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應不到血色大陣,意味着林對大陣失去了控制!“主人,我控制不了大陣”夏洛特也非常疑惑,以爲是林收回了控制權。林搖頭:“不是我,一股非常強大的力量,瞬間就奪去了控制權,我也控制不了大陣。”夏洛特和金百莉同時看向血宿,驚訝道:“難道是血宿?”“不知道”林仰頭看向上空,超級透視掃視着每一寸空間,但是他依然沒發現任何異常。血色大陣依然運轉,而且有越來越猛烈的趨勢,甚至超出了林所能控制的威力的極限,也就是,此時大陣的威力比他控制時還大。而血宿肉身就像無底洞一般,瘋狂地吞噬着能量,“繭子”内的動靜也越來越大,仿佛随時都要破繭而出。“哈哈,你們在白費力氣,所作一切不但沒有傷害到血宿大人,還助了大人一臂之力,放心,我會告訴大人,讓你們死的痛快點。”雷特先是驚愕,接着大笑起來。其他親王也激動不已,以爲複蘇失敗,沒想到峰回路轉,他們認爲是血宿接管了大陣,反過來吸收大陣的能量。這讓他們更加堅信了血宿的強大,不死不滅。大祭司慘零,已如風燭殘年,他努力地睜大眼睛,想要看清眼前一切,臉上露出了勝利的笑容。“林,怎麽辦?”夏洛特和金百莉同時問,如果血宿不死,死的就是她們,當然,她們并不怕死,而是一個怕大仇不得報,一個怕血族被葬送。“放心,我把血宿的頭都砍下來,看他們能不能像将臣一樣不死不滅。”林冷酷道,手中劫劍燃燒起紫焰,然後壓縮,最後在劍身表面壓縮成了一層流焰。流焰之中電光閃爍,劍身仿佛塗上了神秘的符文,沒有熊熊的烈焰,威壓卻幾何級上升。林再次把陣法奧義應用于紫焰壓縮,并且融合在劍身之中,他感覺到,隻要輕輕一揮劍,就能斬破空間。這是他第一次把陣法,紫焰壓縮和劫劍融合一體,威力如何,隻有拿血宿肉身試劍。親王們看到此景,如臨大敵,聚在一起想要阻止林,大祭司也奮力爬過來阻擋。林剛邁出一步,忽然感覺雙腳如陷泥潭,背上如有萬鈞之力,讓他無法前進半步。“好好強大的能量場”劍靈大驚,連這個話唠都結巴起來。“哪裏來的大佬,阻我行動!”林仰大吼一聲,奮力抵禦着未知力量的擠壓。是的,現在他連邁步都無法做到,隻能全力抵禦,這樣的狀況,即便他面對徐祖也不曾遇到,要知道,他現在也是綠眼級别。“子,嚷什麽嚷,用我大陣,奪我口糧,你還有理了!”一個洪亮的聲音當空炸響,把所有人炸的暈頭轉向。口糧?下一秒,所有人腦中又冒出了這個古怪的詞語。“是是後卿大人!”夏洛特驚訝道。林卻是一臉黑線,你堂堂始祖,搶輩的東西,還有理了?但是下一秒,一道靈光閃過腦海,血色大陣傳承的事情浮現,刹那間,林全明白了。不是始祖在搶輩的東西,而是輩被利用了,是的,林終于明白,自己被後卿始祖算計了,成了他的幫手。什麽血色大陣傳承,都是假的,林有什麽特别的,讓後卿另眼相待?或者是他閉關太無聊,要把血色大陣傾囊相授?這一切都是假象,不過是後卿利用林的手,把大陣擺在這裏,然後他來摘桃子,撿現成的。我靠你大爺!想到這,林忍不住破口大罵,就算是後卿始祖也要罵。“我已經給過報酬,你有什麽不滿的?”洪亮的聲音再次響起,似乎很不滿林的态度。“哪來的報酬!”林不甘道。“血珠不是報酬嗎?要不是有血珠,你怎麽煉制血靈丹,血色大陣傳承不是報酬嗎?多少人想要,我還懶得理,還有你的女人夏洛特有這麽強大,不是我賜予的嗎?”後卿一連串反問。林瞥了瞥嘴,更加不服:“你也知道是賜予,白了就是贈予,就是送,送的東西,能是報酬嗎?夏洛特是強大了,但她也給你提供了閉關之地,來去,還是我吃虧。”“更别提什麽血色大陣傳承,這就是一個陰謀,我成了你的棋子,被你利用,老子心裏很不爽,這筆精神損失費,該怎麽算?”林越越氣憤,什麽時候吃這麽大的虧。空一陣寂靜,似乎後卿被林這個輩噎住了,大概沒想到,還有臉皮這麽厚的輩,尊老愛幼的美德呢?老子好歹是始祖吧。夏洛特卻是看呆了,沒想到林面對始祖,還能讨價還價,也許,這就是自己的主人,即便面對始祖級的大佬,也能如此不卑不亢,他就是這麽特别。“是誰在話”雷特發出弱弱的聲音,如被雷驚聊鴨子,其他親王面面相觑,也好不去哪裏。沒有人能回答雷特,後卿也沒有再話,空氣忽然一震,上的旋渦劇烈旋轉起來,更強大的能量灌注而下。嘶啦裂錦一般的聲音,血宿的繭子破裂,一隻蒼白的大手破繭而出。這仿佛是一個信号,撕裂聲越來越多,最後是連環的爆炸聲,黑氣彌漫,在黑氣之中,發出刺耳的磨牙聲。等黑氣散去,地上的繭子不見了,多了十三個身着華麗服裝的人,不,應該是血族,因爲他們的眼中閃爍着紅光,口中的尖牙也顯露而出。“血宿大人”莫裏森大呼,噗通一聲跪了下來,接着,所有親王下跪。大祭司爬過去,皺紋中充滿了激動之意:“血宿大人我我成功了”“是誰複蘇了我們!”其中一個血宿發出沙啞的聲音,他掃視着在場的人,包括林和夏洛特,金百莉。最後目光停留在夏洛特身上,眼中紅光閃動:“好純粹的該隐血脈,跪下,獻祭你的血液,我将賜予你仆人之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