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點蔣川國頗爲自信。
可是。
就在衆人說話間,隻聽見門口。
轟隆一聲巨響。
剛剛還緊閉着的大門,直接被人踢成了碎渣。
如此力道。
如此功力,别說是别墅内的土豪鄉紳了。
就算是有一方修爲的蔣川國也歎爲觀止。
衆人一看。
之間門口站在一男一女兩個年輕人,後面則跟着一個中年男子。
年輕人,他們可能不認識,但是中年男子一眼被認出來,是唐國棟。
坐在輪椅上的陳傲看着眼前的男子,額頭不禁出現了微微的汗珠。
“陳兄,怎麽了?如此懼怕?”蔣川國看着陳傲問道。
這會不僅僅是陳傲就連蔣川國的臉上也變得有些不淡定。
他那身經百戰的雙手,背負在後面居然莫名的顫抖起來,不用說來人一定是一個強有力的對手。
“李...濤!”陳傲那雙眸子看着前方,驚恐的說道。
“什麽?李濤?”
“難道他就是傳說中的濤爺?”
人群裏面開始議論起來。
在他們的眼中,敢自稱爲爺的至少也是小有成就的中年。
眼前明明就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小屁孩,怎麽可能是爺?
“哼,簡直就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也不知道人群當中誰突然間出了一句。
緊接着隻看見李濤伸出一根指頭朝着人群中一彈。
一絲靈氣從李濤的手中射入人群當中。
衆人隻聽見“啊呀!”一聲。
一個男子已經倒在了血泊當中。
“斯~~!”
沒有想到李濤如此可怕。
男子隻是低沉的說了一聲就已經被李濤一指斃命。
恐怖如斯!
傳說中的李濤真的是一個殺人狂魔。
此時此刻。
周圍的開始慶幸他們之前的讨論沒有被李濤聽到。
這會,他們呆呆的看着李濤和蔣川國,衆人的眸子裏面裝滿了不少的恐懼。
“你就是李濤?”蔣川國有些不屑的問道。
“李濤也是你叫的?”李濤身後的唐國棟眸子已經變得讓人後怕。
他雙手緊握着拳頭,看着人群中的蔣川國。
對李濤不尊敬,就是在藐視他的尊嚴。
他絕對不允許任何人藐視李濤。
唐國棟上前走了一步,他的掌心已經聚集了些許靈氣。
“你先到後面去涼快涼快!”李濤對着朝唐國棟說了一聲。
“謝濤爺關心,小的不熱!”唐國棟臉上居然冒出了一絲感動。
沒有想到李濤居然這麽關系自己。
“廢話,我是怕我發功傷害到你這個辣雞!”
“噗!”李濤說完。
旁邊的任盈盈簡直就差點噴出來。
看得唐國棟臉上寫了尴尬兩個大字。
“是濤爺!”
唐國棟說道,卑躬屈膝的退到李濤的身後。
“不用說,我的那幾個手下已經被你幹掉了吧,不過他們學藝不精,死了活該,你個好生狂妄的小子。找死!”蔣川國看着李濤說道。
李濤,一個小屁孩居然如此的狂妄。
也罷,那就讓他來收拾掉李濤。
眼前的所有人對于李濤來說何嘗不是蝼蟻?
蔣川國雖然是一代武者,奈何他隻是氣勁初期的修爲,李濤還真的不放在眼裏面。
“找死我就成你!”李濤說完,慢步朝着人群中走去。
每邁出一小步,腳下的水泥地便出現一個深深的烙印,不消說,如此深厚的功力,看的蔣川國心裏有些發毛。
“師父交給我來!”身後的任盈盈一個小跑到了李濤的前面。
她那雙炯炯有神的雙眼看着李濤說道。
“現在不是玩的時候!”李濤話還沒有說完。
任盈盈已經轉身,拔出碧血劍對準了蔣川國。
“碧血劍!”
蔣川國雖然不認識任盈盈,但是她手中的碧血劍可是任家世代傳承的寶劍。
“你是任家的?”蔣川國内心不禁一陣。
“哼,算你有點見識,還不趕緊跪下來給我師父求饒,不然的話我一定要讓你好看!”說完任盈盈雙目有神的看着蔣川國。
隻聽見蔣川國開口便是一聲狂笑。
“任家的人我怕,但是對于你一個氣勁初期的小兒我還不怕!”說完蔣川國那雙眸子緊緊的盯着任盈盈手中的碧血劍。
此乃天下寶劍之一,要駕馭碧血劍必須要氣勁中期以上的修爲。
但是任盈盈,哼。
蔣川國内心不屑。
她不過和自己一樣是氣勁初期的修爲。
要想駕馭這碧血劍。
簡直就是天大的笑話。
倒不如,自己先奪得那碧血劍再說。
至于任家。
這會他毫無顧忌。
“誇爾小兒,雖然你是任家的人,但今日必然讓你無法離開!”
“哼,那可能要讓你失望了,今日無法離開的是你。因爲你還沒有這個資格打赢我!”
“嚣張,雖然你是氣勁初期,但是你不過是一介女流之輩,老夫不知道殺了多少如你一般狂妄之輩,看招!”
說話間,蔣川國的硬漢鐵拳已經朝着任盈盈打來。
這拳頭像是雷電一般,發出陣陣的光芒,刺得周圍的人都沒有辦法睜開雙眼。
在看看任盈盈,雙目呆滞,面對蔣川國的拳頭她沒有絲毫的懼怕。
她站在原地,手拿碧血劍,兩隻腳稍稍的跨成了一個工字。
下一刻。
衆人隻聽見哐當一聲。
蔣川國的拳頭重重的打在碧血劍之上,兩人不禁後退了一步。
原來寂靜的别墅,突然間被兩人的拳風震得掀起了一陣狂風,吹得衆人無法睜開眼睛。
“有些厲害!”李濤看着任盈盈手中的碧血劍說道。
但是,如果任盈盈手中如果沒有這碧血劍,她必然沒有辦法抵擋蔣川國的攻擊。
“哼,我以爲你有多大的能力,原來不過如此,居然還敢挑戰我師父,受死吧!”任盈盈那雙囧囧有神的雙眼突然間變得冷酷起來。
“碧血劍!”任盈盈費勁的拿起劍朝着蔣川國刺去。
這一劍,她使出了身的力道。
這一劍,她用勁了自己身的修爲。
奈何,要想駕馭碧血劍則需要氣勁中期的修爲。
她的劍在手裏面就和普通的劍沒有什麽區别。
“哈哈,就憑你也想殺我?來吧!”蔣川國看着任盈盈刺過來的劍,内心大笑一聲。
可是。
下一刻。
所有的人都驚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