不要管了,他也大了,以前就管不住,現在就更不要說了。”怎麽去歎了一口氣,他也是無能爲力,就算是自己在嚴格,面對自兒子的時候,他也是很吃力,性格倔強的趙元傑真的有可能會直接從樓上跳下去,作爲父母的趙明琦和袁玉蘭是一清二楚的。
從家中出來,趙元傑并沒有直接坐車回家,他還有一些事情要做,在縣城生活了多年,也想找一找同學和朋友們聚一聚。
在微信群裏發了一句話,最後也沒有過來幾個人,絕大部分的人誰會在老家,基本上都是出門在外的。
“凱文,少龍,還真沒有想到你們倆竟然也在!”朱凱文和于少龍是趙元傑的兩個好朋友,當初上學的時候,差一點就跪下來拜把子了,隻是沒有來得及就被發現了。
“廢話,我在旅行團經常做這一路的生意,不在家幹什麽!”朱凱文大學的時候學習的就是旅遊專業,畢業之後,去了魔都的一家旅行社,可是他負責的還是徽州地區的旅遊工作,所以他才有機會經常在家。
“老大,你呢?”于少龍是三個人中年齡最大的,趙元傑和朱凱文多年來也習慣了叫他老大。
“我啊!沒事做咯,沒事就瞎寫寫,混一口飯吃!”趙元傑這才明白,原來于少龍現在在家寫網絡小說呢,每個月的收入還行,他也沒有什麽大的志向,他覺得這樣就挺好的,自由自在的,每天上午想睡到什麽時候就睡到什麽時候,下午的時候寫兩個小時,晚上想幹什麽就幹什麽,無拘無束的,這樣的生活多好!
“聽說你搞了一個私房菜館,情況咋樣?能不能養活自己?”趙元傑三人組當年上學的時候,是經常看網絡小說的,隻不過那個時候,網絡小說還不像現在這樣發達,别說在手機上看,就算是在電腦上看都不多,作爲學生的他們經常在學校門口的租書店租書看,每天五毛錢,三個人看書的速度還是很快的,一天看兩三本不是問題。
“我啊,還行吧,一個月掙幾千塊錢,吃不飽也餓不死!”趙元傑沒有說實話,說出來也沒有什麽意思,三兄弟在一塊,沒有必要相互的攀比,那還有什麽意思呢!
作爲純粹的同學情誼,就這樣一直的保持下去,如此才是最好的!
“唉,老大,沒想到你竟然去寫了網絡小說,沒想到啊,沒想到,當年看書的時候,都是看阿裏不達,金麟豈是池中物,龍戰士,****之類的小說,你現在寫的是什麽類型的小說,是不是帶一些顔色的?告訴我們你寫的啥,我們也好去參觀參觀!”
“滾犢子,你丫的才寫這類型的呢,你是不是想讓我進去喝茶啊?還是說你準備給我送飯?這年頭連擦邊球都不敢寫,更不要說那些東西了,你們倆要是想看的話,還是去我們經常去的那幾個網站去看吧!”
三個人坐在一張長椅上,回憶着以前,聊着現在,暢想着未來,似乎總有着說不完的話。
“走吧,去吃飯!”沒有什麽比吃飯更重要,這都快傍晚了,也該吃飯了!
“我還有事情!”于少龍還沒有說完,就被朱凱文給拉走了。”
“你還能有什麽事情?莫不是去相親?”于少龍和趙元傑一般大,隻是大幾個月,這個年齡還能有什麽事情?
“你不說話會死啊!”于少龍瞥了朱凱文一眼,“相親而已,咱們先吃飯,吃好飯我們陪着你一塊去!”不由分說的就給拉進了學校旁邊的餐館,這也是當年幾個人經常來的一家,老闆似乎還認識趙元傑,畢竟當年也是風雲人物。
三個月吃的很快,由于要去相親,也沒有喝酒,三個人也不都是那種好喝酒的人,吃完飯就結伴離開。
“老大,你莫非我們三個人中,你是第一個走進婚姻的殿堂的?”朱凱文擠眉弄眼的說着,還記得上學的時候,于少龍總是狠招女孩子喜歡,因爲他打球很帥,有一個稱号叫一中流川楓,當然,一中流川楓這個稱号在一中有好幾個,大家都叫這個名字。
“我也想一個人無拘無束啊,可惜,現實讓我明白,我還是不能抗拒命運!”于少龍擡起頭,程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的說着。
噗通!于少龍跪在了地上,趙元傑和朱凱文一人一腳把他給踹到在地上,“你丫的是不是想學習四娘?”“說人話!”
“呃,實話就是,我想要找一個老婆,能夠愉快的在一塊,這樣就挺好!”
“别打别打,我說我說,是我媽整天逼着我要我去相親,我要是不相親,她說就要跳河,我能怎麽辦,隻能先應付她!”于少龍抱頭鼠竄的跑了。
路燈下,三個人的身影拉的好長好長,好像回到了七八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