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大的口氣。”說完,張永富縱身一跳,然後伸出手在空中聚集靈氣,他的手像是一個吸鐵石一樣吸收着周圍的靈氣,此時張永富的手發出絲絲光芒,看着吓人。
一般的人,怎麽可能吸收到靈氣?
“嘿嘿,小子讓你知道我二叔的厲害!”張揚此時已經幸災樂禍了。
他想看看李濤到底是怎麽死的。
隻有李濤死了,然後在把這個兩個姑娘收入自己的鼓掌,一輩子的折磨他們,他才能解心頭隻恨。
“李濤,小心啊!”李芳看到這一幕已經傻眼了。
剛才李濤很厲害,能夠把幾個人打倒。
但是眼前的這個人,李濤肯定不可能是他的對手。
他們活了一輩子也沒有見到過人的手能夠發出光芒,他應該不是人,或許是神。
李濤怎麽可能和他是一個級别的呢?
“哼,雕蟲小技。”李濤說道。
就在這時李濤一個縱身,朝着張永富重重的打出一掌。
張永富也不是傻子,手中的靈氣已經吸收的差不多了,他同樣朝着李濤重重的打出一掌,這一掌,打在李濤的臉上,絕對會讓他粉身碎骨,變成渣滓。
“哈哈!”
二叔在昆侖山修煉果然就是不一樣,這下我們張家一定能夠成爲華夏的第一大家族。
就在張揚興奮的時候。
下一秒鍾,不僅僅是張揚,還包括張永富,已經傻眼了。
靈氣的拳頭,和李濤來了一個親密對接,但是李濤卻沒有絲毫的損傷。
“這,不可能!”張永富怒吼道。
他已經是氣勁中期的高手了,李濤卻是一個毫無修爲的人,怎麽可能接住這一掌。
不僅僅是接住了自己的這一掌,而且這會張永富隐隐的覺得自己的拳頭有些麻痛。
對,這種痛是以前重來沒有過的。
好厲害的家夥。
張永富落地之後腳跟都有些站不穩。
李濤的力量太強大了,以至于,他這個氣勁中期的高手都有點吃不消。
“這怎麽可能?”張揚這個吃瓜群衆表示看不明白了,二叔怎麽可能。
不僅僅是張揚,李芳、秋燕剛才緊皺的眉頭,直接歡喜的不得了。
李濤太厲害了,居然能夠接住剛才那人的一掌。
“小子,有些斤兩!”張永富看着李濤說道。
李濤感到不削,斤兩?
看來今天自己要費些周張了。
“繼續!”李濤說道。
漫步朝着張永富走來,此時張永富準備第二次出拳,但是當自己正準備朝着李濤揮出第二拳的時候。
一聲咔嚓聲重他的手臂上傳來,突然他發現,他的手有一種撕心裂肺的痛,斷了,他的手臂骨頭斷了,而且是延遲的斷裂。
這會張永富感覺到李濤之前使出那一掌的力量慢慢的在自己的身上散發。
“這是什麽修術!”張永富忍着疼痛看着李濤說道。
“你不配知道!”李濤冷冷的說道快步朝着張揚走去。
“你,你别過來!你要幹什麽?”張揚已經哭出來了,那聲音是多麽的凄慘,他想要擺脫李濤。
但是他做不到,李濤朝他走來的時候,他身上有一種不可抗拒的力量,這會張揚想跑,但是他的四肢癱軟,整個人的身軀好像都不聽他控制了。
“你快滾!”
“噗通!”張揚一下跪在了李濤的面前。
“李濤,不不,李大爺,求你放過我吧,你要多少錢我都給你,我保證,我一定給你!”張揚吓壞了。
“二叔,快救我!”張揚絕望的看着二叔,這個時候隻有二叔這個修仙的高手能夠救自己了。
可是,張永富用一種絕望的眼神看着張揚和李濤。
他知道他已經不能夠阻止李濤的,這個時候他的手已經疼的撕心裂肺,還不僅僅如此,剛剛接了李濤的這一拳,他感覺到他的功力好像開始出現了退化,現在最多是氣勁初期,可能還沒有。
“李濤,你到底對我用了什麽功力?你是出自何門何派?”張永富低沉的說道。
李濤都懶得說話。
張永富不配。
現在他的目标是張揚。
李濤說過,要斷他一隻手,那麽他一定要做到。
“放心,不會疼的!”李濤說着,臉上微微一笑,那笑容,簡直就是可怕。
張揚的臉上布滿了汗珠,是被吓出來的。
接着,李濤輕輕的握了下張揚得手。
“啊!”一聲慘烈的叫喚。
張揚的手已經瞬間灰飛煙滅了。
張揚、張永富還有李芳幾個人,無一不傻眼。
這!
怎麽可能辦到?
一隻手,就在幾個人的眼皮子下就沒有了。
而且還是一點痕迹都沒有的。
張揚惡狠狠地看着李濤。
他不說話。
這個時候他在心裏發誓一定要找更高的人消滅李濤。
李濤當然不知道張揚心裏面想的是什麽。
但是有一點他可以肯定,江州的第一大家族張家在他的手裏面不過是蝼蟻。
蝼蟻的命是最不值錢的,隻要他李濤願意随時會上門去讨要。
“你的這條命先挂着!以後我會随時來索取!”李濤冰冷的說道。
而後轉身看着張永富:“你有意見嗎?”
“沒,沒,沒意見!”張永富已經被驚吓得不能完整的說話了。
他知道,李濤的修爲不是自己所能夠匹敵的。自己已經是氣勁中期的修爲,但是居然在李濤身上看不到任何的修爲。
這隻能說明一點,李濤的修爲遠遠在自己之上,說不定李濤現在已經是宗師或者更高的修爲,但是這不可能。
在華夏,現在就沒有宗師修爲的人存在。
就算是自己的師父也隻是氣勁後期,并未沖破宗師初期。
何況是李濤呢?
而且氣勁中期和氣勁後期雖然隻是相差一個級别,但是這卻需要幾十年甚至上百年的修爲。
自己悟性極高,18歲上山修行了25年,現在才是氣勁中期。
李濤現在也不過二十來歲,怎麽可能是......。
不可能的。
但是張永富解釋不了爲什麽會是這樣。
“滾!”李濤對着兩人說道。
雖然心又不甘,但是他們乃至是整個張家都不是李濤的對手。
兩人隻能灰溜溜的離開。
“天啊,芳芳,你的意中人可真是神啊。我好想去膜拜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