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錢龍瞬間口吐了一口鮮血,癱坐在太公椅上。
“李...濤...他沒有死!”錢龍表情呆滞的說道。
在看看旁邊的錢路遠。
剛剛還一臉的胸有成竹,但是這會聽到李濤兩個字的時候,他臉色已經變得鐵青。
“李濤沒有死?”錢路遠的一臉疑惑。
怎麽會這樣?
史蒂芬可是高手啊。
他的子彈從來沒有...。
有字還沒有說完,在看看旁邊的管家,他慢慢的擡起頭。
然後看着錢路遠和錢龍。
那雙眸子冰冷的讓人覺得可怕。
“老爺、少爺!你們覺得我剛才表演的怎麽樣?”管家嘴角微微露出一絲微笑看着二人說道。
“你...管家你怎麽了?”錢路遠嘴巴瞪得大大的看着管家說道。
“不,他不是管家,你到底是何人?”錢龍杵着龍頭棍朝着地上重重的杵了一下,地上瞬間出現了一個大的窟窿。
“我是你們的管家啊!”管家笑了笑。
“你到底是什麽人!”錢路遠的雙手捏成拳頭,憤怒的朝着管家走去。
接着他朝着管家的頭上重重打出一拳。
可是。
隻見管家伸出一隻手,直接擒拿住錢路遠的拳頭。
“少爺,你覺得我會是誰呢?”說話間,管家死死的擒住錢路遠的手,隻聽見咔嚓一聲。
錢路遠發出嗷嗷的叫喚聲。
沒錯。
錢路遠的手已經被管家扭斷了。
門口的保镖聽到堂屋裏面的聲音。
已經跑進堂屋緊緊的圍住管家。
“給我拿下!”錢龍朝着衆人嘶吼一聲。
頃刻間,眼前的管家已經變成了一張紙人出現在衆人的面前。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情?”一群人表情呆滞的看着眼前的紙人說道。
“怎麽可能是這樣?”
剛剛還在衆人面前的管家,這會居然是一張白紙?
不可能的,一定不可能的。
錢路遠忍着疼痛說道。
剛才管家的那一招剛勁有力,而且他明明能夠清楚的看到管家的眸子,還有他的脈搏。
怎麽一瞬間出現的就是一個紙人?
難道是?
他看着錢龍。
臉上的表情已經變得呆滞。
完完全全是一片的驚恐。
這怎麽可能?
“爸,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幻術?”
“哎!”錢龍有些無奈的歎了口氣。
沒錯,那是幻術。
剛剛的管家是李濤幻化出來的。
而且還是華夏最高等級的勁清級别的幻術。
他雙手有些顫抖。
整個人變得不自在。
他看着旁邊的錢路遠。
眸子裏面倒是多了一絲的憂傷。
錢家縱橫華夏京城數百年。
錢家的衆多家族子弟以前都出自長白。
錢家的商業版圖更是遍布華夏。
但是此時。
奈何他們對一個李濤卻束手無策。
“老爺、少爺不好了!”
就在衆人還陷入無限思索的時候。
門口響起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管家。
沒錯!
管家朝着他們一路小跑過來。
一臉驚慌失措的表情。
管家快步跑進堂屋,然後跪倒在錢龍的面前。
“老爺,剛剛我看到...”管家的話還沒有說完,錢路遠朝着幾個保镖使了下眼色。
衆人已經将管家緊緊的扣起。
“少爺我怎麽了?”管家一臉的疑惑。
但就在管家疑惑的同時,錢路遠的拳頭已經朝着管家的臉上打來。
砰砰砰。
數拳在管家的臉上響起。
管家的臉已經腫的像是一個豬頭。
奈何。
從頭到尾錢路遠都沒有給管家說話的機會。
在看看自己那隻被紙人扭斷的手臂,他臉上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
“說,你到底是誰!”
“少爺,我是管家啊!”管家那已經腫的不成人形的臉蛋,看着錢路遠說道。
“哼,我不信!”說話間,錢路遠舉起身旁的一把椅子朝着管家的腦袋砸去。
就在椅子要砸在管家身上的時候,隻聽見錢龍叫了一聲住手。
這會管家的臉上已經面如死灰,他完全不明白爲什麽少爺會這樣對自己。
“爸,我要殺了他!”錢路遠憤怒的看着管家。
“他是真的!”錢龍看着錢路遠說道。
因爲他從管家的眸子裏面看到了恐懼,而剛剛廢了錢路遠單手的那個管家,眸子裏面滿是殺氣。
兩個人是截然不同的氣場。
“老爺,救我!”管家一下大叫了起來。
他現在完全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腦。
他不知道。
他到底做錯了什麽。
“你剛才小跑進屋有什麽事情?”錢龍問道。
“老爺,我...我剛才好像看到一個和我一模一樣的人進來了。我怕....。”管家的話還沒有說完。
門外已經是哈哈大笑的聲音。
這聲音,是一個陌生的聲音。
但是這笑聲卻讓人覺得恐怖。
“何方高人!”錢龍杵着拐棍朝着門外走去。
但奈何。
哈哈聲之後,卻聽不到任何的聲音。
“爸,會不會是李濤?”錢路遠四肢顫抖,聲音有些低沉的說道。
“李...濤?”錢龍的話還沒有說完,他整個人直接癱坐在旁邊的椅子上。
他掌管錢家幾十年,從來沒有怕過誰。
但是這一刻他怕了。
李濤今天能夠幻化出管家來。
那麽明天就可以幻化出其他人來。
此時,錢龍的眼神裏面已經充滿了絕望。
“通知下去,錢家所有的生意歇業,所有的族人全部退居老宅,一個月内不許出現在華夏!”錢龍說完,那根萬年寒鐵所打造成的龍頭棍重重的杵在地上。
地上瞬間發出了一陣罡正之氣,把周圍的保镖都震得無法動彈。
奈何。
就算有着罡正之氣。
錢龍也沒有辦法。
他的這個萬年寒鐵所打造的龍頭棍隻能對普通人有效果。
對李濤這種修仙高人來說,簡直就是....。
錢龍有些無奈的搖搖頭,慢慢的朝着内堂走去。
“爸,難道我們錢家就真的怕了他?”錢路遠在後面叫了一聲錢龍。
奈何。
錢龍頭也不回,慢慢的消失在堂屋裏面。
“少爺,咱們真的...?”
管家的話還沒有說完,錢路遠朝着管家又是一拳。
這一拳比剛才的還要重,直接把管家的鼻子打出了血。
管家呆滞的看着錢路遠,臉上一臉無辜的樣子。
“這是替我的這隻手打的!”說完,錢路遠拖着斷了的手臂朝着醫務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