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好大的膽子,怕是沒有聽說過我的唐國棟威名?”
“不好意思,沒聽過!”李濤說道,不過我知道你敢阻攔我,你的手要廢掉一隻。
“呵,小子,好大的口氣,你殺了我唐家的三個保镖,現在給你一個機會,乖乖的跪下來道歉,然後以後心甘情願的當我唐家的一條狗,我可以饒你不死!”唐國棟說道。
唐國棟,不僅僅是蜀省的商業巨子這麽簡單,他可是一個有修爲人,經常爲省裏面的那些達官貴人看相,看風水。所以深得省裏面高官的信任。
不過,他的那點點皮毛,怎麽能夠逃得過李濤的法眼?
一個氣勁初期的廢物而已。
“我想試試!”說完,所有的人還沒有回過神來的時候,李濤已經快步走向了唐國棟。
說是走,其實李濤的速度比别人飛過去還快,當所有人還沒有回過神來的時候,唐國棟的一隻手臂已經被李濤緊緊的扣住,不得動亂。
“你,你要幹什麽?”唐國棟邊說邊掙紮,但是他怎麽可能掙紮出去呢?
他越掙紮,李濤扣的就越緊。
“小子,你可知道我是張家張永富得意門生?你要是識相的話趕緊放了我,然後給我磕頭認錯,不然的話,張家絕對不會放過你!”
“你是說那個昆侖山下來的修仙之人?”
“呵呵,算你識相,小子,怕了吧,怕了就快放開我。”唐國棟得意的笑出聲來。
“怕,很怕,但是他在前幾天已經被我打斷了手臂,還有他那個侄子張揚已經被我廢了雙手。”
李濤說完,隻聽見一聲咔嚓聲。
“不,不可能的!”唐國棟斷然不敢接受這個事實。
但是已經晚了,他的最後一根稻草也被壓斷了,李濤已經扭斷了他的一隻手,雖然有修仙的修爲在,但是李濤的力度非常之大,他的手已經碎成了渣滓,那撕心裂肺的痛,讓他不得不大叫出來。
不僅僅是他,唐家所有的人渾身都在顫抖。
李濤的眸子裏面充滿了殺氣,仿佛隻要李濤稍微的動一動,他們就是一片死屍。
“李大爺,饒命啊!”唐宛如的父親一下就跪在了李濤的面前。
砰、砰、砰。
冰冷的水泥地被他磕的砰砰砰響。
李濤擡手,本想一掌廢了這個家夥,但是李芳朝着李濤搖搖頭。
畢竟,今天是唐宛如的婚禮,李濤已經幫自己出了口惡氣,她不想在......。
“好吧!”李濤對李芳說道。
兩人剛剛走進電梯,隻聽見一聲砰的聲音。
遠處發出一聲槍響。
“小心!”李芳發出一聲尖叫。
是的,唐宛如不知道什麽時候摸出一把手槍朝着李濤開了一槍,子彈飛快的朝着李濤飛奔過來。
李芳看到這一幕,一個轉身,她想用自己的身體爲李濤擋住子彈。
李濤順勢一推,把李芳推到了一旁,然後,此時此刻。
在電梯門要關閉的那一刻,神奇的事情發生了,子彈突然在李濤的面前停住了。
沒錯,就像是有一股神奇的力量一樣,子彈被莫名其妙的擋住了。
接着下一秒,子彈開始轉彎,在所有人的驚訝中,子彈朝着唐宛如飛去。
砰,擊中了唐宛如的額頭,唐宛如直接倒下。
沒錯。她自己開槍子彈轉彎打死了。
這一幕,簡直就堪比抗日神劇。
唐宛如的父親嗷嗷大哭起來,這一幕唐國棟看在眼裏面,他知道,不是那麽簡單,是這個李濤下手的。
他此時此刻就算是知道結果,但是他也沒有任何的辦法。
他那隻已經斷成渣滓的手,已經徹底廢了。
而他作爲蜀省的商業巨子一個修仙達到氣勁初期的高手,從今以後就是一個笑話,一個殘廢必定會終生被人恥笑。
電梯門關了,李濤和李芳兩個人上車,準備離開。
樓上後面發生的事情他們不知道,但是有一點可以肯定,唐家一定很後悔做出剛才的事情。
車開了。
“以後不許你這麽做!”李濤看着李芳一臉嚴肅的說道。
“我,謝謝你,李濤。如果不是你,我今天不知道該怎麽辦!”李芳有些呆滞的說道。
.......。
“你怎麽看?”凱利萊大酒店樓頂,兩個身穿白色漢服的人相互看看說道。
他們不是刻意如此,而是作爲傳統的修仙門脈,漢服是他們的修仙的一種标志。
“有點本事!但是沒有任何的修爲,他之前所有的一切可能都是運氣而已!”男子看着同伴說道。
“紫金,你我認識多少年了?”
“清風,我們認識有五十年了。”紫金看着清風說道。
五十年了,五十年來,還沒有任何一個人敢與昆侖和長白兩大修仙門派爲敵。
“好,既然你們長白門也願意出山教訓這小子,我們昆侖山怎麽可能錯過這樣的機會?不過話說好,到時候這小子不能活着離開江州,他是我們昆侖山的大敵!”清風說道。
......。
李芳開着車送李濤回到别墅門口停下。
李濤要下車了。
一陣微風吹過門口的一縷縷桂花,花香順勢飄進了李芳的車内。
散發出陣陣的幽香。
“我先進去了!”李濤說道。
“李濤......。”
“怎麽了?”
“你,李濤,我。”李芳磕巴的說道。
“怎麽了?我的大小姐,剛才不是很鎮定的嗎?怎麽會突然間臉紅了?”李濤看着李芳說道。
李芳的小臉蛋微微的泛起一絲絲的紅潤,就像是一個喝醉酒的女孩一樣,兩個小酒窩看着給人一種很甜蜜的感覺。
這一刻,李濤還真的覺得眼前的李芳比其他人都要漂亮、美麗許多。
“你的戒指!”李芳不好意思的從手裏面摘下剛剛李濤給自己戴上的戒指。
她知道,李濤剛才向自己求婚,那是一種沖動,他隻是想給自己解圍而已。
就算是李芳在不懂事,她也斷斷不可拿李濤的事情開玩笑。
她。
在李濤面前變得有些腼腆。
甚至有些......。
她感覺自己的情窦在這一刻又一次開放了。
如果......。
不可能的,李芳第一個就把這個想法否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