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真的不好意思把你卷進來了。”李濤說道。
很明确,這些都是針對他的。
隻是冰靈恰巧來到了江州。
所以,把她都給卷進來了。
他的内心有了一絲的愧疚。
“别這麽說,李濤,剛才你不是還救了我嗎?有什麽事情我們一起面對,而且我還覺得挺好玩的!”冰靈說完。
伸出一隻手,緊緊的拉着李濤的手。
她笑了笑,就像是一個小朋友手裏面拿着一塊巧克力一樣,天真單純。
“也罷,走吧,隻是今天的這頓飯可能吃的不會那麽容易!”說完兩人下車。
李濤走在前面,冰靈走在後面。
冰靈看了看李濤的後背,好像有一灘濕濕的印記。
......。
酒樓裏面。
曾慶早早的就定好了位子。
兩個人進門,服務員的指引下,他們朝着内廳的一個角落走去。
李濤雙手背負于身後,眸子緊緊的盯着正前方。
顯然,李濤發現了酒樓裏面的異樣。
“濤哥!”曾慶看見李濤遠遠的叫了一聲。
李濤和冰靈朝着遠處的曾慶走去。
“濤哥,你看我的身體怎麽樣?”曾慶笑着說道。然後伸出一隻手在李濤面前比劃了下。
“還行!”李濤淡淡的說道。
不得不說,系統出品的宇宙神拳,還真不錯。
以前曾慶看着像是一個弱不禁風的人,這才一周多的時間,身上的已經能夠看到鼓起的肌肉。
而且曾慶的起色比以前紅潤了不少。
身上還微微的散發出一股子的武道氣息。
“呃,濤哥,人家現在已經變得很猛了。”說完曾慶從包裏面拿出一個小玻璃杯,一隻手緊緊的握着玻璃杯,緊接着隻聽見一聲咔嚓聲。
玻璃杯在曾慶的手裏面直接碎成了渣滓。
“呃,還差的遠了!”看着曾慶一臉的自豪,李濤不禁搖搖頭。
如果依靠這些來對付下小流氓可能還行,但是要對付有修爲的高手。
恐怕....。
“既然來了就出來!”李濤的上一句話還沒有說完,便朝着遠處一張空白的桌子說道。
此時旁邊的曾慶和冰靈表情帶着的看着李濤,完全就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頭腦。
“濤哥,你怎麽了?”曾慶臉上一臉的懵逼樣子。
“李濤?你是不是發燒了?”冰靈關切的問道。
畢竟剛才她看到李濤後背上的衣服已經浸濕了。
何況!
“哈哈哈!有兩下子!”就在李濤剛剛說完話,遠處的桌子瞬間出現了幾個人影。
這速度、這腳步,完全沒誰了。
等冰靈和曾慶看清楚的時候,桌子上面已經坐着幾個穿着白衣長袍的人。
“不錯!有兩下子!”
“呃,大哥,我怎麽覺得他有點名過于實了呢?”其中一個穿着長袍年輕人說道。
“就是啊,大哥,這個李濤有這麽大的本事?我怎麽就覺得他很平凡啊。而且他的身上居然看不到任何的修爲!”另外一個人拿着身上的酒葫蘆,喝下一口酒,輕蔑的說道。
“哼。李濤啊,你看我的兩個兄弟都覺得你很LO,你說你是不是要證明給他們看看?”其中一個長者,摸着長長的胡須,看着李濤說道。
長者的那雙眸子。散發出冰靈的氣息,讓亮堂堂的酒樓突然變得有些寒氣。
在看看冰靈,她四肢居然打起了哆嗦。
“沒事吧?”李濤關切的問道。
“沒...沒事....李濤我好像感冒了,有點冷!”說完,冰靈抱着四肢看着前面桌子的三個白衣人,剛才還囧囧有神的雙眼,這會已經被驚恐取而代之。
“你們到底是誰?居然敢藐視我濤哥!”曾慶看着幾個人,雖然心裏也有一陣寒氣。
但是想到剛剛學會了宇宙神拳。
他可不怕這幾個人。
何況,呵呵。
曾慶抿嘴笑了笑。
尼瑪的,他都在懷疑他們是不是在拍戲。
在看看李濤身邊的這個冰靈,簡直就美得像是一個天仙一樣。
而且李濤居然一點反應都沒有。
一個表情呆滞,一個表情誇張。
這尼瑪的不是在拍戲是在做什麽?
“怎麽空氣都有點涼氣了?”曾慶說完,看着李濤問道。
尼瑪。
拍戲就拍戲吧,幹嘛非得降低溫度,這樣非得把人給凍壞了。
曾慶臉上雖然開始了抱怨,擔心雙手已經伸到頭上整理起了自己的發型。
俗話說的好,頭可斷,發型不可亂。
這以後上電視什麽的,不管怎麽說自己也是一個配角。
呃,對了。
這個群衆演員也有報酬的吧。
曾慶忍不住叫了起來。
這演戲的報酬總應該說好吧。
可是...
整個酒樓都沒有人相應曾慶一樣
叫嚷了半天,都沒有一個人出來。
“不對,怎麽酒樓裏面的服務員都不在了?這要是拍戲的話,也太不專業了吧!”
“濤哥,怎麽拍戲的攝像機在哪裏?”曾慶一臉懵逼的看着李濤問道。
可是,李濤居然沒有回答他的話。
什麽?
等等!
曾慶說完這話的時候,他細細的觀察到冰靈的額頭出現了不少的汗珠。
遠遠的看上去起碼有黃豆大小。
這簡直就是在....。
拍戲都這麽投入。
“美女?”曾慶朝着冰靈喊了一聲。
但是冰靈卻看都不看一眼曾慶。
呃,難道是自己很醜?
曾慶在心裏把自己鄙視了一番。
咻咻!
就在曾慶還在想着冰靈的時候,隻聽見咻咻兩聲。
一隻飛镖朝着幾個人飛奔而已。
這飛镖的速度非常之快,以至于穿過空氣都發出了咻咻的摩擦聲。
尼瑪,這是在拍戲還是來真的?
剛剛練過宇宙神拳的曾慶,當然知道,這發出咻咻聲的飛镖厲害之處。
好吧,剛好自己的宇宙神拳派上用場了,曾慶起身打出一套宇宙神拳,接着準備伸出兩隻手去接這飛镖。
可是,就在這時候,李濤突然起身,一把抓住了曾慶的身體,朝着旁邊後退了兩步。
隻見那飛镖從曾慶的耳邊飛過,直直的訂死在了對面的水泥牆柱上。
接着,牆柱子慢慢的出現了一條長長的裂痕。
慢慢的,裂痕越來越大,最後柱子居然塌碎成了渣滓。
“怎麽可能?”曾慶雙目呆滞,嘴巴瞪得大大的看着李濤。
在看看幾個人,臉上露出一絲恐怖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