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拳,他使出了八成的力道。
他絕對不允許一個小屁孩這樣藐視自己。
李博遠非常确信,自己的這一拳下去,他一定能夠讓李濤的腦袋開花。
拳頭離李濤隻有四五厘米的時候,李濤居然站在原地不動。
李博遠不禁在心裏笑了笑,這小子居然被自己吓傻了,哈哈!
可是在下一秒鍾,李博遠臉上的笑容突然間消失了。
怎麽可能?
李濤居然.......。
他輕輕的伸出一個指頭直接觸碰到了李博遠的拳頭。
這一根手指直接擋在自己碩大的拳頭前面,奈何李博遠無論怎麽使勁,也沒有辦法穿越過去。
“怎麽就這點力量還敢在我面前嚣張?”李濤說完。
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李博遠的拳頭,朝着天上一扔。
李博遠的身體和屋頂來了一個親密接觸,屋頂被砸出了一個大窟窿,李博遠則重重的摔在地上,疼的嗷嗷直叫。
李濤慢慢的朝着幾米開外的李博遠走去。
眼神裏面充滿了殺氣。
對于這樣的一個禽獸李濤絕對不會手軟。
“你,你要幹什麽?”李博遠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剛剛李濤扔出自己的一刹那,他感覺渾身的骨頭都要散架了一樣,這會疼的嗷嗷直叫。
他想站起來快速跑開,但是無論如何他也沒有辦法站起來。
李濤仿佛是一尊殺神般,李博遠從李濤的眼神裏面讀到了可怕。
他怕。
他怕李濤身上散發出來的那股子氣勢。
這會外面的知鳥在吱吱吱的叫着,但是屋裏面卻顯得異常的安靜。
仿佛一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得非常的清楚。
“你不要過來.......。”李博遠邊說,邊用手托着自己的身體往後退。
他仿佛都忘記了怎樣才能站立了一樣。
“你到底要幹什麽啊,你走開!”李博遠撕心裂肺的叫着。
此時李濤的手掌已經聚集了不少的靈氣,隻要他打出這一拳。
李博遠瞬間就會變成一堆渣滓。
“哼,你這樣的人在這個世界上隻會是一堆渣滓!”
李濤嘴角微微動了動,冰冷的眸子看着眼前的李博遠就像是一堆死屍一般。
“渣滓,豈不是?”李博遠的額頭開始出現豆大的汗珠,不停的往下留着汗水,瞬間濕潤了衣領。
他感到恐懼了,他後怕了。
眼前的哪裏還是一個人啊,簡直就是。
在晉北闖蕩這麽多年,雖然沒有大的出息,但是道上的人都會恭敬的叫他一聲博哥,在晉北不管遇到什麽事情,他報一聲自己的名号,别人也會給他三分面子。
他怕過誰?
沒有!
他沒有怕過。
之前他看到李濤不過是一個小屁孩而已。
但是當他打出拳頭之後他就後悔了。
李濤簡直就是恐怖的要死。
當他看到李濤手掌聚集的靈氣之後,他面如死灰。
李濤一個二十來歲的小屁孩居然能夠聚集靈氣在手掌之上。
不用說,他一定是一個修仙之人。
李博遠不怕JC,也不平怕黑澀會,但是他怕修仙的人啊。
自己現在隻是暗勁中期,要是對付一般的小混混,那還不甩他們幾條街?
但是對付李濤。
呵呵,他發出一聲冷笑。
他簡直就是在找死,手掌能夠聚集靈氣的人修爲起碼是在氣勁中期以上,就憑這已經甩自己幾條街了。
“大哥,救我啊!我不想死啊!”
“芳芳,救救二叔啊。”李博遠朝着兩人大聲喊叫。
那聲音裏面充滿了絕望。
他放棄了之前高傲的身段,用渴望的眼神看着自己的哥哥和侄女。
李濤慢慢的朝着李博遠走來。
每走一步,那步子就能夠在水泥地上留下深深的烙印。
“救我啊,你們在不救我,我就要被他殺了!”李博遠的眸子已經充滿了淚水。
那種和死亡之間隻有幾秒鍾距離的恐懼,讓他已經變得瘋狂.......。
“李濤,算了吧!”李芳看着李濤,那雙稚嫩的眸子充滿了渴望。
在李芳的心裏面,不管李博遠如何的壞,那也是自己的二叔。
“死罪可免,活罪難逃!”說話間,李濤朝着李博遠的身上打入一股靈氣,疼的李博遠在地上翻滾了幾分鍾,才停止!
“滾吧!”李濤看着李博遠說道。
此時此刻,李博遠身上已經沒有了疼痛。
他連忙站起來跑到門口,那眸子裏面已經充滿了憤怒和恐懼。
他怕李濤追出來,但是更恨極了李濤。
“大哥,明天陸老闆會來提親!”說完,李博遠像隻兔子一樣跑開。
.......。
“李濤怎麽辦?我聽說.......。”
陸偉健可是晉北的大佬,李芳已經上初中時候就聽說過不少關于他的傳說,殺人放火、打家劫舍,隻要這個世界上能夠有的手段他都能做的出來。
他已經是晉北的一個恐怖代名詞,别說是普通人了,就算是紳士富豪還有黨政要員都要怕他幾分。
“放心有我!”李濤淡淡的說道。
哼,區區一個陸偉健,他還不放在眼裏,隻要敢來他保證讓他見不到後天的太陽。
.......。
一夜安好。
雖然李芳的家顯得有些破舊,但是李濤卻睡的非常舒服。
或許這就是家的感覺。
因爲今天李芳二大爺家辦喜事,所以五個人也算是濃妝打扮了一番。
在家簡單的吃了點早餐。
李濤教了一些防身的拳腳功夫給李俊之後,一家人出門,準備去二大爺家參加婚禮。
晉北農村。
不像城市裏面那麽喧嘩,也沒有自己别墅區裏面的高牆大院。
說實話,如果有機會的話,李濤還真想在這裏生活一輩子。
給了彩禮錢。
李芳的父母帶着李芳在親朋面前介紹了下李濤。
然後一家人找了一個位子坐下。
婚禮開始。
新郎、新娘都是接受了新式教育的人,所以穿着一身還合體的西裝、婚紗,兩個人手挽着手從屋外走到屋内。
看得李芳有些羨慕。
曾幾何時,她也曾經幻想過.....。
“别看了,咱們以後會更隆重!”李濤拉着李芳的手說道。
“嗯!不過,我要辦傳統的婚禮!”李芳說完,他的臉頰變得绯紅,但是又變得有些憂郁。
她的手心,慢慢的變得濕潤而又冰冷,額頭慢慢的有些許汗珠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