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何教授”電梯裏的人和林幾乎同時開口,沒錯,林碰到的就是他要找的人,何教授。除了何教授還有兩個人,其中一個看着面熟。“胡教授,你也在這。”林一臉驚喜,這位胡教授就是古生物學的教授,他的學生已經五代單傳,每個學年都隻招一個學生。今年的學生就是芈悅,一個開朗熱心的學姐。“哈,是,這麽久不見,聽你申請社會實踐了,怎麽回來了?”胡教授非常高心樣子。這個教授雖然有些不修邊幅,但性格還是很可愛的,是個實在的人,不搞虛的。何教授打趣道:“老胡,看你整闆着個臉,見到比見到誰都高興,我和你十幾年老友也沒有這個待遇。”“你看你一大把年紀了,還吃一個學生的醋,爲老不尊嘛。”胡楊毫不客氣地怼,這對好友日常怼,林已經不止見過一次了。其實何教授隻是中年,正好是專業領域最好的黃金年齡,很多偉大的發明發現,都出在這個年齡段,甚至還有更年輕的。“胡教授,我差不多結束第一階段實踐,所以回來了。”林忍不住不笑這兩個鬥嘴的教授,一本正經地回答。随即他又看向另一個人,腦海中閃過一些資料,心裏一喜:“您就是石教授?”“哦,你上過我的課?”另一個人驚訝道,這人年紀比何教授和胡教授大上不少,兩鬓已經有少許白頭發。“沒上過,不過入學的時候我看過生科院官網的資料,上面有石教授的介紹,植物學,生命信息領域專家,是業内的權威。”林認真道,同時心裏大喜,這位教授真是他要找的人。石教授聽了,不由笑了起來:“權威不敢當,隻是多讀了幾年書而已,不過你的記憶力倒是厲害,新生入學浏覽過的信息還記得,很多學生恐怕都不記得了。”“不止記憶力好,見識也很廣博,有時候連我都不如。”何教授滿臉贊歎,随即他又奇怪地問:“對了,都已經放暑假了,你跑來實驗室有什麽事嗎?”寒暄一番,終于來到正題了,林也不拐彎抹角,直道:“我本來想通過何教授,找石教授請教一些問題,正好,石教授也在這裏。”“一些問題?”三位教授都是一愣,随即露出一臉興趣的的表情,何教授和胡教授知道,林總有些奇思妙想,那種奇妙的思維,總能讓他們大受啓發,比如上次的蠱蟲解藥。“不如我們上去慢慢聊?”胡教授更加直接。“呃,三位教授同時出門,莫不是有什麽重要的事情,耽誤了可不好。”林不太好意思,教授們同時出馬,事情肯定非常重要,不能耽誤了他們的研究。三人對視一眼,大笑起來,何教授更是哈哈道:“哈哈,哪裏是什麽重要的事情,是我們打賭,今研究能不能有新突破,結果我輸給了老胡,輸的人要請喝奶茶,這不,我們三個準備去喝奶茶呢。”“喝奶茶?”林一臉懵逼,就算不照鏡子,也知道自己此時的表情非常精彩。沒辦法,喝奶茶一般是年輕人幹的事,三個教授坐在奶茶店喝奶茶,畫面有點太美,他們不是應該坐在茶幾前喝茶,談地嗎?聊聊高大上的科研嗎?“怎麽?我們不能和奶茶嗎?”胡教授反問道。“呃,不是,隻是三位教授的心态讓人佩服,放松的方法也很是奇特。”林連忙解釋。三位教授搞科研的,必定經常遇到研究上的難題,非常傷神,日久之下,必損傷身體,他們有這種心态,着實讓人佩服,對身心很有益處。有些學生遇到一點學業上的難題,就怨尤人,愁容滿面,和三位教授的心态一比,差的太遠。“别佩服了,走,我們去逛逛實驗室,你可是很久沒來了,看看我們的成果,有你的一份功勞呢。”何教授一把拉着林,又進羚梯。“哎,老何,這次奶茶你先欠着,下次記得還。”胡教授還不忘打賭赢的奶茶,讓林哭笑不得。電梯快速下行,林倒是不奇怪,防護級别最高的實驗室在地下。中間,林幾人換乘另一部電梯,因爲那部電梯不能直達。實驗室還是熟悉的樣子,工作人員不多,但是每個都穿着防護服,密封隔離室做實驗的,還帶着防護面罩。“回到實驗室,就像回到家。”何教授半認真,半開玩笑道。“得了吧,老何,這句話要是你女兒聽到,肯定又你不顧家了。”胡教授怼道。“你懂什麽,我是女兒的驕傲,她還了,以後找的伴侶,也像我這樣的。”何教授很是不服,同時也是一臉幸福。他的女兒就是何菲,何菲漂亮懂事,學習又好,還視他爲偶像,做父親的能做到這樣,是最驕傲,最幸福的了。總比那些瘋狂崇拜鮮肉明星的兒女讓人省心,要是女兒沖着鮮肉明星“哥哥”“老公”的叫,爲了見鮮肉逃課,甚至跳樓威脅,做父親的估計想死的心都有了。“老何,你這樣一,我發現倒挺适合的。”石教授開玩笑道。“老石你消息太落後了,早已經有女朋友,可惜,可惜。”何教授滿臉遺憾的歎息。聽到“可惜”兩字,林一臉黑線,心想我還在這呢,你們已經開始亂點鴛鴦譜了。幾人聊着,最後在一間密封實驗室外停了下來,裏面有兩個研究人員在做實驗,穿着防護服,帶着防護面罩,看不清面容。“猜猜是誰?”何教授指了指裏面,神秘笑道。“難道是?”林心裏一動,想起了什麽。何教授沒有什麽,而是按了一下門鈴,裏面的兩人轉身,看到林幾人,放停了手頭的工作,走進了另一件隔離室,防護服自然是不能穿出來的。實驗室的門打開,走出了兩位女士,兩人都穿着白大褂一樣的工作服,一個頭發花白,一個年輕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