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角更是有了淚花閃閃。
這!
還真讓李濤有些摸不着頭腦。
“起來吧!”李濤說道。
“我不,如果您不答應我的這個請求,我就不起來!”周岚拉着李濤的褲腿說道。
這一刻,她覺得自己的身份在李濤面前是多麽的卑微。
她一個千金之軀,在這一刻是多麽的渺小。
她從來沒有向任何人低頭,哪怕是在自己被......。
但是現在她知道,隻有李濤能夠救她。
如果李濤不答應他的話,那麽她隻有去死。
“哼!”李濤長長的舒了口氣。
“你不說我怎麽可能答應你?”雖然李濤知道周岚準備讓自己假裝男朋友,但是此時此刻。
他仍然讓周岚自己說出來。
不然能怎麽樣?
總不可能告訴周岚自己懂得讀心術,告訴她,自己知道她想讓我當她的男朋友?
這麽一來,還不把她吓到?
“我想您當我一天的男朋友,您看行嗎?”周岚說道。
“呵呵。這麽簡單?”李濤倒是笑了笑。
嘴角露出絲絲的笑意,李濤伸出自己的手,在周岚的臉蛋上摸了摸,接着手順着額頭一直往周岚的雙峰處摸去。
就快要觸及周岚雙峰的時候,周岚往後一退,臉色難看的斥責道。
“你要幹什麽?”
“呵呵,你不是說讓我裝你的男朋友嗎?男朋友不是應該做這些嗎?”李濤臉上笑了笑,但是眸子裏面确是一臉的嚴肅。
之前他隻是讀到了周岚心裏的一點點想法。
但是剛剛李濤卻從周岚無奈的眼神裏面讀到了更深一層。
原來周建昌已經.......。
不可能的。
李濤之前已經輸入了些靈氣給周建昌,幫他重新打通了經脈,他怎麽可能?
這一定是......。
“李濤,我爺爺去世了!”頃刻間,周岚起身抱着李濤的肩膀大聲的哭泣。
這哭泣驚天地泣鬼神。
這哭泣,像是一個受到了極大委屈的孩子一樣。
怎麽可能?
頃刻間,周岚的堅強瞬間别抛到了腦後。
不僅僅是周岚,就連李濤都覺得驚訝。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情?”李濤開門,邀約周岚進屋問道。
畢竟别墅外面已經有了不少看熱鬧的人。
相對于普通人而言,他們認識周岚不認識自己,但是一個堂堂江南财團的大小姐在自己的門口哭泣,這成何體統?
李濤可不想第二天在江州大大小小的報紙上面看到花邊新聞。
“李濤,我!”堅強的周岚早就泣不成聲。
李濤摸了摸周岚的頭,做出些許安撫。
李濤是一個孤兒,但是他怎麽可能體會不到失去至親的痛苦?
他有些無奈。
但更多的遺憾。
如果周岚能夠早幾天來找到自己。
或許就不會是現在的情況了。
“說吧,你要我怎麽做?”李濤起身倒了一杯水在周岚的面前。
周岚看了看李濤,雖然停止了哭泣,但是眼神裏面早就将之前的堅強抛到了腦後。
以前周岚堅強,那是沒有辦法,他是周家唯一的長女,如果他不堅強,那麽周家以後怎麽辦?
自己從小喪父,在父親走後不久,母親也莫名其妙的生病去世。
從小就是爺爺把自己帶大,現在爺爺走了。
在這個世界上隻有她一個人了。
一個外表堅強的女孩在這會已經完全沒有堅強下去的理由了。
她隻有選擇哭泣。
隻有這樣才能夠讓自己得到放松。
二十年了。
二十年來,他從來沒有流過任何的淚水,但是在這一刻。
她忍不住了,因爲所有的一切都不是她一個弱女子能夠接受的。
“我想讓你假裝我的男朋友跟我回家!”周岚弱弱的說道。
“嗯,就這麽簡單,隻要你得到了我叔叔們的認可就行了。”
周家,一個華夏的大家族。
周家掌控的江南财團更是華夏數一數二的大财團。
正是因爲如此,一個大财團所以才會被無數的人惦記,這也包括周家的族人。
周建昌的遇害,其實就是周家人所爲。
他們會爲擺平了周建昌,那麽他們就可以順理成章的成爲周家的合法繼承人。
周岚?
呵呵,不過是一個女孩子,在華夏傳男不傳女這是常識一個女孩子就算他是周建昌的直系親屬又如何?
她不過是一個花瓶,女孩子能做出什麽大事情來?
周家的族人已經召開了秘密會議,要罷免周岚繼承家族産業的機會,但是誰知道周建昌居然在生前就留下遺囑。
一旦自己有意外發生遺囑立刻生效。
周岚成爲自己股份的唯一繼承人!
唯一繼承人!
這,簡直就是打破了其他人的如意算盤。
不過還好,周建昌的遺囑裏面還有一條附加要求,在自己過世後三天内,如果周岚沒有男朋友,那麽這份遺囑就自動失效。
周岚視同放棄繼承資格。
周家人此時此刻就等着看周岚的好戲。
她一個高傲的女人,怎麽可能有男朋友?
先不說她有沒有男朋友,在周家人的勢利範圍内,就算是她以前有男朋友,現在這個人還敢出現在周家人的面前嗎?
他不敢。
一旦他出現,那麽他就是和整個周家爲敵。
任何人都清楚周家的勢利。
何況,從小就強勢得像是一個男孩子的周岚怎麽可能有男朋友?
今天周家準備了一個周建昌的告别晚宴,如果今天周岚的男朋友不出現,那麽明天起,周建的産業就不在是周岚所控制。
呵呵。這是一個笑話,更是一個現實。
李濤搖搖頭,甚至說覺得周岚有些可憐,大富大貴人家也會遇到不少的風風雨雨。
“我答應你!”李濤說道。
周建昌這個人,李濤并不反感。
相反,在周建昌給自己名片的那一刻,他甚至對周建昌表現出一種莫名的尊重。
好吧,就讓我去爲周岚走一遭。
“隻是咱們現在去東南省,怕是來不及了吧?”雖然這一生李濤沒有坐過幾次飛機,但是他知道江州飛東南省的航班每周隻有三班。
恰巧今天沒有航班執行飛,如果要坐火車和汽車,估計今天晚上是到不了的。
“我的專機已經在機場了,隻要我一聲令下,可以馬上起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