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德裏完了,不僅僅是新德裏,整個南亞在世界意志新一輪的攻勢下徹底結束了,無數生命就此消逝的同時,大陸闆塊開始出現了變化。
新文明的孕育需要很久,這一次世界意志的降臨,同樣也是曆次文明終結當中,世界意志掌控實力最強的一次。
于是徹底改變這個世界的版圖,變成了世界意志的第二個目的,在這樣的意圖下,整個文明想要有所幸存,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實。
因陀羅三位本應該高高在上的神靈,眼下卻瑟瑟發抖,根本一句話都不敢多說,擁有這等恐怖的實力,世界意志如果要是想要消滅他們,恐怕就跟碾碎個螞蟻一樣輕松。
面色冷峻的世界意志表情微微變化,掙紮乃至不耐煩甚至還帶着些許的痛苦,一時間狂暴無比的氣勢籠罩世界意志的周圍。
“砰!”
因陀羅三位神靈跪在地上一動不動,世界意志那股恐怖的氣勢,根本讓人提不起任何企圖反抗的想法。
“夠了!”低着頭的世界意志低喝一聲,随即消失不見。
随着世界意志的離開,一直匍匐在地的三位神靈松了一口氣的同時,紛紛面面相觑,剛剛那位存在倒地怎麽了?沒有人知道。
新德裏一處小旅館内,當洪水徹底将周圍所覆蓋後,狼狽而又失魂落魄的秦子衿隻能爬上房頂。
雷霆閃爍,一道道雷蛇落下造成破壞的同時,漫天飛雪更是讓這裏的氣溫快要接近零下四十度。
連外套都沒有穿的秦子衿雖然身體素質遠超于常人,但在這樣複雜的情況下依舊凍的瑟瑟發抖。
蒼白沒有任何血色的薄唇以及越發憔悴的表情,這一切都讓秦子衿看起來是那樣的楚楚可憐。
所謂情之一字,最是動人,卻也最是傷人,萬般無奈後,滿腔熱血終成一聲長歎。
有關于江柳的消息,這段時間秦子衿也從某些渠道了解,原來那個少年是位神靈。
秦子衿瑟瑟發抖的雙手抱胸很是可憐,緊抿着薄唇,秦子衿仰望陰沉的天幕,漆黑的烏雲密布壓抑的人喘不上來氣。
璀璨的雷蛇從天空落下,一切都如同神話當中所記載的世界末日。
秦子衿不由笑出聲來,其實這樣也好啊,徹底斷絕了自己對那個少年的想法,不過想來真是可笑,自己竟然喜歡上了一位神靈?
秦子衿自己都噗嗤一下笑出聲來,也不知道自己這算不算是癞蛤蟆想吃天鵝肉。
那個少年可能以後要陷入永無止境的追殺了吧,自己恐怕是不能一直跟在他的身後了,不過就算是能跟着他,又能怎麽樣?自己還不是個拖油瓶。
秦子衿雙眼越發暗淡,可是,可是好想一直跟着那個少年繼續走下的,哪怕,就算是和全世界爲敵又能怎麽樣,僅僅隻是想想,估計就應該很是羅曼蒂克了吧,嘿嘿。
“江柳!我喜歡你!但是我要死啦,你一定要記住我啊!”秦子衿雙手放在嘴邊不管不顧的大喊。
江柳應該是自己的初戀吧,不對,應該是暗戀,第一段感情往往是所有女孩子這一輩子都無法忘記的存在,可是,可是不能繼續喜歡啦。
秦子衿用盡自己的全力呐喊後,随即癱在地上,雙手抱着屈膝抽泣。
“起來”
正當秦子衿抽泣的不能自己時,背後傳來了冰冷的聲音。
下意識的回頭,秦子衿睜大着紅腫的美目,站在自己身後的正是那個少年,那個讓自己朝朝暮暮期盼的少年。
“江,江柳?”秦子衿難以置信的驚呼出聲。
世界意志聞言越發的厭惡,那雙燦金色無比的雙眸當中,殺意外漏。凝聚到近乎于實質的殺意将秦子衿所籠罩,一時間秦子衿感覺似乎有一雙無形的大手扼住了自己的喉嚨。
“過來”世界意志面無表情的說道。
屬于江柳的意志再次爆發了,一時間世界意志不由氣急敗壞,可涉及到自身的同時,世界意志卻隻能選擇順着江柳的想法來,否則一旦江柳殘存的意志真的要來個魚死網破,世界意志還有些吃不消。
秦子衿略有些許畏懼的看着江柳,面前的這位和記憶中的那個少年完全不同,女人的直覺其實是相當精準的。
雖然面前的這個男孩子和記憶當中的江柳一模一樣,可是,秦子衿卻能清楚的感覺到,面前的江柳隻是形似。
秦子衿倔強的搖頭“我想知道,之前的那個男孩子去哪了?”秦子衿鼓起了莫大勇氣輕聲說道。
她清楚,自己面前站着的是位神靈,可終究還是問出了聲。
世界意志根本就懶的去搭理秦子衿,神靈在他眼中都隻不過是個蝼蟻,更何況一個普通人類。
秦子衿不過來,世界意志自然有着自己的辦法,手指輕輕勾動,秦子衿便驚恐的發現,自己的身體不受控制了,自己正在向江柳走去。
很是不耐煩的搖了搖頭,世界意志仿佛在自言自語“滾回去,我已經答應你了!”
話音一落,世界意志臉色略有緩和,近乎于厭惡的看着自己身後的秦子衿,下一刻直接帶着秦子衿消失不見。
……
“部長,發現江柳的消息了!就在剛剛,整個南亞出現大面積天災,整個南亞全部成了受災區,我們在新德裏的市區内發現了江柳,而且還截獲了一段視頻”李金書沉聲說道。
哈裏森眼中閃過一絲痛苦“确定是整個南亞嗎?立即去查,看看我們在南亞地區各分部的受損情況”
李金書搖了搖頭,聲音苦澀“部長,來之前就已經特地讓人去查了,南亞共計25處分部,盡皆沒有任何回應”
哈裏森緊緊攥着拳頭,25處分部,了無音訊?學院成立以來這麽多年,如此慘重的損失還是第一次。
近乎于顫抖着将視頻點開,哈裏森一聲不發的看着通過衛星所截獲的視頻。
在新德裏所發生的一切一一在眼前閃現,當看到秦子衿的那一刻,哈裏森摁下了暫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