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時候都是迫不得已,趙元傑心中是清楚的,既然下定決心,那就奮鬥一下,反正閑着也是閑着。
想清楚了之後,趙元傑就愉快的做飯去了,客廳裏,袁玉蘭繼續向武歆玥誇着自己的兒子,“元傑小的時候就學會了做飯,從他畢業之後,隻要回來都是他做飯,他做的飯味道很好,我和他爸都比不上他,一會你可要好好的嘗一嘗!”先把姑娘給留下來再說。
武歆玥聽後猛地一驚,“我我我~~~~~”武歆玥都不知道說什麽好了,原本她以爲袁玉蘭找她是什麽事情呢!邀請來她家,結果還是介紹相親的,武歆玥剛才已經很無奈了。
對于趙元傑,她覺得挺好的,就是有一點不好,那就是趙元傑不求上進,這一點是絕對不行的,和自己差不多的年級,就待在家中啃老,這樣的男人,就算是長得再帥,自己也不會要的。
自己是曆史老師,這是自己的夢想,但是自己還在繼續進修着,而且自己還在閑暇之餘寫了兩本曆史小說,而趙元傑,說真的武歆玥看不上。
不過她也沒有當面拒絕,過了今天以後,不來就是了,武歆玥心中打定主意,以後不來了。
中午,趙元傑的父親趙明琦也沒有回來,也不知道是工作忙碌還是母親的交代,反正隻有趙元傑袁玉蘭和武歆玥三個人。
趙元傑算是拿出了自己的看家本領,煎炒烹炸做了五六個菜,“我也不知道你喜歡什麽樣的口味,我就都做了一些,有清淡的淮揚菜,有麻辣的川菜,還有我們本地的徽菜,希望你能喜歡!”菜肴都是家常菜,不過不同的人做出來又不一樣的味道,趙元傑做出來的味道就一直都被袁玉蘭喜歡,有的時候,她叫趙元傑回家,就是想吃一頓兒子做的飯。
“很好吃呢!”武歆玥剛開始的時候也不認爲趙元傑的廚藝能有多高,和自己差不多大,就算是從小就學習那才學幾年?再說了,聽袁老師的說法,趙元傑要是上了魔都的大學的,還是85大學的碩士,畢業之後,又去了外企工作,隻是不習慣魔都的生活,才回家創業的。
至于創的什麽業,袁玉蘭就沒有說了,她也說不出口,難道要說回家開餐館?
不過嘗下來之後,武歆玥覺得有一件事情袁老師是沒有吹噓的,那就是趙元傑做的菜的确很好吃,甭管是淮揚菜,川菜還是本地的徽菜都很好,武歆玥覺得自己一家子的廚藝是拍馬都趕不上的。
“有這個廚藝,就算是去徽州的大酒店做大廚也夠了,爲什麽非要呆在老家呢?”武歆玥一直都想不明白的!
一個小時之後,袁玉蘭就把兩個人給趕出了家門,按照她的話來說,兩個年輕人還是要多多接觸,自己一個老太婆就不摻和了,“這是你的車子嘛?”看着粉色的大衆甲殼蟲,趙元傑頗有一些意外的問到。
他是真的沒有想到武歆玥竟然開的是如此的車子,甲殼蟲的外形并不被現代人所喜歡,很多人購買它隻是用來保值,至于桃粉色的顔色,趙元傑并不意外,女孩子嘛,喜歡粉色的,紅色的這些顔色是很平常的事情,真要是開一輛和自己一樣的猛禽,那才是一件詭異的事情。
“是的,你還有什麽事情嗎?”武歆玥的話潛台詞就是沒事的話,就趕緊走,我不想和你繼續交流。
趙元傑就好像沒聽懂一樣,反而坐在甲殼蟲的副駕駛上,“這天色還早,我們還可以繼續聊一聊嘛,沒必要那麽的拒絕,最起碼做做樣子也得走了之後再說吧,我媽估計還在陽台上看着呢!”趙元傑說完落下車窗對着陽台上的母親揮揮手,他剛才看到了母親的身影才會如此說道。
“你,真是一個無賴!”武歆玥覺得自己怎麽剛才就沒有看清楚趙元傑的本來的面目呢?本來覺得他就是一個啃老族,沒想到他還是一個無賴。
“無賴不敢當,事情嘛,要有始有終,既然開了頭,總要收尾不是,等我回家之後,我媽問我什麽情況,我總不能一問三不知吧,這可不行,最起碼要相互的了解了解,到時候我再說一句,性格不合!”趙元傑淡然的說着,誰也不知道他的心中想着什麽。
“你的意思就是你沒有看上我了?”武歆玥幽幽的盯着趙元傑問到。
“呃,你們女人啊,腦子都不知道怎麽想的,難道你看上我了?逢場作戲懂不懂啊?看上或者沒看上又有什麽關系?看上了你就會答應我?”
“想得美!”武歆玥哼了一聲,腳踩油門,一溜煙的消失在袁玉蘭的視線之中。
車子出了城往北走,“你不是回家的嘛,怎麽往北開了?再往北開就到湖裏面了!”
“我高興,你管我開什麽地方?我樂意開湖裏面!”
“首先說,我不會遊泳啊,你要是開湖裏面,到時候淹死了我,你可是要負責任的!”
“你想和我做同命鴛鴦也要看我願意不願意,你就不要自作多情了!”
“什麽意思?誰要和你做同命鴛鴦?我隻是告訴你,我不會遊泳!”
“你媽都說你小的時候就生活在湖邊,你說你不會遊泳?我是不信的!”
“那生在汽車廠裏的就會造汽車了?你這是什麽邏輯?”
“你放心,我的車技很好的,絕對不會開到湖裏面的!”武歆玥對于自己的車技還是很有信心的。
“小心!”就在武歆玥開車的時候,趙元傑突然大喊一聲,就看到武歆玥連忙的刹車再刹車。
趙元傑聽到了嚎叫聲,很是頭疼,撞到狗了,“開車,開車,趕緊走!”這種事情還是直接開車,要不然會很麻煩的!
武歆玥卻沒有聽趙元傑的話,把車子停到路邊,推開車門就下了車,趙元傑沒辦法,總不能讓人家一個小姑娘沖在前面,他也緊跟着下了車。
看到路邊房子裏跑出來幾個人,趙元傑知道今天的這件事情不能善了了,肯定要出血的,窮山惡水出刁民,太平縣雖然不是,但是訛人這種事情還是經常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