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時遲那時快。
就是皮鞭快要打到小女孩的時候,李濤伸手一把接着了劉霸天的皮鞭。
“小子,老子的家事你想幹嘛!”說完劉霸天狠狠地看着李濤。
他周圍的小弟早就拿着各種棍棒、長刀把李濤團團圍住。
“呵呵,小子,你是不是找死?”周圍的人圍着李濤敲打着手裏面的兇器,仿佛眼前的李濤不過是一個垃圾而已。
他們可是這一片的老大,今天居然有人送上門來了。
“送你上西天!”李濤看着劉霸天說道。
那雙眸子更是冷酷的讓人心裏一寒。
“啊,哈哈哈!小子你好大的膽子,你知道上次對我說這話的人在哪裏嗎?”
“大哥,這小子真不知道天高地厚啊,話說上次說那話的人現在屍骨已經化成渣滓了吧!”說完,旁邊的小弟也呵呵笑起來了。
劉霸天可是這一片出了名的狠。
當初其他片上有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家夥想來這裏找茬,當時直接被劉霸天一皮鞭送上了西天。
從此劉霸天的鞭功更是四處遠揚。
今天李濤居然敢接住自己的皮鞭,而且還敢大言不慚。
想想劉霸天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一個小屁孩,居然敢口出狂言,簡直就是找死。
而且。
嘿嘿。
“大哥哥,他的皮鞭很厲害的,你要小心啊!”小女孩顫顫巍巍的說道。
這會她整個人都躲到了李濤的後面,劉霸天那滿臉的猙獰讓小女孩産生了無限的恐懼,她的四肢都在發抖。
“别怕,有哥哥在!”
“找死!”劉霸天朝着李濤吐了口吐沫,然後大聲叱喝道。
他想從李濤手裏面抽回皮鞭,奈何,無論他如何用力都沒有辦法掙脫開去。
“小子,你找死!”說完,劉霸天狠狠的一用力往回拉扯皮鞭。
誰料李濤輕輕的一放手,劉霸天整個人直接摔倒在地上,來了一個倒栽中,砸在遠處的水缸當中。
整個人都濕成了落湯雞的樣子。
惹得周圍的小弟都哈哈哈大笑起來。
“是不是不想混了,都給老子閉嘴!”劉霸天一聲叱喝。
周圍的小弟都閉着嘴巴,皮笑肉不笑的看着劉霸天。
“好小子,看樣子是個練家子,不過你劉爺的本事可不是這麽簡單!”
“蘭蘭,你快走,别管我!”綁在梨樹上的小男孩叫了一聲女孩的名字。
“我不,東東,今天我一定要把你們都救出去!”小女孩說道。
“大哥哥,求求你快救救我們,我們還有七八個小朋友,這會他們都在外面乞讨,等他們回來的時候完不成任務也會像東東那樣被打的。”說完,小女孩的眼神裏面充滿了祈求。
他們的命實在是太苦了。
都是這個劉霸天。
如果沒有他們,或許他們現在也能夠像其他的小朋友一樣上學,有快樂的家庭。
“哼,住口,你這個小刺老,看來老子平時是讓你太幸福了,下午老子就給你賣到窯子去!”
“啊...!大哥哥,您要救救我啊!”雖然小女孩現在才十四五歲,但是早熟的她早就知道窯子是什麽了。
“放心一會他就會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李濤說完,慢慢的朝着劉霸天走去。
劉霸天看着李濤不禁後退了幾步。
看着李濤不過是二十來歲的小毛孩,但是他身上有一種莫名其妙的恐懼。
“都給我上啊,還愣着幹什麽?”劉霸天看着李濤說道。
接着周圍的小弟像是獲得了命令一般朝着李濤襲來。
“小子,你也不打聽打聽我大哥在這一片的威名。”一個人說完拿着手裏面的長刀朝着李濤就是一陣狂砍。
頃刻間,刀在李濤的身上砍得稀裏嘩啦。
李濤身上的血液像是噴泉一樣從身體内湧出。
血直接濺在了對方的身上,一片血紅血紅的。
“尼瑪,我還以爲你多牛逼不過是一個垃圾而已!”說完,拿長刀的男子直接哈哈大笑起來。
接着朝着李濤的胸前就是一刀。
這一刀直接插進了李濤的胸膛,然後在李濤的胸膛裏面翻轉了幾下,當男子抽出長刀的那一刻,刀上還帶着一些腸子。
簡直就是惡心到了極點。
“大哥,這小子不過如此!”男子朝着劉霸天喊了一聲,然後周圍的人都哈哈大笑起來。
看來他們還真的是高估了蘭蘭帶回來這個人的實力了。
“大哥哥,你沒事吧!”旁邊的紅紅看着這一切,整個人的臉頰早就淚流滿面了。
剛剛還是一個大活人,這會已經面色慘白的躺在了地上。
李濤緊緊閉着眼睛,不管蘭蘭怎麽叫喚都沒有辦法叫醒李濤。
“大哥哥...大哥哥...”蘭蘭撕心裂肺的叫着。
她後悔。
她懼怕。
她不禁後退了幾步。
但是這會劉霸天的手下已經把蘭蘭團團圍住。
那一雙雙眸子裏面産生了不少的綠光。
“蘭蘭,别躲啊,不認識我們了嗎?”
蘭蘭懼怕的向後躲開,同時這會她後悔了。
如果她不是那麽執着帶着李濤來這裏。
或許李濤現在就不會被劉霸天的手下砍死了。
她。
一切都是她的錯。
她看着地上李濤的屍體,眸子裏面重弄滿了淚水,剛剛還是一個活蹦亂跳的活人,這會已經....。
“對不起,大哥哥是我害了你!”蘭蘭哭泣的說道。
“哼,蘭蘭,你知道的在這個世界上和我作對的人從來就沒有好下場!”
“蘭蘭快跑啊!”綁在梨樹上的東東朝着蘭蘭大喊一聲。
蘭蘭想跑。
可是這會大門已經被劉霸天的手下關上了。
他就像是一個籠中之鳥一樣。
任人宰割。
“跑?你能跑得了嗎?你敢跑一下,老子就送你下去陪剛才那個傻逼!”
劉霸天說完哈哈大笑了起來。
“是嗎?”
突然間一個聲音從樹上傳了下來。
衆人擡頭一看,隻見梨樹上斜靠着一個人。
那人不是别人,正是李濤。
隻見李濤半躺在梨樹上,嘴裏悠閑的叼着一支香煙,他看着衆人,眼神裏面充滿了殺氣。
“你...不可能,小子你到底是誰?怎麽可能會...。”
顯然周圍的人已經有些語無倫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