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就是說,我們一切都要小心……”
連涼爲那人系好帶子,将他攙扶起來,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江水天。
“否則……我們會死在這裏……”
此時已經開始有人攀爬岩石,一上去之後,渾身激靈靈的打了一個寒戰。
“好冷……”
站在岩石之下的時候,他們隻是感覺到了寒冷,可是當真的站在這裏的時候,他們卻明白了什麽叫做冷如骨髓。
透骨的寒意就像是能直接侵入他們的骨髓一般,冷的每個人都縮起了脖子。
甚至于就連離子玄上去之後,也詫然一聲,旋即發出了一聲輕笑。
“确實是有點冷……”
在這樣一個情況下,他的話瞬間有些拉仇恨的意思。
别人都要被凍成狗了,他竟然說隻是有點冷。
連涼下意識的裹緊了衣衫,眸光魅異的看了他一眼,與江水天一起攙扶着那個人要爬山。
孰知那人猛地推開兩人,驚懼後退。
“我不要上去……”
他方才隻是輕微的一下觸碰,就付出了那麽慘痛的代價,誰也不知道真的上去之後,他會落得一個什麽樣的下場。
“不上去你會死的……”離子玄不陰不陽的應了一聲,起身向着山頂走去。
“會死?!”那人的呼吸瞬間一滞,旋即不相信的再次搖頭,轉首看向周圍:“我玩了……我不參加這個遊戲了……我要回去……”
他在來這裏之前,以爲等待他的隻是互相之間的厮殺。
死亡,是來自于競争對手,絕對沒想到竟然會是這樣的事情。
還沒動手,他們就已經潰不成軍。
“不好意思……”小魚兒無聲的出現在他的身後,笑容清純:“這是一場單程遊戲……隻有來時的路,沒有回去的……你要是想活着離開,那就走下去……成爲最後那個活着的人……否則,你就隻有死路一條……”
她的小手猛地推上那人的肩膀,将他猛力推上前。
“啊……”
那人毫無防備之下,被小魚兒整個人推到了冰冷的岩石上。
腳下一滑,他跌倒在地,旋即發出了慘無人道的凄慘叫聲。
他的身體似是整個與岩石粘連在一起,越是掙紮,越是被吸的厲害,最後連帶着半張臉都爬在了岩石上。
衆人看着他的眼神皆是疼痛的很,似乎是他們在感同身受一般。
連涼沉默不語的站在那裏,沒有再伸出手。
所有人心中都清楚的很,這個男人沒救了。
就算救出來,最終的結局也是活活的疼死。
“救命……求求你們……救救我……”男子掙紮着哀嚎着,本能的想要伸出手,可是卻無能爲力。
離子玄的腳步戛然一滞,眸色沉幽的轉首看來。
看着岩石上掙紮的男子,他挑眉看向小魚兒。
“你爲什麽不巴掌拍死他?何必這樣的折磨他呢?”
小魚兒的唇角刃出一抹猙獰的笑意,目光死死盯着地上掙紮的男子。
“我願意……要你管?!”
離子玄翻了一記白眼,手腕一沉,龍骨瞬間出手,狠絕貫穿了男子的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