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國棟打開門一看,來人不是别人正是劉海。
隻見劉海汗流浃背。
他走進屋内,一下就撲倒在李濤的面前。
“濤...爺!”劉海看着李濤,聲音都略微有些激動。
“何事?”
“濤爺!小的終于找到您家族的下落了!”
劉海說完,李濤興奮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接着,不等劉海說話,李濤那雙眸子死死的盯着劉海。
原來如此。
“我已經知道了!”李濤看着劉海說道。
所有的一切,李濤都明白了。
父母祖籍陝甘省揚程市。
父親原是揚程李氏家族的少爺,母親乃是一小戶人家的窮女子,年幼到李家做工,後來父母二人慢慢相愛。
但奈何母親隻是一個小戶人家而已。
李氏家族必然不會同意這門親事。
父母二人隻能遠走他鄉到了蜀省的江州。
憑借父親的聰慧,母親的賢良,二人利用從家中帶來的少許錢财,在江州摸爬滾打慢慢的有不少家業,在江州來說也算是一方富豪。
但也因爲得罪了江州本地富豪鄉紳。
所以張家、鄧家才會對父母下毒手,當然還有剛剛被李濤滅了的錢家。
呵呵。
李濤臉上露出詭異的笑容,他拿起桌上的水杯,輕輕一捏。
整個杯子直接碎成了渣滓。
在看看李濤臉上的表情,旁邊的唐國棟和劉海的臉上已經滿是驚恐。
李濤。
他們的濤爺,怎麽會變得如此可怕。
李濤慢慢的走到窗前。
一雙冷酷的眸子滴下了一滴傷心淚。
那晚滅自己家門的人不僅僅是張、鄧、錢,三個家族,裏面居然一個叫做曼菲軍團的神秘組織。
可恨。
可惡。
可誅!
此時此刻。
李濤的内心猶豫一團憤怒的火焰,久久不能平息。
“濤爺,您怎麽了?”
劉海的話還沒有說完。
李濤朝着房門彈出一絲靈氣。
門自動開了。
兩個穿着酒店工作服的男子觸着耳朵貼在門上偷聽。
可是。
就在此時門已經打開。
兩人的露出一臉的尴尬。
“先生,我們是來打掃衛生的!”說完,兩人準備離開。
“哪裏跑!”李濤說完,彈出兩根靈絲。
靈絲直接打在兩人的腿上,兩人直接跪倒在地上。
“濤爺,我來!”說話間,劉海朝着兩人揮舞着自己的拳頭。
拳頭力道之大,如果是平常人,這一拳絕對會被劉海的拳頭打的淚奔。
但是,劉海的拳頭還沒有觸碰到二人之時。
兩人已經朝着劉海來了一個完美的翻轉。
側轉過後,兩人的手中發出兩隻暗器。
暗器直接朝着劉海的臉上襲來。
他忙來了一個躲閃,但是劉海的手臂還是被暗器所傷。
“找死!”劉海惡狠狠地看着兩人說道,他起身準備再次揮舞拳頭打向對方。
“停!”李濤朝着劉海叫了一聲。
“濤爺,小的我!”
“你不是他們的對手!”劉海的話還沒有說完,李濤朝着兩人慢慢走去。
那雙眸子看着兩個人突然間笑了起來。
“你找死!”其中一人看着李濤,朝着李濤打出一隻飛镖。
這一隻飛镖比剛才還要大上一倍,而且上面還塗有河豚巨毒。
這一隻飛镖隻需要刺破李濤的身體就能讓他瞬間斃命。
飛镖朝着李濤飛來。
男子臉上已經露出得意的笑容,在看看李濤,這會居然站在原地一動不動,不用說在男子的心裏面,李濤已經被吓傻了。
“濤爺小心!”唐國棟在旁邊大喊一聲,整個人朝着飛镖跑來,他準備用自己的身體保護李濤,抵擋這一隻飛镖。
奈何。
唐國棟剛剛要跑到飛镖面前,李濤輕輕一擡手,唐國棟已經被李濤扇起的陣風,擋到了旁邊。
“我還不需要你的保護!”李濤說完。
衆人都傻眼了,隻見飛镖飛到李濤的面前直接停滞不前。
而後,李濤朝着飛镖揮了揮手。
隻見飛镖直接朝着發镖人襲去。
刹那間。
衆人還沒有反應過來。
剛剛的打出飛镖的人已經被自己的飛镖擊中,癱躺地上,雙眼翻白,口吐白沫。
在看看旁邊的同伴,眸子裏面已經出現了無數的恐懼。
他們可是曼菲軍團的人啊,各個身懷絕技,能夠以一敵百,就算是華夏的那些修仙之人見到他們可能也會...。
但是眼前的這個年輕人李濤,居然...。
不可能的。
難道是他們的情報有錯誤?
男子的眼神多了幾分猶豫和驚恐。
李濤死死的盯着男子,朝着男子走來。
男子不禁後退了幾步。
“你要幹什麽?”男子顫顫巍巍地問道。
“呵呵!”李濤冷笑一聲。
“爲什麽你們總是喜歡問我要幹什麽?”說話間,李濤化作一道流光。
待衆人看清楚之時。
他的手已經緊緊的卡住了男子的脖子。
“說你們的老頭,曼菲在哪裏!”李濤憤怒的看着男子問道。
不爲其他。
張家、鄧家、錢家已經被自己剿滅。
現在他必當要血洗曼菲軍團,告慰父母的在天之靈。
“我...不知道!”男子說完看着李濤笑了笑。
然後咬碎了藏在牙齒之中的毒丸身亡了。
“濤爺,他們是曼菲軍團的人?”
“帶我去找那個知道線索的人!”李濤說道。
“是,濤爺!”
三人走出酒店。
門口早就停了一輛勞斯萊斯。
半小時後。
勞斯萊斯停在了京城郊區的一間咖啡屋内。
咖啡屋内,人挺多,但是卻顯得異常的安靜。
三人剛剛進屋,衆人的眼神頗有不善。
“誰是紅葉!”劉海朝着人群中大喊一聲。
不少人斜着眼睛瞟了下幾個人,但唯獨一個黑衣長發女子沒有轉過身來。
“敢叫這個名字的人已經死光了,你們是不是活膩了?”
一句濃厚的聲音從女子的口中傳了過來。
衆人的額頭紛紛冒出冷汗。
紅葉開口,必然會有一場好戲等着他們。
唐國棟上前并未說話,直接上前朝着對方扔下幾疊華夏币。
對方慢慢轉過頭來,女子的面龐看着水靈靈的,但是拿着咖啡的那隻手卻蒼老得像是一個七八十歲的老太婆。
“有點意思,你們找我有何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