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進酒吧,曾慶在遠處朝着李濤揮着手,叫着李濤的名字。
好長時間沒有來過了,酒吧裝修的比以前豪華了不少,人也比以前多了不少,看的出來老闆是想搞好自己的生意,改變以前的低端路線。
别的不說,以前進來給人就是一種土氣,但是現在碩大的酒吧,布置得金碧輝煌。
如果還是以前的話,李濤都不敢進這樣酒吧的大門,不爲别的。
貴!
這種裝修,這種檔次要是消費少于100塊錢一個人,李濤都不信。
一百塊錢啊,這可是自己一周的生活費,就算是李濤造的也不可能拿一周的生活費來開玩笑。
李濤點點頭,朝着曾慶走過去。
桌上點了不少的啤酒、小吃、瓜子。
“濤哥,怎麽樣,東西兄弟都給你備好了!”曾慶笑着說道。
“嗯!”李濤拿起一杯啤酒喝了一口,差點沒有吐出來。
NND,這啤酒還真是難喝。
“噗嗤!”
“濤哥,我今天點的可是20塊錢一瓶的啤酒,以前咱們喝的10塊一瓶的别人老闆不賣了!”說着曾慶苦着個臉,看着李濤。
今天這一桌子可是花了三百多,他可不像李濤,是有錢人大款,開着蘭博基尼就跟玩一樣。
“看你小子,就這點能耐?”李濤笑笑。
“是啊,濤哥,我的能耐你又不是不知道,在學校那會我就是一個二杆子鄉民,畢業之後我還不就是一個窮屌絲。”曾慶說話的時候眼睛已經跑到了隔壁大波妹的身上去了。
李濤順着曾慶的眼睛望去,波濤洶湧,這話說的一點都沒有錯,那凸起的雙峰足足能夠挑戰整個華夏的飛機場。
女子穿着一身比基尼,下半身一條白的透明的裙子,遠遠看去壓根就跟沒穿一樣。
别說是曾慶,就算是李濤的小弟這會也起立朝着大波妹緻敬了。
李濤和曾慶色眯眯的眼神,顯然是被大波妹看到了。
大波妹看着李濤做出了一個吻的姿勢,然後眯嘴一笑。
“濤哥,你說他是不是對你有意思?”曾慶有一句沒一句的問道。
“哦,是嗎?呵呵,不知道!”
“别啊,我看他就是對你有意思,不信你去試試?”
“噗嗤!”
試試?
李濤好歹也是億萬富豪了,要什麽樣的女人沒有?還去試試。
偶偶,好吧,言歸正傳,李濤的就算是億萬富豪,但是好像他還沒有表露過。
好吧,我去試試?
李濤起身,朝着大波妹走去。
李濤敢說,波濤洶湧的大波妹對于每一個男人來說絕對是一種誘惑,綿綿的皮膚,彈性十足,這要是摸上去,保證能夠讓人有一種興奮的快感。
“美女?一個人?”李濤走到大波妹面前坐下。
大波妹拿起酒杯,朝着李濤坐了過來,然後微微的朝着李濤笑了笑。
“呵呵,不過如此!”此時李濤的心靈感應已經在提醒自己了。
“好,爺陪你玩會!”
李濤順勢把大波妹挽在懷裏。雙手不停的在大波妹的兇兆前遊走。
“啊,讨厭,你們男人是不是都喜歡這麽粗魯?”大波妹在李濤面前撒嬌說道。
“呵呵,是嗎?難道你喜歡來粗魯點的?”李濤笑着說道。
“嗯!”大波妹說道,然後閉着眼睛,很享受現在的一切一樣。
“拍拍拍!”就在下一秒,幾聲脆響在酒吧響起,所有人都愣住了。
遠處的曾慶,更是睜大了眼睛。
一群吃瓜的群衆完全不知道是怎麽回事情啊。
李濤的耳光打的響亮而又徹底,大波妹的臉上深深的印着五個指印。
“這!濤哥!”曾慶在遠處叫了一聲。
“你别過來。”此時李濤抓住大波妹的頭發朝着遠處的牆上輕輕的一扔,大波妹直接被砸在牆上。
牆隐約可以看到一個砸開的印記。
大波妹癱軟在牆根下,身上露出一把很長很長的匕首。
“好小子,有兩小子!”李濤周圍出現了三個黑衣人。
沒錯,這是一個局。
當大波妹看着李濤的時候,他隐約就覺得有些不對。
他不敢肯定,所以隻有走過去才能用心靈感應知道結果。
沒錯。
他們是來殺李濤的,之前黑衣人和大波妹已經制定好了計劃,隻要李濤出現,就色、誘他上鈎,桌上的啤酒已經被加了迷藥,隻要李濤一中招,不管是多厲害的人物,也隻能躺着離開。
可是,李濤。
呵呵,怎麽可能這樣就如他們的願?
心靈感應不是蓋的。
“動手吧!”李濤對着黑衣人說道。
三個黑衣人雖然蒙着面,但是李濤能夠感應到三人也是修仙之人,他們身上已經有了暗勁中期的修行。
不過,三個人和李濤相比差着幾個檔次。
就算是人多,他一點也不怕。
“小子,你就不想知道,我們是誰?”黑衣人說道。
“沒必要!我隻知道你們的命不長久!”
“好大的膽子,居然敢這樣對我們這樣說話。好吧,那就讓你嘗嘗厲害!”其中一個黑衣人說道。
黑衣人快步朝着李濤奔跑過來,此時黑衣人縱身一跳,足足有七八米高,然後朝着李濤的頭使出一個拳頭。
黑衣人的拳頭已朝着李濤揮打過來。
黑衣人現在已經是暗勁中期的,對于一般人來說根本就不會放在眼裏。
何況,眼前的李濤。
呵呵,就算是他能夠滅了青龍堂又如何,青龍堂的老大在他們眼裏面根本就是不入流的家夥。
暗勁初期和暗勁中期的境界簡直就是差着十萬八千裏。
就算他能夠打敗青龍堂的人,但是他們三個人,他絕對不行。
黑衣人的拳頭已經刮起一陣拳風。
這一拳要是打在李濤的腦袋上。
呵呵,今天晚上的人有熱西瓜吃了。
此時,周圍的人已經屏住了呼吸。
天啊,這麽厲害的。
剛剛那一跳,簡直就是在拍電影一樣,不,肯定比拍電影還厲害。
眼前的李濤,已經。
哎,又一個良好少年被别人給絞殺了。
“濤哥,小心!”遠處的曾慶,看着眼前的一切,不驚驚起一身的冷汗。
濤哥,自己多年的好哥們,怎麽今天會發生這樣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