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聲之後,陳傲的四肢直接被唐國棟廢了。
陳傲趟在地上,像是一個哭泣的孩子一樣看着李濤和唐國棟。
“謝!濤爺.......。不殺之恩!”陳傲慘白的臉上露出難看的笑容。
......。
在門口的李博遠看到這一切,早就吓得屁滾尿流了。
晉北兩大人物,都折在李濤的面前,他怎麽會是李濤的對手。
何況,他昨天已經見識到李濤的厲害了。
哪料李博遠剛剛一轉身想跑。
但是這會他的四肢居然都不聽自己的指揮了一樣。
接着他整個人開始倒退。
天啊。
這是怎麽回事情?
明明自己拼命的想逃。
但是這會居然在後退。
而且自己的身體離李濤越來越近。
怎麽會?
“你要幹什麽?你到底對我使用了什麽邪術?”
李博遠恐懼的叫了起來。
他的叫聲之中略帶哭泣。
李濤,簡直就是一個惡魔。
他不敢。
他不敢面對李濤。
此時此刻。
他隻有.......。
砰!
就在李博遠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他的身體已經炸開了。
沒錯,他的身體已經炸成了渣滓。
原來剛剛李濤意念一發,昨天晚上殘留在李博遠身體裏面的靈氣就像火藥一樣爆炸了。
李濤說過,他就像一堆渣滓一樣。
他給過李博遠機會,但是他沒有珍惜。
這樣殘害手足親情的人,不值得任何人同情。
李濤絕對不會饒他!
所有的一切都結束了。
李濤用手指了指陸偉健的身體。
慢慢的從他的身上飄過來一個小瓶子。
不用說,這就是解藥。
李濤講解藥慢慢的導入李芳的嘴裏。
幾分鍾後李芳開始有了知覺。
“我這是怎麽了?”李芳有氣無力的看着李濤說道。
“沒事了,一切都結束了,從今以後誰要是敢傷害你,我保證讓他十倍奉還!”這話一說,周圍靜的讓人覺得可怕。
十倍奉還!
恐怖如斯!
雖然出着太陽的白天,但是大家都覺得,這溫度比冰冷的夜晚還要低幾度。
“濤爺,還有什麽吩咐?”解決了陳傲,唐國棟一路小跑到了李濤身邊。
他仿佛就是一個低賤的仆人一般。
李濤朝着唐國棟的身上點了點,一股靈氣順着唐國棟的額頭進入了身體裏面。
唐國棟之前被李濤廢了的手,慢慢的開始有了知覺,接着居然能夠自由活動了。
“謝濤爺!”唐國棟感恩戴爾的看着李濤。
“送我們回城裏,順便把這裏收拾一下,讓他們滿意!”
“是濤爺!”
李濤說完帶着李家人走向門口停着的勞斯萊斯。
婚禮現場,所有的人除了驚恐之外更加多了一層羨慕。
李芳一個農村女子,居然能夠有一個如此厲害的男朋友,而且還很帥。
不少沒有結婚的花癡少女這會已經抛來羨慕的目光。
這就結束了?
當然沒有。
隻見唐國棟彈了一個響指。
門口的保镖提着兩個牛皮箱子進來。
打開一看。
四周發出無數驚訝的聲音。
錢,牛皮箱子裏面全部都是錢。
而且還是一百一張的華夏币。
這麽多錢。
他們要是能夠有........。
不少的吃瓜群衆開始了遐想。
可是當他們還沉寂在遐想之中的時候,唐國棟的一句話,立刻讓他們沸騰了起來。
所有的錢在場的人分了,今天所看的,全部要爛在肚子裏面。
不然.......。
隻見唐國棟朝着門口的牆上彈了一下,牆根瞬間崩塌成土灰。
恐怖!
他們怎麽可能惹得起.......。
......。
李芳和家人被李濤安置在了後面的車裏面。
李濤則坐在前面的車裏。
唐國棟安置妥當之後一路小跑跟着李濤進了車子。
“你好大的膽子!”
唐國棟剛剛坐下,李濤一臉嚴肅的看着唐國棟。
這眼神絲毫不亞于要吃掉唐國棟一般。
“濤爺,我!”
唐國棟還沒有說完,整個身軀已經從靠椅上站了起來,直接跪倒在他的面前。
“不管他的事情,這一切都是我們的意思!”隻見前排的司機通過後視鏡看了李濤一眼。
司機的雙眼透出難以琢磨的的目光。
這一刻,雖然李濤擁有心靈感應,但是居然看不透對方心裏想的是什麽。
“找我何事!”李濤坐在車裏翹着一個二郎腿,點了隻紅梅煙,目光死死的盯着對方。
此車内異常的安靜。
男子轉身看着李濤,四目相視。
面對李濤身邊強大的氣場,對方卻沒有絲毫的恐懼。
這人不簡單!
李濤在心裏說道。
“李濤,你不必緊張,我們沒有惡意,我們要找你,你身邊的這條狗完全沒有辦法,如果他不從我們,他和他的家人隻有死路一條!”男子不輕易間的說話,透露出一種讓人莫名的恐懼。
“你們是什麽人?”
“到了地方您就知道了!”
說完話,前排的司機已經發動了車,朝着晉北西南方開去。
車停在一個高牆深院門口停了下來。
司機朝着門口的保镖看了兩眼,接着五米多高的防彈鐵門慢慢的打開。
“李濤請吧!”
車停在院内,前排的司機恭敬的朝着李濤說了一個請字。
沒有李濤的命令,唐國棟讓然跪在車内。
一方的商業巨子,此時在李濤和衆人的面前不過是蝼蟻而已。
顯得如此的渺小。
李濤下車,看了看。
院内高牆深院,四周種滿了不少的熱帶植物,但是李濤走在院子裏面不但沒有感覺到任何一絲的熱氣,反而有種冰冷的感覺。
這地方,有些不妙。
但至于爲何會這樣,李濤現在還沒有辦法解釋。
李濤跟随司機進了院内一棟樓内。
一樓裝飾的異常的奢華。
金黃色的雕漆屏風正置于幾個人的正前方,兩邊的羅馬柱噴上了一層厚厚的金粉。
至于前方的梯子,每一個台階上都鑲嵌上了水晶。
不用說,能夠住在這地方的人富貴程度已經超過了尋常的富甲。
李濤跟随司機走上樓梯,向着二樓走去。
越往前走。
李濤越是有種不安的煩躁。
李濤雙手背負在身後,此時慢慢的聚集了不少的靈氣。
前方的司機時不時的回過頭來看看李濤。
那笑容裏面略微讓人覺得恐懼。
“怎麽可能?”李濤緊皺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