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偉健滿身的修爲,在晉北他還沒有遇到過對手,何況李濤這麽年輕怎麽可能是自己的對手?
這會陸偉健已經在心裏下了一個定論,他看不到李濤的修爲是因爲李濤隐藏了。
不過這些都不要緊。
李濤算什麽東西?
這晉北豈是他一個愣頭青能夠逞能的?
“哼,死到臨頭,還敢猖狂!”說話間,李濤的手掌已經聚集了不少的靈氣。
“什麽靈氣!”陸偉健驚恐的看着李濤手中的靈氣不斷的擴大成一個球體,這簡直就是.......。
話還沒有說完,李濤的拳頭已經打在了陸偉健的身上。
隻聽見一聲咔嚓聲。
陸偉健渾身上下的骨骼在那一瞬間全部碎掉了。
“怎麽......可能!”陸偉健癱坐在地上,臉色極其難看。他低沉的發出呼喊之聲。
“你怎麽可能有靈氣?剛剛我看你的身上沒有任何的修爲,怎麽可能.......。”
“爾等鼠輩,也配跟我談修爲?我乃宗師初期修爲,你區區一個氣勁初期也敢窺探我?”
宗師初期!
天啊。
就在李濤說完之後,陸偉健面如死灰。
他已經活了六十多年,不斷的采陰補陽,現在修爲也才氣勁初期,眼前的這個不過二十來歲的年輕人居然已經是宗師初期了。
剛剛他還在大膽揣測李濤的修爲隻是被隐藏了而已。
陸偉健要無奈的搖搖頭。
他不過是一個井底之蛙。
李濤哪裏是隐藏了,而是他的修爲根本就不配看到李濤的的修爲。
“大人饒命啊!”陸偉健忍着劇烈的疼痛半蹲着,朝着李濤叩拜。
準備要李濤饒自己一命。
“解藥叫出來,我廢你四肢,我可以饒你一命!”李濤冰冷的說道。
“你!你.....居然!”陸偉健看着李濤,眸子裏面充滿了無數的恐懼。
斷他的四肢,這簡直就是讓他下半輩子生不如死。
“沒想到你年紀輕輕居然如此心狠手辣!”
“找死!”說話間,李濤的雙手再次聚集了不少的靈氣,瞬間形成一個巨大的靈氣球。
隻要李濤打出這一球。
陸偉健頃刻間就會灰飛煙滅。
“濤爺,手下留情!”此時門口傳來一個聲音。
衆人往門口一看,已經徹底懵逼了。
天啊,居然是陳傲來了。
陳傲乃是晉北商界巨子和陸偉健比,一人擅文,一人擅武,兩人平時在晉北稱王稱虎,無人能敵。
剛剛李濤打臉陸偉健,這會出現了陳傲。
周圍的吃瓜群衆已經坐在凳子上準備看一場好戲了。
雖然李芳的男朋友很厲害,但是他怎麽可能是陳傲的對手?
别的且不說這些年晉北誰不知道陳傲乃是蜀省各個政要的座上賓,聽說就連京城的不少高官豪爵都視陳傲爲知己高朋。
這李濤。
有些人無奈的搖搖頭。
如果李芳能夠同意陸偉健的要求,或許她還能夠有幾年的清福可享。
但是現在李芳已經中毒昏迷不醒,李家活着的人或許也會.......。
“哼,你算什麽東西?”陳傲剛剛說完,李濤滿臉憤怒的看着陳傲。
在他看來,此人不過辣雞而已。
敢在自己手底下救人,華夏還沒有第二個。
“哼,我敬你才叫你一聲濤爺,不敬你,你球也不是,老實說了吧,陸偉健我保定了,至于李芳的解藥你拿去就是,但是你要馬上滾出晉北,從此以後不得踏足!”陳傲臉上充滿了傲氣。
當然在他看來,他有傲氣的本錢。
陳傲說完,身後已經出現了七八個保镖,各個身上全副武裝,手裏拿着沖鋒槍。
這隻要李濤不是擡舉,他保證在一瞬間讓李濤變成馬蜂窩。
“老陳,你要救我!”陸偉健忍着劇痛站了起來,眼睛裏面充滿了一絲的希望。
“濤爺?你也配叫爺?”
雖然李濤宗師初期的修爲,但他不相信李濤可以在七八隻沖鋒槍面前活下來。
“殺了他,我要他死!”陸偉健憤怒的叫道。
在江州你可以當你的濤爺,但是這裏是晉北,打了我,還搶了我的人,如果不讓李濤死在這裏,他以後還有什麽顔面在晉北混下去。
以後晉北還有誰能夠服自己?
陸偉健說着。
身後全副武裝的保镖已經把槍口對準了李濤。
此時隻需要一身令下,李濤一定會變成一個馬蜂窩。
“濤爺,得饒人處且饒人,我看這件事情就算了!”陳傲臉上已經露出了不耐煩。
“辦不到!”李濤冰冷的眸子裏面隻有兩具屍體。
“好,那就不要怪我了!”陳傲朝着身後的保镖使了個眼色。
七八個全副武裝的保镖,此時手裏面的沖鋒槍已經上膛。
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
七八隻沖鋒槍同時瞄準李濤,打出無數的子彈,這勁頭簡直現實版的戰狼。
“哼,走吧,死人一個了,隻是可惜了他.......。”陳傲的話還沒有說完,所有人的眼睛都直接愣住了。
怎麽可能?
無數的子彈居然在李濤的面前停止了。
這簡直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你,你到底是使用了什麽邪術!”就在陳傲驚恐的時候,突然間他隐隐約約的看到李濤的前面仿佛出現了一個防護罩般。
所以的子彈都擋在了防護罩的外面。
“怎麽可能?這簡直就是逆天了!”陳傲感覺到了前所未來的恐懼。
他還是人嗎?
怎麽會?
絕對不可能的。
就在陳傲猶豫不定的時候。
隻聽見李濤一聲:“去!”
所有的子彈立刻轉向朝着保镖奔去。
哒哒哒哒哒。
所有的子彈如數奉還,剛剛還全副武裝的保镖已經倒地不起。
太恐怖了。
李濤居然已經能夠控制一切外物,别說是陳傲了,就算是有修爲的陸偉健也沒有辦法想象。
原來宗師初期可以控制周圍所有的一切。
“下面輪到你們了!”李濤緩慢的朝着兩個人走去。
“濤爺,你不要過來,我錯了!”剛才還滿口傲氣的陳傲突然撲通跪倒在地上。
朝着李濤磕着響頭,不多時,冰冷的水泥地已經出現了絲絲的血迹。
“哼!”李濤哼完一聲,陳傲的臉已經面如死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