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哥,今天就玩到這裏?”
“嗯,你們玩,我先走了。”說完鄧富起身。
他們心裏面的大佬都走了,一群人相互看看,雖然很留戀總統包間,但是留在這裏也沒什麽意思,李濤歌雖然不錯。
但是歌不能當飯吃,鄧富的身價是李濤幾輩子都觸及不到的,難不成還拍李濤的馬屁?
“既然鄧哥都走了,咱們也都回家吧,反正時間也不早了。”一群人,跟在鄧富的屁股後面離開。
“濤哥,要不咱們兩個也打車回去?”旁邊的曾慶問道。
“你在門口等我!”說完李濤起身離開。
KTV門口,站着一群人。
大家準備打車離開,但是鄧富和張燕還在地下停車場,此時離開。顯得不尊重。
在他們心裏面,等在這裏等着鄧富先走,今天的馬屁才算拍到位。
就在這時,鄧富開着蘭博基尼從地下室出來。
副駕駛上坐着張燕,張燕的頭發顯得有些淩亂,嘴角還有些白色的液體,但是張燕的臉卻顯得紅光滿面。
不用說,這七八分鍾的時間,兩個人一定是在地下室發生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
“看看,還是鄧哥有氣勢,我爸也是在談生意的時候才會開寶馬,我現在就隻有一輛小奧迪開着。”
“那是,咱們李哥是誰?有的是錢,要是過兩年我也能有一輛就好了。”
幾個人說這話,從地下車庫出來一輛88888的蘭博基尼。
駛室裏面居然坐着李濤。
卧槽!
“不會吧?李濤居然開五個八的蘭博基尼,而且,這個車還是限量版的,卧槽,李濤這是逆天了?”
“你丫的是不是眼睛有問題?”一個人說着這話的時候,李濤已經把車停在幾個人前面,對着曾慶說了一聲:“上車。”
然後留下一群人傻傻的看着車尾。
“這?是真的?”
一個人剛剛想掐自己大腿的時候被旁邊的人叫住了。
“别掐了,肯定是真的。”說着指了指自己的大腿,NND,腿了青了七八個地方,看來這哥們一晚上都在掐自己。
卧槽,上天啊,怎麽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真是一件很不愉快的事情。
一群人,一晚上都在抱大腿,但是真正的大腿居然就在自己旁邊都不知道。
剛才那輛蘭博基尼,少了三千萬拿不下來,在看看那五個八的牌,估計都不會比蘭博基尼便宜。
看來李濤的别墅是真的。
昨天晚上大家都争先恐後的和李濤聊天,把李濤捧上天去,但是爲什麽今天大家都不繼續捧李濤呢?
爲什麽不堅持堅持?
要是堅持下的話,說不定李濤車裏面坐的就是自己。
蒼天啊,大地啊。
爲什麽李濤今天要穿上幾百塊錢的地攤貨來誤導大家?
這還有沒有天理?
天理?
好吧,一群人隻能看着李濤的車由希望變成失望。
幾個人一直都在拍馬屁,但是一次次的都拍在了馬蹄上,李濤才是他們最需要巴結、仰望的人,但是他們卻一次次的錯過了。
蒼天、大地啊。
如果要是在有一次機會,他們真的願意回到從前,然後跪下把李濤的鞋子舔幹淨。
可是,所有的人都知道,機會已經沒有了......。
“哼!有什麽了不起?看我怎麽收拾你。”
本來今天是鄧富的主戰場,但是居然被李濤一次一次的大臉。
歌聲,李輝比不過他。
現在連實力都要比不過他。
“你沒事?”旁邊的張燕挽着鄧富的手問道。
張燕還沒有反應過來,鄧富的巴掌已經在張燕臉上打的脆響......。
旁邊的吃瓜群衆表示莫名其妙。
……。
“濤,咱們都才畢業一年,我都快要抱不住你的大腿了。”曾慶呵呵笑着說道。
但是李濤沒有理睬,開着車說道:“你在前面路口下車吧,我還有事情。”
“别啊,濤哥,你有什麽事情帶着我一起去辦啊。”曾慶說着話,摸着李濤的車。
蘭博基尼,乖乖,這輩子曾慶都沒有坐過這麽好的車,好不容易有個機會,屁股都還沒有坐熱怎麽能夠就這樣下去呢?
“後面我會給你打電話的。”李濤說完,把車停在了路口。
曾慶下車對着王浩說道:“濤哥,你可别忘了我。”
李濤點點頭。
然後開着車離開。
同學?
李濤笑了笑,同學這個詞在他們的口裏面說出來簡直就是侮辱。
系統,呵呵。
自己能夠有今天還真的是靠了系統。
不然,自己今天就是被他們虐的對象。
“喂喂,系統!”李濤笑着說道。
“嘛事?宿主?”
“話說剛剛我做了一件裝逼打臉的事情,系統有沒有獎勵?那個超級歌喉功能我使用的這麽完美,難道就沒有積分嗎?”
“叮叮叮,獎勵宿主10積分!”李濤剛剛說完,系統說道。
10積分?
噗嗤,才10積分?李濤差點跪了,剛剛那首涼涼簡直就是堪稱完美,在整個華夏估計都找不到第二個人唱的這麽好了。
而且,現在李濤居然有了一個想法,是不是應該去學那些明星開一個演唱會,撈撈金?
哈哈。
我真的是一個天才。
“警告!”系統所學的所有技能都不能是爲了錢而使用,不然的話,系統将會秒殺宿主。
“噗嗤,你說什麽系統?”聽到這話李濤差點沒有氣哭起來。
技能難道不是用來使用的嗎?
沒有錢,我暈,這個超級歌喉就是一個雞肋。
不行,系統我要還安卓。
“主人,臣妾做不到啊!”系統弱弱的說道。
偶偶,好吧。
我是誰?
李濤,我是土豪李濤,以後還會賣唱求生活嗎?開玩笑。
當然不會!
李濤回到家,躺在床上直接睡大覺。
一個億的别墅,不好好休息下怎麽行?
.......。
LZ很生氣,後果很嚴重。
鄧富開着自己的蘭博基尼回到家,這會正在打發雷霆。
在江州,這個不大不小的地方,自己從來沒有丢過臉,但是就在剛剛,自己的臉面全部被丢了。
“鄧哥,要不然,咱們?”張燕走到鄧富的旁邊,側眉接耳說道。
“好,就按照你的主意,我要讓他從這個世界徹底的消失!”說完鄧富摟着張燕在懷裏,身體的下部微微的凸出。
這會自己的火氣正大,正好想找個人降降火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