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古屋立兒童醫院,它還有另外一個稱呼愛知縣立兒童醫院。
不過愛知縣此時的天氣并不是很好,天空中烏雲密布,響徹天邊的雷電時不時閃過,轟隆的雷聲讓醫院内多了不少嬰兒的哭聲。
嘩啦啦——
烏雲中豆大的雨滴從天空中墜落,印證了一場暴雨的開始。
嗚哇嗚哇嗚哇——并不是嬰兒的哭喊聲。
也不是救護車,而是呼嘯着的警笛聲急速駛向愛知縣兒童醫院。
警車的狀态稱不上好,車外白漆的地方已經沾染了不少的血迹和刮傷的痕迹,破碎的玻璃和車門上的彈孔可以想象這輛警車剛剛經過了一場怎樣的惡戰。
刺啦——
這輛殘破的警車在急救室的樓下劃過一道冒煙的胎痕,可見警車内駕駛人焦急的心态。
在這麽快的速度下穩當的停車隻有駕駛技術極好的駕駛員才能做到。
“醫生!醫生!醫生在哪裏?!”車門還沒有打開就有焦急的聲音從車内傳了出來。
聽到聲音的醫生護士們看着從警車内走出的警官驚住了。
警用風衣上染滿了鮮血,還有鮮血不斷從他的額頭流出,可以想象這位警官剛剛經過了怎樣一場惡戰。
但是警官并沒有在意自己身上的傷勢,他的懷裏抱着一個同樣渾身鮮血的嬰兒!
“我是塚内直正警官,我剛剛已經聯系醫生了,快點進行治療!醫生呢!”
直正警官近乎是用吼的吼出了那些話,不過在他沙啞的嗓音下有些恐怖。
已經準備就緒的醫生們迅速接過了直正警官懷裏的嬰兒,在嬰兒的心髒位置有着一個可怖的傷口,玻璃碎片插進了嬰兒的胸口!
不過醫生們也是專業的,僅僅是震驚了一瞬間就迅速行動了起來,同時醫生和護士在迅速交流着。
“止血氣囊!”
“0.3ml腎上腺素!”
“吸入氧兩瓶!”
“準備1000cc的血漿!”
“先進行止血!天啊,是誰對一個不到一歲的嬰兒下這麽狠的手!”
看着嬰兒被推入急救室的塚内直正看到關閉的急救室大門終于松了一口氣,癱倒在急救室外的通道上抱着腦袋把臉埋進了膝蓋中。
“一定要救活啊!”塚内直正咬牙切齒的說道,仿佛是在下定決心又仿佛是在安慰自己。
嘩啦啦——
窗外下起雨來,塚内直正的腦海中一直在回想剛剛的畫面。
當他接到警局的通知趕到黑崎夫婦家的時候隻看到了一棟辦毀的别墅,還有燃燒的火光,而廢墟中隐約傳來嬰兒的哭聲。
那是英雄排名前十的搭檔英雄黑崎夫婦的家!
而作爲排名前十的唯一英雄搭檔這對夫妻在圈内有着很好的人員,直正就是黑崎夫婦的好友之一。
被襲擊的時間是黑崎夫婦宣布退役後的一周年,這對曾經在英雄社會極負盛名的英雄夫婦因爲他們的孩子的誕生所以選擇了退役。
當塚内直正在廢墟中找到虛弱的黑崎總司的時候一顆子彈擦着他的頭皮飛過,還有埋伏的敵人!
經過一番血戰直正警官還是把嬰兒送到了醫院!但是那時的黑崎總司幾乎沒有了哭聲。
——一個月後
英雄排名前十的黑崎雙俠的隕落作爲頭版頭條登錄了全國各大版報紙。
而黑崎夫婦僅僅四個月的嬰兒卻在緻命的襲擊中活了下來,當然這是警廳的内部消息,并未公開。
至今爲止襲擊的主使和目的還沒有徹底查清,襲擊警察的恐怖分子也在審問中。
這一惡性事件驚動了整個英雄社會,被稱作『名古屋惡性事件』!
在後續的調查中作爲好友的NO.1英雄,英雄象征——歐爾麥特和NO.2的火焰英雄——安德瓦都參與了後續的調查!
至于一個嬰兒爲何能夠從那樣恐怖的襲擊中活下來,整個警廳内都無人知曉,也無人能夠相信。
如果塚内直正不是親眼所見他也無法相信。
如果硬要說的話嗎應該稱之爲——『奇迹』!
“心率還在持續下降!”
“準備脈搏起伏器和腎上腺素!”
“可是......”
醫生們逐漸放慢了手上的動作,因爲死神已經給嬰兒下了最後的通牒,不如說這個嬰兒保持那樣的傷勢還能活着送到醫院就應該是奇迹了。
奇迹發生了——
耀眼的金光從嬰兒身上綻放出來,奪目的光芒吸引了急救室外等待的直正的注意,他不顧護士的阻攔沖進了急救室,目睹了發生的一切。
金光中站着以爲高大的人影,不過也僅僅能将稱之爲人影,透過騎士高大的身軀還能看到牆壁和各種器材。
一位有着銀色盔甲和黑色服飾的騎士,手中一把騎士雙手劍給人凜然的感覺。
騎士首先是觀望似審視下了周圍的環境,随即目光直接集中在了嬰兒的身上,仿佛他的到來就是爲了那個嬰兒。
醫生護士們也因爲突然出現的騎士很惶恐,但是看到直正警官進來後稍微安心了一些。
“你是什麽人?”直正警官出于謹慎拔出手槍問道,這很有可能是襲擊黑崎夫婦的敵人的同夥。
“齊格飛”回答隻有簡單的三個字,随即齊格飛有些的疑惑的還是審視自身的狀況。“這...就是我的禦主麽....不,和聖杯的狀況不同....”
“對不起,沒想到您的境況竟然是這樣的,這也是我帶來的悲劇麽......”看着嬰兒已經停止跳動的心髒,齊格飛露出悲傷的神色。
齊格飛伸手觸摸嬰兒的臉龐,但是他的下半身還是如同虛影一般穿透了手術台。
是這孩子的個性麽?直正警官嘗試理解眼前的局面,但是還沒有聽說過有誰的個性是能夠召喚人類的,實在是有些匪夷所思。
“他的傷情與你無關...”直正警官嘗試和齊格飛交流。
“對不起....”那三個字再次從騎士口中說出讓直正警官懷疑他是不是隻會說這三個字。
說罷,劍與铠甲都化爲光粒,在心髒破碎的瀕死少年身前。取出了自己的心髒,賜予了少年。
“我無法補償。不如說,也許是我讓他背負了非業的命運。即使如此……我,還有一條應當奉獻給他的生命”——啊啊,這樣一來真是太好了。