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收拳而立,皺眉回答道:“非常奇怪,你狂暴的時候,能量發生了變異,正是這種變異導緻了你的失控。變異的能量非常強大,可以給你提供強大的力量,但是它的爆發太厲害了,有可能讓你爆體而亡。”
“現在沒事是因爲你功力尚低,如果你達到先天境界,或者更強,能量的狂暴會把你的身體撕成碎片,我的建議是,你最好停止修煉星隕戰神訣。”林天最後提醒道。
“昔昔,聽小天的,不然你會沒命的。”方茗呼喚道。
甯洛昔緩緩站了起來,表情是那麽堅定,看着林天說道:“從踏上古武修煉一途,我從來就沒想過停下,或者後退。在我修煉的路上,沒有半途而廢,如果我怕,當初就不會修煉這門殘缺的功法,如果我有畏懼,我就不再是甯洛昔,甯洛昔不會有畏懼之心。”
“哪怕是生死?哪怕前面是懸崖?”林天認真問道。
甯洛昔用力地點點頭,堅定說道:“哪怕踏出一步就是地獄,我也要闖一闖。”
林天看着滿臉汗水,卻堅定無比的甯洛昔,突然感覺她和自己那麽像,執着得可怕,一百頭牛都拉不回頭,撞了南牆也不回頭。也許,也隻有這樣的心性,才能配得上星隕戰神訣的名字。
可說實在的,雖然認可她這種做法,也佩服她的精神,但是林天打心裏不希望看着甯洛昔走向那種結果。
“好了,先換衣服再讨論吧,你看你們渾身都是泥土。”甯衛國岔開話題道:“小天,你跟建勳去他的房間,他有些寬松的衣服你可以穿。”
林天看了眼甯洛昔,點點頭跟着甯建勳離開了演武場。
甯建勳的卧室在甯宅的另一頭,周圍的環境比荒涼的演武場雅緻多了。
他的卧室布置得非常簡約,沒有任何花哨的裝飾,而且整體的線條是硬朗了的,卧室的東西整理地整整齊齊,特别是那床被子,與衆不同。
林天也住過大宅的卧室,人家的空調被都是全鋪開的,而甯建勳的卻是疊成了豆腐塊一樣。
不用說,這是從軍時留下的習慣,部隊就像一個鋼鐵熔爐,把所有人從鐵煉成精鋼,也給每一人留下了難以磨滅的精神烙印,這是魂的傳承。
“林兄弟,浴室裏有水,你先個澡在換衣服吧。”甯建勳說道,并給林天拿出了一套衣服,“這是老媽給我買的衣服,可是我覺得太休閑了,不習慣,還沒穿過的。”
林天随意笑笑,覺得無所謂,男人兄弟之間穿同一條褲子都有,就算不是新衣服又怎麽樣。
洗過澡出來,林天擦着頭發,發現甯建勳在對着一張照片發呆,林天好奇地下走了過去。
看清照片上的人,林天總算明白了他爲何發呆,照片中隻有兩人,一個是甯建勳,一個是甯洛昔的大哥,林天在方茗的住處見過她大哥的照片。
林天拍拍甯建勳的肩膀,沒有說什麽安慰的話,男人之間,不需要多餘的語言。
“我沒事,自從知道大伯和大伯母和好,我也想通了,隻是有時候會懷念我們一起當兵的日子,我還得謝謝你的幫助,要不是你,大伯和大伯母不知何時才能和好如初。”甯建勳真誠地說道。
“都是我應該做的,方姨對我來說就如親人一般,看到她的心結打開,我也非常高興。”林天笑道。
兩人說話的這會,門外響起腳步聲,林天轉身看去,發現是甯衛國走了進來。
“甯叔叔,你怎麽來了?”林天奇怪地問。
甯衛國走過來,鄭重道:“小天,我也不拐彎抹角了,私下自從,是想請你幫個忙。”
“别說請的,隻要我能做到,甯叔叔盡管說。”林天說道。
“你們剛才也看見了,昔昔她的執着,連我和小茗都沒法改變。”甯衛國歎氣說。
“甯叔叔是想讓我去勸說洛昔?”林天問道。
甯衛國搖搖頭,說道:“不是,昔昔的脾氣我最清楚,她決定要做的事,從來不會放棄,你也勸不動她。現在的辦法有兩個,第一,找到星隕戰神訣的下篇功法,修煉完整的功法,才能徹底地解決問題。第二,找到藍蛇草,暫時調和昔昔的能量,延緩最壞結果的發生。”
“大伯,不管是功法還是藍蛇草,都非常難找,我們連一點信息都沒有,根本無從下手。”甯建勳搖頭道。
林天擺擺手,說道:“那也不一定,功法沒法找,我們可以先找藍蛇草,藍蛇草生于終年結冰的地方,至少我們知道,極地可能有藍蛇草,不是沒有方向。”
“南北兩極氣候非常惡劣,即使是古武者,在那種天地威力面前,也顯得如此渺茫,尋找難度不比尋找功法小。不過,我們可以動用一些人脈,請那邊的科考站幫忙,他們最了解極地的情況。”甯建勳說道。
林天點點頭,說道:“這不失爲一個辦法,其實,還有一種地方有可能存在藍蛇草。”
“什麽地方?”甯衛國和甯建勳同時問道。
“地底冰封洞穴。”林天答道。
“那是什麽地方,地底洞穴我聽說過,冰封洞穴是什麽?”甯建勳疑惑地說。
“這是一種特殊的地質結構,由于某種原因,地下洞穴終年結冰,不過,你們如果連聽都沒聽說過,我解釋也沒用啊。”林天搖頭道。
“說的也是,不過,不管怎麽說,還請小天幫忙留意藍蛇草的消息,你是醫師,藥材這方面比我們在行。”甯衛國拜托道。
林天點點頭,答應下來,他也不希望甯洛昔出事。
幾人商量妥當,返回會客廳,方茗和甯洛昔早已在等待。甯洛昔換了一條裙子,美到爆,林天忍不住吞了口水,實際是被她的身材誘惑的,沒辦法,男人是視覺動物,這是本能的反應。
“小天,對戰過後,有什麽辦法了嗎?”方茗期待地問。
林天看了甯衛國一眼,不忍方茗擔心,隻好撒謊道:“剛才我又仔細思考了一下,心裏已有辦法,方姨不用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