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小小年紀,居然這麽不學好!”李濤裝出一副很生氣的表情看着任盈盈。
“呃,人家也是爲了師娘着想啊!”說話間,任盈盈跟随李濤來到了一漲桌子上。
“任小姐!”
服務員叫了一聲任盈盈。
“嗯,給我随便來點飲料什麽的,外加兩個果盤!”任盈盈對着服務員說道。
服務員點點頭。
朝着任盈盈笑了笑。
“他們知道你是任家的?”
“噓噓!師父,他們隻知道我是任家的,但是他們根本不知道我是那個任家!”
任盈盈的表情略顯得誇浮。
原來隐世家族任家在外面的族人雖然是以任姓尊稱,但是在外他們決口不提隐世家族任家。
久而久之,沒有人會把他們當成是隐世家族的人。
當然,華夏畢竟人口衆多。
生意場上的人怎麽會聯想到修仙家族去呢?
何況,這裏還是晉北,晉北的任姓富豪就有不少。
“師父,你是準備在這裏消費還是?我可以在這裏打折的哦!”任盈盈一臉自豪的說道。
這裏的老闆可是和我關系很好的一個大哥哥哦。
我來這裏了,絕對是VVIP外加最低價格。
“斯~~!”任盈盈說完,臉上一臉得意的笑容。
這讓李濤倒是産生了些不安。
“你和老闆關系很好?”
“當然了,江大哥人可好了,而且我們任家和江大哥家有很多的生意往來,别說是這個綠寶石大酒店了,就算是KTV、酒樓什麽的,隻要是江大哥家的,我都能享受VVIP!”
“對了師父,如果你和師娘辦酒席的話,我保證能夠....。”任盈盈的話還沒有說完。
李濤的眼睛死死的盯着前面的電梯。
隻聽見叮的一聲。
電梯門開了,從電梯内出來一個穿着講究的中年男子,男子的身邊身旁摟着一個濃妝暴露,穿着時尚的美女。
美女的依偎在中年男子的懷裏,嫣然一副很享受的樣子。
而且這居然是大庭廣衆之下。
看得周圍的人眼神裏面都有些一些醋味。
不過,男子看上去還算是帥氣。
雖然穿着講究。
但是西裝革履之下任然沒有辦法隐藏男子那雄健的肌肉。
“怎麽會是她!”李濤看着男人懷裏面摟着的美女說了一聲。
接着他輕哼了一聲。
“怎麽?師父你認識那人?”任盈盈說完。
對着電梯裏面走出來的男子叫了一聲。
“江哥哥!”男子剛剛走出電梯,任盈盈遠遠的看着男子叫了一聲。
這一聲不大,但卻顯得十分的激動。
李濤的目光也落在了男子的身上。
不過李濤并沒有任盈盈那種激動的感覺。
反而那雙眸子變得有些冷漠。
男子看着朝着任盈盈揮了揮手。
“過去坐坐?”男子看着旁邊的女子說道。
女子看了看遠處的李濤和任盈盈,心裏有些發憷。
“盈盈,怎麽來哥哥的地方也不上去打個招呼?”江泉看着任盈盈說道。
“呃,我跟師父剛剛來,正準備上去找你,你就下來了!哇,江哥哥,你又換女朋友了?這個怎麽比上次那個要差一些啊,難道是你的品味降低了?”
任盈盈看着眼前的女子,口無遮攔的評價了一番。
氣的女子有種想捶胸的感覺。
她那雙眼睛不溫不火的看着任盈盈,從鼻子裏面哼了一聲。
一雙犀利的眼神看向了李濤。
眼睛裏面倒是充滿了異樣。
“好久不見!”她看着李濤打了個招呼,整個人都眯成了一條線。
“好久不見!”
李濤對女的淡淡的說了一句。
顯然兩人認識。
沒錯,女子就是李濤的初中同學,孫豔玲。
隻是兩個人許久沒有見面了。
沒有想到會在這裏碰到。
剛剛李濤看知道孫豔玲的時候,都有點不敢相信。
天啊。
這可是當初班上數一數二的大美女,李濤記得當年不少同學都渴望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但是張豔玲孤标傲氣,任何人都沒有看上。
但是現在回過頭來看看張豔玲這一聲打扮。
李濤不禁哼了一聲,原來任何一個女人心裏面都有一個籌碼。
隻是看你有沒有達到這個籌碼而已。
張豔玲在李濤的面前緊緊依偎在江泉的身邊,她時不時的在李濤的面前晃動那顆黃豆大小的鑽戒,時而看看李濤,眼神裏面倒是有些不屑。
顯然張豔玲非常享受眼前的一切。
不過,呵呵。
李濤頗有些無奈的搖搖頭。
“你們認識?”江泉看着李濤,在看看張豔玲問道。
“呃,就是一個初中同學拉,當年追過人家的拉,不過你知道我的品味怎麽會這麽低端呢?”
張豔玲那副皮囊在虛榮心的外表下,還不忘諷刺下李濤。
“哦,嘿嘿,寶貝,你的品味當然是最高的!”說完,江泉看着李濤,眼神裏面倒是多了些自豪感。
“哼,就這品味。也敢跟我師父比!”
一旁的任盈盈都有些看不下去了,爲李濤打抱不平。
在任盈盈的心裏面,這樣的女人,大街上要多少有多少,拜金而已。
簡直就是女人中的敗類。
當然,畢竟是江泉的新玩偶。
任盈盈多少還是會給她一些面前。
但是。
侮辱到自己的師父,她萬萬不可能饒了她。
說話間,任盈盈的雙手已經捏成了小粉拳。
兩隻眼睛死死的盯着張豔玲。
“怎麽了?小妹妹,我是不是說話傷到你的自尊心了?呃姐姐向你們道歉好啦!呃,呵呵!”說完,張豔玲忍不住捂着嘴笑了起來。
“哼,你讨厭讨厭!”
“江哥哥,看好你的女人!”說完,任盈盈看了下,江泉翻了個白眼。
“怎麽了?難道我說錯了嗎?”雖然李濤穿着一身高檔的衣服。
但是在張豔玲的眼裏面他不過是一個辣雞而已。
高檔的衣服誰沒有幾件?
問題是,他有錢嗎?
他有房嗎?
有車嗎?
想到這裏,張豔玲不禁笑了笑說不定李濤爲了這身衣服都緊衣縮食的活了好幾個月了。
“天啊!”張豔玲捂着嘴巴,做出一副誇張的表情。
“李濤,你不會是爲了見我一面才買了這身高檔的衣服嗎?如果是這樣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