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豪修仙系統正文卷第195章都是傳說而已求推薦票不過。
稍稍過了幾秒鍾,任盈盈的小臉蛋上滿是笑容。
他慢吞吞的從包裏面拿出兩張演唱會甲等的門票遞到李芳的手裏面。
“師娘,晚上咱們一起去看演唱會!”
也不等李濤和李芳做出反應,人已經消失在了酒店裏面。
李濤頗有些無奈的搖搖頭。
這姑娘,還是這樣。
“李濤,咱們真的要去嗎?”李芳臉蛋微微泛起了紅潤看着李濤說道。
“去吧!反正來京城也挺無聊的,正好去消遣消遣!”李濤說道。
酒店内。
兩人各自回房間。
唐國棟像一個尊貴奴仆一樣跟在李濤的身後。
“他們真的都消失了?”李濤坐在沙發前,手裏拿着一杯紅酒看着唐國棟說道。
“是的,濤爺,小的昨天通過消息得知錢家已經關掉了所有生意,整個家族都回到了錢家老宅銷聲匿迹了。”
“哦!你退下吧!”
說完李濤站在屋内陽台,眺望着遠處山林。
嘴角微微一笑。
頃刻間,李濤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總統套房内。
旁邊的唐國棟臉上不禁捏了一把汗。
京城。
錢家老宅。
錢龍正坐老宅堂屋中央。
錢路遠和錢家族人恭坐在老宅堂屋下方。
錢龍拿起旁邊桌上的蓋碗茶噓噓喝了一口,然後看着台下的衆人。
“族長,難道我們真的就這樣龜縮在此?”錢家族人心有不甘的看着太公椅上的錢龍。
但是奈何。
他們不能違背族長的意思。
雖然他們也怕李濤。
但是他們更怕錢家的生意就這樣完蛋了。
他們。
此時。
所有的人心中都有一團怒火。
縱橫華夏的錢家,難道真的就要被一個毛頭小子所欺淩嗎?
“等!”
錢龍看着錢家衆多子弟,良久才說了一個等字。
長白、昆侖已經敗了。
他們請來的殺手也被李濤滅了。
至于錢家的那些修仙子弟,更不用說,早就不是李濤的對手了。
那天的紙人就是李濤給他們的一個信号。
如果他們現在不退出,那麽必然會死路一條。
現在錢龍在等。
等待百日之後玉清之境的長白曆代仙人出山,到時候就是他們錢家八面威風的時候。
“族長,萬一李濤找到咱們的家族老宅怎麽辦?”其中一個族人看着族長說道。
“找到了又如何?”錢龍笑了笑。
臉上多了一些得意。
錢家老宅所在地早就從地圖上隐匿了。而且錢家老宅周圍早就被一層磁場所包圍,想找到這裏不是那麽容易的事情。
何況就算李濤找到了,也沒有用,就在錢家人進入老宅之後,錢龍已經開啓了曆年先人所制作的機關,在看看老宅周圍早就被自己布置了百挺機關槍。
活人進來,必死無疑。
想到這裏錢龍哈哈哈大笑起來。
何況。
就在何況兩個字剛剛說完的時候。
錢龍的手居然莫名其妙的顫抖起來。
在看看周圍的錢家族人。
他們無一不顫抖着。
“族長,這是怎麽回事情?”其中一人問道。
“呃,是不是地震了?”
“噗!”錢龍說完這話他自己都不相信了。
地震了?
怎麽可能?
如果是地震的話,也隻能是建築物在搖晃,但是這會大家的手居然在顫抖。
“你們怕了?”突然間一個聲音突然從堂屋裏面說了出來。
衆人先是一愣,然後就想驚弓之鳥一樣看着堂屋内站着的一個人。
沒錯,那人是李濤。
怎麽可能是李濤?
衆人皆不敢相信,剛剛族長才說了,錢家老宅的機關已經開啓,而且外面還有百挺機槍。
但是李濤這會居然能夠站在這裏。
不可能的。
錢家人萬萬不敢相信,這裏站着的居然是李濤。
“哼,李濤我跟你拼了!”其中一個修仙的家族子弟,突然站出來,朝着李濤嘶吼一聲。
接着,他拔出一把流光般的寶劍,朝着李濤的頭顱就是一下。
唰唰!
瞬間,李濤的頭顱掉在了地上,身體裏面的血就像是噴泉一般噴上老宅的房梁。
在看看男子,臉上頗有一番得意。
這就是傳說中的李濤?
未免也太讓人失望了吧。
男子有些得意的笑了笑。
之前不是說的李濤很厲害嗎?
什麽滅長白、昆侖。
什麽戰華夏衆人。
還有那個什麽修仙網,尼瑪都是傳說而已。
剛才還緊張的衆多家族成員,這會已經慢慢變得從容自然。
李濤不過如此,族長和錢路遠居然.......。
可是就在衆人得意的時候。
錢路遠和錢龍不禁更加的緊張起來。
他們的身體顫抖的更加厲害,錢路遠則直接吓癱在地上。
在看看他們兩人的額頭,早就布滿了汗珠。
他們看着地上的屍體和李濤的頭顱。
分明是.......。
“族長、路遠兄,你們怎麽如此膽怯?”其中一個族人頗有些不屑的說道。
剛剛斬殺李濤頭顱的那人不是别人,正是自己的兒子。
男子正坐堂下,摸了摸自己長長的胡須,臉上頗爲得意。
在男子的心中,錢龍早就不配當族長了。
“他...他不是李濤!”錢龍顫顫巍巍的說道。
錢龍剛剛說完,衆人不禁哈哈大笑起來。
怎麽可能不是。
這地上的頭顱還有這噴血的屍體,還能做...假字還沒有說完。
頃刻間。
地上的屍體莫名其妙的消失了。
地上的頭顱也不在了。
滿地的血迹有莫名其妙的消失了。
留在衆人面前的隻有一張雪白的紙人。
紙人的頭和身份早就被利器分離。
不用說,剛剛被錢家修仙男子斬殺的并不是李濤,而隻是一個紙人而已。
“斯~~!”怎麽會這樣?
衆人驚恐的看着地上的斷頭紙人,表示完不能明白。
“李...濤來了!”錢龍斷斷續續的說道。
在看看錢路遠,緊繃的神經這會已經能夠讓人變得瘋狂了。
剛剛還坐在堂屋下方的他,這會已經躲在了屋子裏面的角落了。
他看着地上的紙人,整個人已經接近于瘋狂。
沒錯,剛剛的紙人乃是李濤的幻術。
沒有人比他更清楚李濤的厲害。
因爲他的手就是被李濤幻化出來的人所弄斷的。
這會他躲在角落裏面撕咧着牙齒,看着地上的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