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裏的變故,引起周圍很多人的注意,一聽說有人要比試,大家都興奮起來。别看軍訓看起來累,其實休息的時候個個依然精力旺盛得嗷嗷叫,剛才就有人比試俯卧撐。
“比俯卧撐,剛才有人做了一百個。”
“一百個算什麽,隻要練過的,随便可以一百,沒意思。”
“我看還是比百米沖刺,看看誰才是陸上飛人。”
“又不是專業的短跑運動員,百米賽有什麽好看的,還是長跑好,是不是男人,拉出來跑個十幾圈就知道。”
……
當事人還沒開口,吃瓜群衆們已經七嘴八舌地議論開,甚至有人建議格鬥比試,都是唯恐天下不亂的主。
大量學生的聚集,把其他班的教官們也吸引過來了,一個教官笑道:“小莊,你們班真熱鬧啊,再搞什麽比試?”
小莊指的就是莊遠,莊遠瞪了他一眼,說道:“老陳,這幾個學生是你們班的吧,明知道我們班女生多,還來挑戰,是不是誠心看我出醜”莊遠指的學生就是趙玮滔幾人。
陳教官很是冤枉道:“小莊,你可冤枉我了,這是他們個人的行爲,其實吧,這樣也沒什麽不好,我們在部隊訓練的時候,不也經常比試嘛,有比試才能看出訓練效果。”
“那我先跟你比比?”莊遠反問道。
“我們兩個老兵比試有什麽好看的,得看他們,看看現在大學生們的身體素質如何。”陳教官笑道。
“陳教官,我不會給您丢人的。”趙玮滔大聲說道,一臉認真,其實心裏已經樂開了花,因爲等一會他就要把林天踩在腳下,讓肖曼萱知道誰才是真男人。
“唉,别說大話,比什麽都還沒說。”陳教官糾正道。
趙玮滔看向林天,自信笑道:“既然生科一班女生多,那就女士優先,随便她們比什麽項目都可以,當然,如果他沒什麽特長,可以讓班上的女生比試,幾個大男人,站旁邊加油也挺好的。”
“二十公裏武裝越野。”林天淡淡說了一句。
簡單的幾個字,卻把所有人震住了,随即所有人都認爲林天說錯了,除了肖曼萱。
“林天,你瘋了,你不是特種兵,二十公裏武裝越野下來,人都廢了。”何小菲小聲道,穆冰岚也皺眉看着他。
其實特種兵也很少進行二十公裏武裝越野,日常訓練大多在十公裏以内,五公裏和十公裏負重越野,所負重量爲三十公斤,也就是六十斤,加上武器頭盔、通訊設備,總負重和一個成年女子差不多。
隻有在特殊訓練的時候,特種部隊才會進行二十公裏,甚至三十公裏的武裝越野訓練。何小菲正是對這方面有所了解,才會那麽對林天說,普通人根本無法完成,别說二十公裏,可能一半不到人都廢了,因爲普通人沒有經過專業訓練。
一般人就算對這些訓練沒什麽概念,但也知道,二十公裏是多麽長的一段路程。
趙玮滔故意掏掏耳朵,說道:“你說比試什麽?”
“二十公裏武裝越野。”林天再次提高了聲音,這下連周圍的吃瓜群衆都聽清楚了。
“哈哈,哈哈……”趙玮滔連續哈哈了幾聲,隻是表情有些尴尬:“二十公裏武裝越野,開什麽玩笑,你以爲自己是特種兵?兵王?”
“比不比,不比就滾,浪費我時間。”林天冷冷道。
莊遠和幾個教官面面相觑,想不到林天竟突然來這招,不是一般的狠。
首先發出挑釁的是趙玮滔,如果這時他真的“滾”了,面子算是丢進,而且是在全校大一學生面前,再過不久,這件事還會傳到大二大三和大四,到時候,全校都知道他高調挑戰,還沒比就夾着尾巴認輸滾了。
什麽叫騎虎難下,趙玮滔現在就是,他的臉色有些難看,特别是周圍吃瓜群衆們幸災樂禍的表情。
不過,他随即想到,自己跑不完,林天肯定也跑不完,這不是普通人能完成的挑戰,他隻要堅持得比林天久,就算赢了。
想到這,趙玮滔重新鎮定下來,自信又回到了臉上:“好啊,就比二十公裏武裝越野。”
“嘩……”此話一出,周圍頓時沸騰起來,驚歎于這個比試的瘋狂。
“趙哥威猛!”一幫男生喊了起來,都是趙玮滔的同班同學,還有不少醫學院的同學。
“林天真男人!”生科一班的女生們也不甘落後,大聲喊起來,連帶着生科院的同學都加了進來,一起呐喊,爲林天助威,聲勢不比醫學院小。
生命科學學院和醫學院都是大學院,大一的學生很多,兩個學院的呐喊聲頓時傳遍了整個操場,操場外路過的同學也被喊聲吸引,紛紛駐足觀看。
其他學院的大一新生們,也都圍觀過來,看熱鬧是人的天*******們也沒想到事情會發展成這樣子,呵斥了幾聲,各自把班裏的喊聲壓了下來,場面總算稍稍平靜。
陳教官對莊遠小聲說:“小莊,可不能真的讓他們來二十公裏武裝越野,單單那身裝備都能把他們壓垮。”
莊遠點點頭,說:“我知道。”
他和陳教官商議了幾句,便對林天說和趙玮滔說:“我非常欣賞你們的勇氣,但是二十公裏武裝越野的條件并不成熟,我們這裏沒有裝備給你們背,也沒有叢林山地。”
“這樣吧,你們沿着跑道比試,目标依然是二十公裏,但是,這隻是目标,不需要跑完,最後誰先堅持不住放棄,誰就輸。”莊遠大聲道。
趙玮滔心裏一喜,這正是他想要的,如果這樣比,他有信心赢林天。
“我沒意見,就按教官說的比試,不過,比試項目是林天同學提出的,還得他也同意。”趙玮滔心裏欣喜,面上卻不動聲色。
所有人都看着林天,不知道他會不會答應,有不少人認爲,林天剛才不過是虛張聲勢,隻是爲了把趙玮滔吓走,真要真刀真槍幹,說不定要認慫了。
這就像翻牌喝酒一樣,莊家沒有大牌,卻故意乘幾倍,在氣勢上壓倒别人,讓其他人主動認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