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都市。
這裏雖然是江州下屬的一個縣級市,但是氣候比江州要暖和的多。
早上初升的旭日照耀在大地上,李濤的身體感受到了一股暖暖的氣流,遠處的花店的鮮花在微分的吹拂下,散發出陣陣的花香。
要不要去給她買一束鮮花?
李濤在花店對面站着,眼神裏面正在猶豫。
“算了吧!”李濤站了幾分鍾說道。
李濤不想去打擾别人的生活了,或許她現在過的很幸福,而且今天的主角是趙強。
時間還早,江都大酒店就在隔壁兩條街,李濤準備走路過去,反正很久沒有走在江都的路上了。
順便感受下曾經的生活。
“啊,那家店居然還開着!”李濤驚訝的說道,那家小吃店以前趙強、李濤還有她都經常來,三個人,趙強經常被李濤當做電燈泡。李濤和她都想拒絕,但是趙強反複的在李濤面前說好哥們是一輩子的,怎麽可能少了電燈泡呢?
李濤記得有一次趙強還特意剃了個光頭,然後在李濤和她面前出現,趙強說,這樣李濤晚上約會就不會怕黑了。
當時李濤差點沒有把趙強錘一頓。
但是,呵呵。
現在想起來,當初大家都是那麽的單純。
趙強沒有考上大學,或許這就是他的宿命。
雖然自己考上了大學,但是也和她分開了。
這也是自己的宿命。
嗯,那家奶茶店,是她最喜歡去的。
那家店生意極其火爆,有時候李濤爲了博得她的一臉歡心,不惜排隊半個小時爲她買上一杯珍珠奶茶。
呵呵,那都是過去式了,要是現在李濤揮毫不猶豫的買下整個奶茶店。
窮,是一種病。
但是富也是一種病,隻是在兩種病當中選擇,大家更希望後者。
因爲富有,會讓你覺得有一種人上人的感覺。
路兩邊的楊柳,在微風的吹拂下,樹枝向着東南方飄蕩,這樣的美景,能夠給人一種安靜的感覺。
遠處一對情侶好像在吵架。
男的不依不饒的拉住女孩的手,女的一個耳光扇在了男的臉上,接着男的朝着女的臉上摔打一個耳光,女的抱着臉在那裏嗚嗚嗚的哭泣。
呵呵,小情侶兩個人,偶爾争吵下,這是正常的事情,當初李濤和她不也是經常會鬧矛盾嗎?
不過。李濤不會忍心打她,每次兩個人吵完架,李濤都會像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一樣,跑過去在她的面前學着像小狗一樣。
然後她會笑着對李濤說一聲:“讨厭!”李濤知道,這句話代表着她不生氣了。
李濤遠遠的看去,女孩很漂亮,穿着潔白的上衣,纖纖細腿上面套着一條淺藍色的牛仔褲。
看着女孩的背景,她很像。
很像李濤曾經的女朋友。
這要是她現在在這裏該有多好啊。
不可能的,女孩的頭發剪的很短和她完全是兩個概念,她的那一絲長長的黑發,李濤永遠都忘不了。
李濤慢慢的走近這對情侶,雖然會打擾到他們兩個,但是李濤要去酒店必須要走這條路。
“你TMD,趕緊起來,去不去參加婚禮了?不去老子也不勉強你,反正是你的同學!”走近了之後,李濤聽見男子粗魯的說話聲。
這樣的男人,真的是找打。至少作爲一個男人應該憐香惜玉吧?
但是和李濤有什麽關系呢?
李濤慢慢的和這對情侶擦肩而過。
“嗚嗚嗚,你都把今天要給趙強的彩禮錢輸了,怎麽去?你趕緊把錢還給我,我求求你了,王钊!”女孩低聲哭泣的說道。
就這一聲哭泣。
李濤的停了下來,他看了看女孩,女孩也看到了他,四目相對。
這時,兩個人的眼睛呈現出180度直角,仿佛在這一刻凝固住了一樣。
她,怎麽會是她?
“張雅!”李濤叫了一聲。
張雅聽到了李濤的叫聲,但是她在回避。
她不敢直視李濤。
怎麽可能?張雅的臉上布滿了滄桑,怎麽可能?
李濤不明白,她不是在東南省上大學嗎?怎麽會?
李濤在看看旁邊的男子,嘴裏叼着一根50塊錢的紅梅香煙,滿嘴的黑齒露了出來。
男子顯然比張雅大了不少歲數。
這是一對情侶?李濤完全沒有辦法把張雅和他聯系在一起!
“喲呵,你們認識啊?看來這個小婊子倒是在外面勾搭了不少漢子!”男子見李濤停了下來,一個耳光揮向了張雅。
可是,李濤一把接住了男子的手,男子的手被李濤抓的死死的,完全動亂不得。
李濤趁勢将男子的來了一個翻轉,男子重重的摔倒在地上,發出一聲“啊”的慘叫。
“起來吧!沒事了。”李濤扶起張雅。
“李濤,我!”
“别說了。都過去了!”李濤看着張雅,張雅的一切他都知道了。
原來張雅高中畢業之後,考到了東南省,但是母親出了車禍,當時躺在ICU的病房裏面每天要花幾千塊錢。
父親爲了母親的病四處籌錢,不幸被車撞了身亡。
這可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這給還在讀大學的張雅來了緻命的一擊。
母親的病情,父親的離去。
她一個女孩子怎麽可能承受的住?
她在一天之内瘦了兩斤多,她不知道該怎麽辦。
錢!
她需要錢,在這個時候他需要料理父親的後世,ICU裏面的母親需要她的照顧,無論是金錢還是關懷她都需要。
去學校門口拿放在寶馬車上的礦泉水?
又或者去當别人的小三?
張雅想過,但是她不想出賣自己的人格。
就在這個時候王钊來到了張雅的身邊,王钊是她的學長,在張雅進學校的時候,王钊一眼就看中了張雅,在畢業的頭一年對張雅展開了猛烈的攻擊。
但張雅卻是一個悶油瓶,油鹽不進。
後來王钊畢業了,回家啃老去了。
在張雅家庭發生變故的時候,王钊來到了張雅的身邊,對張雅無微不至,并且解決了張雅的所有困難。
這一刻,父親走了,在安葬了父親的那個晚上,張雅睡到了王钊的床上。
在感情方面,張雅還是太嫩了。她怎麽可能是王钊的對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