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李濤,額頭汗珠不停的往下流。
“我野馬軍團乃是揚程李家的家團,你簡直就是找死!”
“什麽揚程李家?”
李濤剛剛有些驚訝,男子已經咬舌自盡了。
李家、揚程市。
怎麽可能?
難道說?
李濤心裏已經有一萬個不可能。
但是,直覺告訴他,這些人一定和他那未知的家族有關系。
這野馬軍團到底是什麽鬼?
“先生,謝謝你了!”劉明和張海兩人看着李濤連忙道謝。
“客氣,你們回國吧!”李濤看着兩人說道。
此時島上那艘挂着華夏國旗的漁船發出即将起航的轟鳴聲。
兩人準備登船離開,但是機警的劉海指着遠處幾十海裏外的一艘軍艦大喊了一聲。
軍艦上面雖然沒有任何的國旗,但是,眼尖的劉明已經用随身攜帶的望眼鏡看到軍艦上站在一個人。
“索菲亞!”劉明大喊一聲,臉色變得異常的難看。
旁邊的張海忙接過劉明的望眼鏡,朝着軍艦望了過去。
此時,他表情呆滞,嘴巴瞪得大大的看着遠處的軍艦。
接着。
他徹徹底底的放下手中的望眼鏡,看着遠處的索菲亞,表情變得低沉。
“看來我們還是沒有辦法離開了!”張海說道。
“不,不會的,這裏是華夏的領土他們的軍艦不敢進來。”劉明說道。
根據規定,華夏領土12海裏的以内都是華夏的領海,任何國家和個人都不能侵犯,就索菲亞是米國人又怎麽樣?
就算他們軍艦開來又怎麽樣?
這裏是華夏。
犯我華夏着,雖遠必誅。
劉明咬着牙,惡狠狠地說道。
“老劉,就算是這樣又怎麽樣?”萬一他們在軍艦上朝我們開炮怎麽辦?
你看看那艘軍艦上根本就沒有國旗,等他們開炮了之後在閃人,華夏也沒有任何的辦法。
何況。
南島離華夏最近的海軍也隔着一萬多海裏,海軍的軍艦短時間根本就來不來。
張海說完,看看劉明。
眼神裏面多了許多的滄桑。
他們兩個曆盡千難才回到祖國的南島,眼看現在就要回國了,居然被困死在這裏了。
“這有何難的?”李濤說道。
“小兄弟,我們知道你有些本領,但是你太不了解索菲亞了,她可是米國一等一的間諜,而且殺人如麻,何況....。”
“不好,他們的瞄準器對準咱們了!”劉明的話還沒有說完,張海拿着望眼鏡看着軍艦上面。
十幾隻狙擊正對準三個人。
“小兄弟,你趕緊跑吧,是我們對不起你,你快走!”劉明對着李濤大喊一聲,這會他的四肢已經緊張得顫抖起來。
十幾隻狙擊,尼瑪,簡直就是要人命啊。
劉明四處張望了下,發現他們居然是在天然的狙擊位置上,四周毫無遮擋,這個時候就算是要跑估計也沒有辦法了。
在看看眼前的李濤。
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少年,這會也在索菲亞的瞄準之列。
他們有些後悔,如果不來南島,如果剛才李濤沒有出手救他們的話,可能現在李濤就不會。
“對,你趕緊走!”張海看着李濤說道。
接着劉明和他兩雙眸子相互看了看,點點頭。
他們撿起地上的兩把匕首,拿在胸前。
這會他們想要自刎。
雖然他們所學的東西不能爲華夏所用,但他們此時也不想爲米國而奮鬥。
科學沒有國界,但是他們有自己的祖國。
隻要他們死了。
索菲亞就拿他們沒有辦法了。
也隻有這樣,才能保護住眼前的這個年輕人,畢竟他之前救了他們的命。
.....。
軍艦之上。
索菲亞拿着望眼鏡看着南島上面的場景。
她咬牙裂齒,額頭緊皺。
“索菲亞小姐,十二名狙擊手已經準備就緒,就等您一聲令下了!”旁邊穿着便衣的雇傭軍對索菲亞說道。
“很好,開槍!”索菲亞說完。
雇傭軍對着部下發号施令。
隻見一聲槍響。
狙擊發出的子彈朝着南島上飛快的穿去。
數秒鍾後。
隻聽見哐當一聲,子彈穿透劉明的匕首,匕首直接被打落在了地上。
“完美!”索菲亞通過望眼鏡看到了整個過程,在看看旁邊的張海。
他表情呆滞的看着旁邊的同伴臉上有些驚恐。
這麽遠的距離,他們隻打中了劉海的匕首,簡直是堪稱神槍手。
而且...。
張海還在遐想之時,船上發出第二聲槍響,幾秒鍾之後,張海手中的匕首也被彈落在了地上。
“斯~~!老劉,看來想活捉我們!”
“絕對不能讓他們的陰謀得逞!”劉明說完,準備撿起地上的匕首,可是剛剛伸手,一發狙擊子彈就打在了他手臂之前。
讓劉明不敢動彈。
“尼瑪,難道我死也不讓我們死嗎?”劉明看着遠處的軍艦大喊一聲。
那憤怒的呼喚,仿佛讓整個人都陷入了絕望。
這是索菲亞用望眼鏡看着兩個人,眸子裏面充滿了笑意。
在她的面前,想死沒有那麽容易。
想活,更是不可能。
“索菲亞小姐,根據情報顯示華夏的軍艦已經朝着南島開來,我們要不要解決了他們兩個人?”部下看着索菲亞說道。
南島畢竟是華夏的領土,縱然他們想登島去抓人,奈何他們沒有合法的手續根本就沒有辦法進入。
與其如此,不如把他們統統幹掉!
索菲亞朝着部下點點頭。
然後十幾隻狙擊槍口對準了二人。
“不好,老劉這次他們對準了我們!”張海大喊一聲。
“呵呵,那不是正好嗎?咱們死了,他們也得不到我們腦殼裏面的東西!”劉明笑了笑說道。
死,或許對于他們來說已經是一種解脫了。
而且現在他們是在華夏的土地之上。
能夠落葉歸根對于他們這些散落在海外的華人已經是最高榮譽了。
“嗯,老劉,下輩子我還要跟着你搞芯片,咱們華夏總有一天會在芯片科技上超越他們。”
說完,老張和老劉兩個人抱頭痛哭在一起。
此時此刻。
李濤站在旁邊看着兩個四十多歲的中年哭鼻涕,那心裏别提多酸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